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微服私訪大平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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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餃子夾上,送到了于波的眼前:“多吃點餃子,素餡的。

    ” “你也愛吃餃子?”于波冷不丁地盯着劉妍,問道。

     “你咋知道的?”劉妍也給自己調好了辣子、醋,也夾了一個餃子放進了小碟子裡。

     “我老家招待客人時,總是把自己認為最好吃的東西拿出來招呼客人,好像自己愛吃的别人也愛吃。

    我這樣推斷,你肯定愛吃餃子。

    ” 劉妍又笑了,露出了很好看的雪白的牙齒。

    她說:“這麼說,你不愛吃餃子?要不,我去給你做點别的?” “别,别,我可是最喜歡吃餃子了,尤其是今天的餃子,特别特别的鮮美。

    ” “這也是我親自做的。

    因為,我愛吃餃子,所以親手做餃子的機會總是很多。

    那好吧,今後我吃餃子,一定請你來一塊兒吃。

    ” 于波答應着“好”,飛快的吃着餃子,劉妍隻是慢慢地吃,認真地品嘗着餃子,時不時的給于波夾着餃子。

    于波是來者不拒,很快,一飯盒餃子全報銷了。

     吃完了餃子,繼續吃兔肉。

    劉妍吃了兩塊就說吃飽了。

    她站起來在冷熱貯藏箱裡取出了兩聽鮮牛奶,熟練地在電熱器上燒開,給于波和自己各倒了一杯。

     “怎麼樣,還要吃點啥?”劉妍問。

     “你瞧,我吃了多少,再啥也吃不下了。

    ”于波說着喝下了一口鮮奶。

     “多吃點素菜,少吃點肉,尤其是肥肉,最好别吃,你今年像是胖了不少。

    ” “是啊,”于波拍拍微微隆起的肚子說,“再吃,也就像程市長了。

    ” “按說男人胖點也沒啥,男人肚子大是一種風度,是一種地位和富有的象征,可是胖人毛病也多,什麼脂肪肝啦、高血壓啦等等。

    ” “你還别說,大夫說我還真有脂肪肝。

    ……你咋啥也知道呀?” “也是一知半解,我閑下來愛看書,曆史、地理、文學、醫學的,都願意涉獵那麼一點兒。

    ” “你也不小了,該……”于波試探性的想問劉妍究竟有對象沒有。

     “該成個家了,是吧?”劉妍一點兒保留的意思也沒有:“成個家,好是好,可麻煩也不少。

    我喜歡獨身主義者。

    ” 于波感到他在劉妍面前提這樣的話題不太合适,便打岔說:“你好像叫我來有事吧?” “有點事,過兩天我上北京去看我的舅爺,不知你有沒有要讓我辦的事兒?” “沒有。

    ”于波的回答很幹脆。

     “我舅爺跟省委陳書記可是莫逆之交啊,他們曾在一個牛棚裡呆過。

    同時,他在中組部裡也能說上話。

    ”劉妍想引出于波調省裡的話題。

    誰知道于波在這種問題上一向是榆木疙瘩,不開竅。

    他根本沒往自己的問題上想,他說:“這事兒我知道,他和陳書記從牛棚分手後去了北京,陳書記則到了我們湯縣。

    這些情況,最早是王瓊同志給我講的。

    ” “王副書記是啥意思?” “她想代我去陳書記那裡要官,我把她狠狠訓了一頓,我說我于波在你王瓊眼裡就這麼點水平。

    你要敢在陳書記那兒提我升官的事,我立馬撤你的職。

    ” “人家王副書記也是一片好意,你幹嗎發這麼大的火呢?” 于波想想自己怎麼又在劉妍面前發脾氣了,就摁下火氣說:“對不起,劉經理……” “誰是你的劉經理?”劉妍故意闆起了面孔。

     “小劉,是小劉,對了吧?” 劉妍笑了,又給于波斟上了牛奶。

     “好了,小劉,這牛奶可不能當水喝。

    ” “咱倆總得把這兩聽喝光吧。

    ”劉妍說着把剩下的一點兒牛奶全倒在了自己的杯子裡。

     劉妍重新坐在于波對面時,就打消了再把這個話題續下去的念頭,她想程市長可真是把這位于書記給看透了,還是聽程市長的話吧。

    這于書記升省委副書記的事兒還是“暗箱操作”好,等于波當上省委領導了,她作為朋友心也就盡到了。

     想到這裡,劉妍端起牛奶杯說:“那好,我們碰杯,祝你早日高升!” 于波把杯子跟劉妍碰了一下說:“升啥呀升?這可是組織上的事,你我說了都不算,也不能再說了。

    我祝你一路順風!” “謝謝。

    ”劉妍微微一笑,于波望着劉妍說:“怎麼,今天這牛奶像酒一樣,我都醉了。

    ” “醉了好,醉了你就不會發脾氣了。

    ” “是呀,小劉,不知咋搞的,這兩年我的脾氣是越來越大了。

    我就是看不慣我們的有些同志呀,就拿蘭強來說罷,他工作做得确實不錯,如果有可能的話,我會推薦他的。

    可他的心術不正,要不是你讓我别說,我早就在會上點他的名了……” “你看,你看,于書記,這是何苦呢?有人說,發脾氣、生氣,是拿别人的毛病懲罰自己。

    你想想,你生人家的氣人家又看不見,你在會上發脾氣,就會得罪人,小人可是萬萬得罪不得的呀!” “拿别人的毛病懲罰自己,好,這話說得好。

    好,我不生氣了,我就把這句話牢記在心裡,怎麼樣?” “這還差不多。

    ”劉妍把削好了的蘋果遞給了于波。

     于波咬了一口水果說:“哎,小劉,你剛才的話我咋聽着這麼耳熟呀……想起來了,程市長說的,他說過小人可是萬萬得罪不得的呀。

    我聽了反駁他說,那就讓小人為所欲為?還要給他升官,還要給他謀私開綠燈?” “話不是這麼講的。

    ”劉妍的話就像大熱天吹過的絲絲涼風,把于波的心吹得特别的舒服。

     于波誇張地把耳朵掏了一下說:“我洗耳恭聽。

    ” “請客送禮、行賄受賄,這在某些情況下已經成了一種社會風氣。

    尤其咱們新城市,三年前,那就不是什麼行和受的問題了,而是明目張膽的索賄,赤裸裸的按‘官’論價。

    你和程書記主持市委、市政府工作以來,這種情況已經很少很少了。

    可是,你要根除也得一步一步來,改變這種狀況也得循序漸進。

    ……” 于波一個勁地點着頭:“說下去。

    ” “一口吃不成胖子,一鍁也不可能挖開一口井。

    明白嗎?你犯不着得罪那麼多的人,尤其是那些小人!” 劉妍的話像涓涓泉水,一點一滴地滲進了他那将要幹涸了的心靈。

    說實話,一講搞關系送禮,他就來氣。

    他認為,黨風就是讓這些送禮者給搞壞的。

    祁貴過去是多麼能幹的幹部,讓呂黃秋給拉下了水,如今被送上了斷頭台。

    這教訓是多麼深刻、多麼慘重啊。

    在這個問題上,沒有一個人能說服他。

    連妻子梁豔芳、市長程忠都說服不了他。

    說實話,劉妍也沒有全說服他。

    他隻是覺着劉妍的話非常有道理。

    尤其是收點煙酒之類的事,她說這是人之常情。

    人家沒有什麼動機,隻是拎了兩條煙、兩瓶酒來看你,讓你弄得下不了台,這又何苦來哉?她還幫他訂了個三不收的規矩:被提拔者的禮不收,被審查者的禮不收,求情辦事者的禮不收,其他人的禮僅限于煙酒之類的東西,錢是萬萬不能收的。

     其實,在内心,于波還是不想收任何人的禮物的。

    隻不過劉妍的話實在是太入耳順心了。

    他也知道,梁豔芳在他不在家的時候,肯定有因打不破情面而收人家禮的情況,從今往後隻好睜一眼閉一眼了,免得再跟她吵呀吵的,鬧得不可開交。

    他知道,“拿人的手軟,吃人的嘴短”這個道理,所以,在他于波面前,任何人也不許違反原則。

    這個時候,他想起了雍正皇帝手下一個當官的人。

    這個人叫李衛,不識字,卻深得雍正皇帝的賞識。

    李衛在當揚州知府前,連續三個知府都因為受鹽商的賄而被殺了頭,李衛當上揚州知府後,首先從拒賄開始做起,包括小小的禮物都不收,害得全家人跟着李衛吃了三年白菜豆腐。

    因為李衛确實做到了兩袖清風,所以他的揚州知府當得就好,沒出任何事兒。

    于波上任前雖然沒有把新城市當成雍正皇帝時的揚州,可他把李衛拒賄的形象當成了自己的榜樣。

    他深知“廉生明公生威”這句話的道理,所以,在劉妍一系列好聽的話語之後,他不得不違心地說了句“我今後一定注意這方面的問題”。

     正說着話,于波的手機響了。

     劉妍拿過了于波的電話,遞到了于波的手上說:“接電話吧……” 電話是省裡打來的,于波認真的接上了:“你好!……” 在麻斯裡達的辦公室裡,麻斯裡達像困獸一樣焦躁地在地毯上踱着步,情人沃絲坐在沙發邊上不安地盯着他。

    麻斯裡達長得人高馬大,是那種精力特别充沛的國人,要不是呂黃秋家小被綁匪綁票,此刻他定在情人沃絲身上發洩他那過剩的精力。

    沃絲是國最為漂亮的女人之一,亮晶晶的藍眼睛,小巧的個子,兩隻xx子像充上氣的氣球一樣挂在胸前,領口很低,多一半xx子露在外邊。

    她是麻斯裡達情人中最受寵愛的一個,眼看着麻斯裡達着急上火的樣子,她慢吞吞地走了過來,擋在了麻斯裡達的面前。

    麻斯裡達冒火的眼神緊緊盯住了她那對脹鼓鼓顫悠悠的xx子時,心裡的煩躁漸重了。

    沃絲乘勢勾住了麻斯裡達的脖子,麻斯裡達像瘋了似的,立刻把沃絲放倒在了地毯上,三下五除二扒完了她的衣服,一具性感、晃眼的軀體出現在了眼前。

    在麻斯裡達快速脫衣服時,電話鈴響了,電話屏幕上出現了刑偵隊長索克的頭部。

    索克說:“報告局長,下一步?” “混蛋!”麻斯裡達大聲吼道:“馬上到呂黃秋那裡去,在他雇傭過的下人身上突破!”未等索克回答,麻斯裡達重重地摔下了電話。

     麻斯裡達沒有因為索克不合時宜的電話而影響他的欲望,相反的,想發洩的念頭反而加重了。

    他三下五除二脫去了衣褲,騎在了沃絲的身上,雙手緊緊地抓住了她的雙乳…… 麻斯裡達使出了渾身的勁在沃絲身上沖撞,沃絲歡愉的呻吟聲響徹整個房間。

    女人的叫聲仿佛是興奮劑,麻斯裡達越發沖撞得厲害了,幾次電話鈴聲響起,都沒有打斷他那強有力的進攻,直到女人的呻吟聲漸漸隐去,他已是滿頭大汗了。

    他突然大叫了一聲,停止了動作,抓着雙乳的一雙大手沒有停止用勁,疼得沃絲大聲讨饒。

    在女人的讨饒聲中,麻斯裡達像中了槍彈一樣,轟然倒地,附在了女人的身上…… 不知過了多久,那電話鈴聲也不知響了多少遍了,麻斯裡達才從女人身上爬了起來,此刻,他的精神又回到了身上。

    麻斯裡達穿好衣服後,連一句安慰的話都沒有對沃絲說就端坐在了辦公桌前。

    沃絲可能是早已習慣了他的這種粗暴和暴風雨過後的視而不見。

    她穿起衣裙,臉上還留着極度興奮過後的紅暈,她瞅了男人一眼後鑽進了麻斯裡達辦公室内的休息室。

    麻斯裡達透過口裡呼出的煙霧,見休息室的門緊緊關上了,才摁了一下桌上的按鈕,随即,刑偵隊長索克和幾位警官應聲而來,站在了麻斯裡達的辦公室地上。

     麻斯裡達的火氣顯然小了許多。

     “說吧!”他昂起了頭緊盯着索克說:“有什麼發現?” “報告局長!我們已經調查過了,呂黃秋到國後,從來沒有雇過下人。

    所以,我們沒有找到一點線索……”索克生怕局長發脾氣,說到最後,一點底氣都沒有了。

     “坐吧。

    ”出乎意料的是麻斯裡達非但沒有發火,還大手一揮,讓他們坐。

    他們忐忑不安的坐在了局長對面的一排軟椅上。

     “還有什麼?”見索克不敢坐下,麻斯裡達問道。

     “你看這個……”索克抖抖索索從包裡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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