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隻對溫柔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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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幾天在治一個名女人,她一心要在一棵樹上吊死,結果大家都看到了,她的下身被套上了帶刺的魚尾,懸在半空,衣不遮體。

    接下來命運如何?大家都明白,省了我費口舌。

     可她呢,勸也勸不住,一根筋扭着:我在等命中的王子到來。

     王子不會到來,王子都是虛構之物。

    現實世界裡,王子還不如一頓海鮮火鍋暖心暖胃。

    這就是事實,看不見,那要麼被生吃,要麼醜聞被全球曝光。

    聰明的姑娘,趕快醒來。

     我這幾天除了跟這條美人魚打交道,還跟一種山裡長的東西較勁着呢,集市裡的賣菜師傅應電話所需,送來山裡的野蘑菇。

    我拿到手裡,一看,言稱不能要。

     “怎麼啦?” “因為這東西有毒又會有後遺症。

    ”我告訴他。

     “錢拿來,我走人,少費話。

    ” 他一把拉?過錢,動作太惡太兇。

     他還不解氣,扔下話來:“不就是像咱男人那了不起的玩意兒,不要,你還活不成呢……” 天哪,唔喇,呸,我吓得直打抖。

    啊,喲,噴嚏!決定把泡菜裡的陳年酸蘿蔔撈起來,做一碗湯,酸酸自己,出身熱汗。

     因為生病,我這幾天吃多了藏藥,頭冒着金花,總看窗外的大樓不像雪山,倒像奧威爾1948年寫的未來小說《1984》,不錯,沒準置身其中,大兄弟用電腦控制了我們。

    正看着本狐的博客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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