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教授(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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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說不清楚,再說下去也沒有什麼意思,她說,好了,你盡快來一下,盡快領我到醫院去做人流。

     丁放來看望了柳南,第二天就自己開車把柳南接到醫院。

    丁放找了熟人,要了高幹病房,術後兩天,柳南就覺得沒什麼問題了。

    她不想再在醫院躺下去,她對丁放說,這些天不知怎麼回事,我特别想我的父母,我想回家看看。

    丁放說也好,我讓車送你。

     父母在一個地級城市居住,離省城二百多公裡,到家時,已經是下午三點多。

    父母正要出門到老幹部活動中心去學書畫,見柳南突然回來,顯得有點吃驚,母親急忙問,沒出什麼事吧? 父親是文革前師大畢業的大學生,退休前是地委行政處處長,母親曾是小學教師,也算知識分子,退休後,兩人決定找點事做,便一起學習書畫這門高雅藝術,現在正上瘾,天天去練雷打不動。

    柳南說沒事,母親說,想吃什麼你自己先弄點,晚上回來再好好做一頓飯,今天上大課,已經遲到了,說完拉父親一把出了門。

     父親看着女兒猶豫一下,還是出了門。

    柳南火熱的心一下變得陰冷作疼。

    這些年忙科研,一年半載回一趟家,回來一般也隻住一夜,來去匆匆,骨肉深情也都淡了。

    司機還沒有吃飯,柳南想帶他到飯館吃點,但鎖了門就再進不來,想自己做點,可廚房的一切都不熟悉,想想也沒法下手。

    司機看出了她的為難,堅持立即返回,說路上到處是飯館,随便哪裡都能吃。

    司機是丁放的司機,也算熟人,柳南不能讓他笑話,她狠了心鎖了門,領司機到飯館吃了飯,然後才讓他返回。

     看看表,時間還早,柳南隻能在街上轉悠。

    到處都變化很大,許多地方已感到陌生。

    她突然覺得自己是一條無家可歸的狗,隻能滿街流浪。

    這一感覺讓她心酸難擋,強忍着也無法阻止淚水的流淌。

    她真想立即返回學校,走一段她又站住,她想,這麼大年紀了,也不能再任性下去,這樣走掉父母會更加傷心。

     坐在門口等到天黑,父母才回來。

    柳南止不住又流淚。

    母親問,怎麼了,是不是遇到麻煩事了?柳南喊,這也是我的家,我想來就來,為什麼非要出了事才能來。

     父親對母親說,你看你看,女兒不回來你整天念叨不回來不打電話,女兒回來你又這樣。

    南南,來,你看爸媽給你買了多少好吃的東西。

    咱們一起做飯,你想吃啥就給你做啥。

     一起做飯一起吃飯,三人都高興起來,話也特别多,一直說到夜深。

    母親要和柳南一起睡,父親也不想到另一屋去睡,他将沙發推到床前,說我睡沙發,也和你們湊個熱鬧。

    柳南一下感到一股巨大的親情,同時也湧上一種深深的自責。

    這些年回家太少,打電話問候也不多,無論從哪方面說,都沒有盡到做女兒的責任。

    聯想到學校的事,覺得自己也有任性不饒人的地方,她想,如果學校不批準辭職,就繼續幹自己的工作,和方剛合不來也沒什麼,他管他的工廠,我管我的實驗研究,井水不犯河水。

    這樣一想,心裡一下徹底輕松了。

    父母仍有話要問,三人便躺下繼續說,一直說到柳南不知不覺睡着。

     本想多住幾天,但許多事讓她心裡發急。

    研究的事不知怎麼樣了,菌苗的培養還可以考慮利用自然條件,進一步降低生産成本。

    在研究思路上,伍向明還不夠敏捷,即使按以前兩人研究的思路,他能否把遺留問題解決掉,順利完成工廠化生産工藝流程,她也持懷疑态度。

    特别是建廠,她覺得應該再找上級主管部門說說,無論如何也不應再建一個簡陋的小廠,應該和生物制品廠聯合,把資金用于設備改造和科學研究,打造一個具有世界競争力的大工廠。

    她待不下去了,第三天,她便回到了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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