第十章 絕對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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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的,都暗戀韓冰。

    我為能和韓冰睡覺感到驕傲。

     有一回,他帶我去他宿舍。

    我真是吓壞了。

    他變态!那天有一隻老鼠跑到了廚房,我正在那兒用微波爐熱牛奶。

    女孩子嘛,見到了老鼠吓得驚叫。

     韓冰動作真快,可那老鼠見到他仿佛一時也傻了似的,動都不敢動了。

    韓冰把那肥耗子抓住,你猜怎麼着?太他媽可怕了! 用煙頭燙,用爐火烤,用開水煮,用針尖紮,用刀子一點一點剝皮……媽呀,現在想起來還叫我那個惡心! 你說老鼠這玩意是可憎,可痛痛快快弄死它不就得了。

    可這個韓冰偏偏虐待它,慢慢折磨它,我看到那可憐的耗子眼神都不對了,盡是他媽恐懼! 你看韓冰倒好,那認真勁,太可怕了!他臉色蒼白,眼裡盡是冷冷的兇光。

    他動作一絲不苟,那耗子直到體無完膚,仍在不停緊張地喘着粗氣。

     從晚上看新聞聯播時起,一直鬧騰到下半夜天快亮,韓冰就一直在衛生間幹這事。

     我就說:“韓冰,你是不是個虐待狂啊?” 你猜韓冰怎麼說:“這你都看出來啦?我就是個虐待狂!不整點事,心裡就難受,像針紮着一樣坐卧不安。

    ” 韓冰還告訴我,他那個小區的貓啊狗啊經常失蹤。

    其實都是他給折磨至死的。

     我尖叫着,說你他媽韓冰,你不會也殺人吧?! 他獰笑着,那臉是那麼帥,現在卻無比吓人。

    他眼露兇狠狠的冷光,咬牙切齒地說:“這可說不準!我現在是拿這些小玩意練手呢!” 我哪還敢睡覺。

    幸好天也亮了。

    我就跑回去了。

    有一個星期,我都躲着不敢見他。

     後來,他認識了一個女孩。

    是到迪廳來玩認識的。

    那女孩長得漂亮,氣質也好。

    據說還是個大學生。

    說實話,我真為那個女孩捏把汗,她不知道韓冰是多麼可怕!可也就是他媽怪,那妞每次和韓冰在一起,就跟口香糖一樣粘在他身上,扯都扯不掉! 但還是鬧騰起來了。

    韓冰不知咋地又搞上了一個紅頭發的洋妞。

    說是洋妞吧,其實也是中國種。

    她老爹是新加坡一個億萬富翁。

     韓冰心狠。

    他想把那個大學生甩了。

    那大學生到迪廳鬧過一回,說自己懷孕了,要韓冰無論如何一定娶了她。

     那一天我沒在,所以知道得不太多。

     大概過了兩三天,韓冰就辭職了。

     我知道的就這麼些。

    但不是我吹,這裡所有的女孩,就我和韓冰上過床。

    對于這家夥的可憎事,也數我知道得最清楚!

05

這一回,丁香吐了一個大煙圈。

     黃飛默默地喝酒。

    分析丁香關于韓冰的描述有多少可信度。

     “你能找到韓冰嗎?” 丁香緩緩吐出一股煙,在黑暗中盯住黃飛的眼,十分肯定地道: “不行。

    肯定找不到他了。

    ” “為什麼?” “他失蹤了。

    手機關機——黃飛估計換了号碼。

    不騙你,我有時還挺想他,去他宿舍找過一回,他搬走了。

    ” 最後,丁香總結道: “韓冰是有意回避所有認識他的人的。

    因為他要娶那個富翁的女兒過日子,我們這些人知道他的埋汰事太多。

    總之,韓冰躲起來了。

    ” 黃飛一時茫然。

    韓冰,躲起來了? 聽丁香剛才講,有個漂亮女大學生曾經和韓冰好過,會不會就是肖羽? 韓冰要甩掉肖羽,而此時的肖羽已經懷孕。

     于是——韓冰不得不殺了肖羽! 黃飛頭頂仿佛有一聲巨響,頓時豁然開朗! 是的,是韓冰殺死了肖羽,然後徹底地隐藏了起來。

     韓冰,你在哪裡? “丁香,你仔細地、認真地回憶一下,韓冰這個人都有什麼愛好——與衆不同的,特别的愛好?” “愛好?”丁香眼睛盯住正在舞台上跳杆舞的一位俄羅斯女郎。

    過了一會,她回過頭問黃飛: “你說——做愛算不算?他做那事特厲害。

    ” 操。

    黃飛心裡暗暗罵了一句。

     但他仍面帶微笑地答道: “也可以算上吧。

    其他的?比如收藏什麼東西,最喜歡幹什麼事——健身什麼的?” “哦!”丁香受到黃飛的啟發,手指往吧台上戳了好幾下,道: “對了,韓冰這個人,隻要你了解了他之後,就特别怕他。

    他有個特别特别惡心人的喜好,那就是收藏一種打死你也想不到的東西!” “什麼東西?刀子?劍?槍?炸藥?”黃飛一連問了好幾種物品。

     “拉倒吧!他專收藏死人的遺物!隻要對脾氣了,花多少錢他都肯幹!就說有一回吧,他高興了,把他宿舍一間小屋打開讓我看。

    我的媽呀!盡是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有的還有臭味了——居然連女人奶罩内褲都有!” 黃飛感到十分意外,同時也感到這韓冰确實有病——他有怪癖! “那小屋裡,還有什麼好玩的東西?”黃飛故意裝作很不以為然的樣子問。

     “可多啦!比如死人的手套,拐杖,鋼筆,甚至還有……還有毒藥!” “毒藥!”黃飛放下杯子,有些急切地問:“毒藥,也是某個死人的遺物?” “對呀。

    ”丁香有些神秘起來,似乎想閉口不言。

     但她的任務是陪黃飛聊天。

    這是有小費的。

     于是,她決心把這個秘密與黃飛分享: “那是裝在這麼大個玻璃瓶裡的白色粉末。

    ”丁香伸過右手小拇指,在黃飛眼前晃了晃:“就這麼點大!可吓人了!那粉末白裡泛綠,他說隻要其中十分之一,就可以殺死一個大男人!” “哦?這個韓冰,收藏毒藥?!” “他想殺人!”丁香壓低聲音,差不多是附在黃飛耳畔,極為興奮而不安地說道: “他要殺的那個人,就是新加坡大老闆!” “為什麼?” “那老頭反對韓冰和他閨女好。

    韓冰殺他好繼承家産呗!” 适可而止,黃飛不能再細問了。

    一來,黃飛斷定這丁香所知已經差不多就這些了。

    以韓冰的智力他不會讓丁香知道太多,除非丁香想死或者他想丁香死。

    二來,黃飛必須回到望京,去進行下一步工作。

    于是,黃飛轉移了話題: “還有呢?韓冰除了收藏死人物品,他還有什麼愛好?” “還有練拳。

    對,韓冰說他打拳獲過獎,獎金有一萬多塊呢!我親眼見過,他一拳就把人的鼻梁骨打折了……” “還有呢?”黃飛知道,更為關鍵的内容可能馬上就要出現了。

     “這……還有啥呢?”丁香開始自己問自己。

     黃飛沒有洩氣,用瓶口去撞了一下丁香的瓶口,然後飲下一大口: “肯定有!像韓冰這樣的怪人,他肯定還有和一般人不一樣的地方!你好好想想,肯定有!” 黃飛差點又要掏錢出來了。

     “那……我想想——上網算不算?”丁香遲疑了一下,然後不敢确定地問黃飛。

     黃飛順勢誘導她:“當然也可以算啊。

    問題是,大家都經常上網,他有什麼與衆不同呢?” “他可不是什麼網民,也不是什麼網蟲,我給他起了個外号叫網魂!一天不上網,就跟丢了魂一樣。

    飯也不吃,手直癢癢,魂不守舍。

    每天在網上,至少兩個小時以上!” “他大概都是什麼時間在網上?” “中午。

    他上夜班,早上六七點睡覺。

    醒來就上網,然後吃飯,然後上班。

    他基本上都是這樣。

    ” “好。

    丁香,很好。

    他主要是在網上聊天是吧?” “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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