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找到眉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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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點。

     賭局在酒店的十七樓,我們住在十九樓,就是怕在同一個樓層碰到聚賭的熟人,到時不知道怎麼問候。

     我把情況跟霸腦殼介紹了一下,他兩隻手都搓得發紅了,表示這個遊戲夠刺激、夠新鮮。

    當我告訴他風險大得跟炒股票似的時候,他那因為感到新鮮而漲得通紅的臉瞬間煞白。

    靠,這也太顯形了吧。

     “白天不要出去閑溜達。

    ”我說。

     “哦。

    ”霸腦殼點了點頭。

     “也就這幾天,能解得開算好,解不好就想好怎麼脫身吧。

    我也是犯賤,自己明明不想趟這池子渾水,又一個猛子紮了進來,淹死了誰也不能怨。

    ”我本來以為霸腦殼也是個能扯的人,才跟他說了這麼一席沒頭沒腦的話。

     “那沒事。

    ”霸腦殼的回答總是那麼言簡意赅,“小心點就好了嘛。

    ” 這搞得我真是相當郁悶,這人真是悶死了。

     跟着這麼一個人悶在房間裡是一件令人感到有些窒息的事情,可又找不到其他的事幹。

    我本來就是個好動的人,會悶壞的。

     在我們僵持了許久之後,他竟然說要跟我玩撲克。

     我懷着一顆慈悲之心說不跟他玩,免得讓人說我用強項拼人家的弱點,可架不住他的那一句:“怎麼,怕了嗎?”那我就隻能順應民意痛下殺手了。

     玩到後來,霸腦殼都要哭了,身上零的、整的都交了公,我絲毫不帶一點同情心。

    還沒開戰的時候他竟然嘲笑我是個說書的,隻是嘴巴厲害,這我可不樂意了,我要告訴他,我就是個說書的,說着說着你就輸了。

    哥不僅能說輸,還能把你給說哭了。

     “還有錢嗎?不帶賒賬的啊。

    ”我揚起頭來問道。

     他連忙跑到行李箱那裡去翻,隻見那衣服是一件件地往上抛,就沒看到個值錢的。

    估計是翻到底也沒找到什麼值錢的東西,他一臉郁悶地站在我面前:“那個,先借點玩玩行不?絕對會還,不還是豬。

    ” “我不管你是屬豬的還是屬狗的,進了我的袋子,就沒有理由再還給你。

    你說你也是,一個職業遊泳的遊不過一個業餘玩水的,怎麼回事啊?” “大哥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你将軍頭上能騎馬,宰相肚裡能開船……” 遺憾的是,我說不借。

     晚上跟霸腦殼兩個人賊似地跑下樓吃了晚飯,回了房間後他又坐不住了:“這總得去幹點什麼才好,老守在這裡也不是個事吧?” “你還是坐着吧,套路我比你熟,就算是讓你看到了些什麼東西,你也不知道那是幹什麼用的,那不白忙活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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