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找到眉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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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跟黎哥說三天後給他答複,這個牛可是吹大了,我雖然發現局裡有一些貓膩,可要是将其全部解開并想到對策,那确實還差得遠。

    解開一個局的後台運作方式,本身就是一件非常複雜的事情,這不僅要求對這些東西非常熟悉,更要有缜密的邏輯思維才行,還不能被表面現象迷惑,不然就會被人牽着鼻子走。

     如果說靠看,那的确是很勉強的說法。

    很明顯,信号是由他人傳過來的,而不是一個人包攬了這些活計。

    如果說靠聽,那莊家真到了這種程度,他的表演功夫也确實很到家。

    我能很明顯地感覺到他做莊家時甚至是有些笨拙的,這不是能演出來的。

    很多細節告訴我,他并非一個專業人才。

    再者,盅的底部墊有一層絨布,這種微弱的聲音和感覺根本就沒有辦法分辨。

     要是骰子上了藥,倒是有辦法聽得出來,可這也沒道理啊,他能聽出來我也能啊。

     我的腦袋裡出現了一副老闆聚賭圖:被放到外圍撈錢的應該是我右邊第三個,暗語是肢體動作,有一個賭徒秃頂,有一個正在抽煙,沒有妞……哎呀,思維又散了架。

     我可是誇下了海口說要在三天之内給出一個答複,要是破不了局也得想個借口才行,要不然可就沒法交差了,怎麼辦? 我隻有從一條線索延伸過去:動用的應該是探測或者透視設備,而且不在房間裡。

    這讓我想起了賭場中的那個指甲男事件。

    隻是現在情況不一樣,那時我是在自己的場子裡查這些事,基本上不會受到阻攔。

     奈何現在在人家的地頭上,咱也沒那個證件不是?退一萬步說,就算是人家願意讓我去查,隻怕是還沒等我查到他們那裡,那些人早就不見了蹤影。

    所以,這事還得暗地裡進行才是。

     對了,可以這樣,對,就這樣!住進那酒店不就可以自由地來往于各樓層了嘛。

     我找到了黎哥,跟他講了一遍自己的想法,他問是否需要幫助之類的。

    雖然我心想能否在盤纏上支援點,但沒好意思開口。

    來了這麼些時間一直都是花人家的,這多少有些得寸進尺和不知廉恥的嫌疑。

     那火力掩護呢?一個人單槍匹馬的怕出什麼意外,萬一跟人家扛起來可怎麼辦?貓哥也有他的事要做,我當然不好意思開口叫他陪我閑逛。

     我在這邊也沒什麼熟人,叫霸腦殼倒是個不錯的主意,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答應。

    囑咐黎哥這些天不要去參加賭局後,我就出去了。

     出了房門,我便給霸腦殼打了個電話,出人意料的是他爽快地答應了。

    這就好,多個人心裡也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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