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教授(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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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她無力地揮揮手,說,你走吧,你離開這裡吧。

     伍向明歎口氣,真的走了,再沒回頭。

    她知道,他是再不會來了。

    看來人們的看法沒錯,和伍向明确實不合适,她原擔心到老了不能和諧,現在小小一點利益,他就經不住誘惑,還是早散早好。

     柳南感到頭疼惡心,鼻子也不通氣,有點感冒的症狀。

    更讓她難受的是心裡。

    她想蒙了頭痛痛快快哭一場。

    抽出頭下的枕巾,把頭蒙在被子裡,卻哭不出聲來,連哭的欲望也沒有,隻有一陣陣憤怒,一陣陣痛心。

    她想喝點安眠藥,一覺睡到後天,但家裡沒有,想喝點酒,醉了不再心煩,家裡也沒有。

    起身倒點水喝,壺裡也是空的。

    她一下意識到,這些年隻顧搞研究,生活方面什麼都沒有,什麼都沒有仍落到這個下場,一股痛徹心扉的悲傷迅速彌漫開來,她一頭撲到床上,一時哭得喘不過氣來。

     哭過後心裡好受了一點。

    躺平了身子想,也許該離開這裡了。

    到南方去,到一家生物研究所,不搞什麼精液疫苗,用自己積累的基因研究技術,跨專業轉方向,搞人類基因缺陷修複,和原有的研究一點邊不沾,看他方剛還有什麼話可說。

    她想,一輩子能搞研究,不管是否成功,那都是一種快樂。

    她翻起身,幹脆寫了一分辭職報告。

     給系主任送辭職報告時,主任要和她談談。

    主任關切地問怎麼臉色不好,她沒有回答。

    她知道不僅臉色不好,眼睛都哭腫了,隻好戴了茶色眼鏡。

    然後主任開始勸她。

    從主任的話裡,好像她是為了争權,好像她不通情理,好像她退一步,什麼問題都可以解決。

    盡管主任像站在她的立場上說話,口氣也很溫和,但她還是産生了強烈的不滿:你們為什麼就不勸勸方剛,難道他幹什麼都是應該?難道他就不能退一步讓一讓?這是為什麼,難道就是因為他是領導,他的官原本就比别人的大,别人就應該聽從他的?主任都持這種不講理的态度,心裡的委屈還能到哪裡講。

    她不想再聽,默默地起身走了出去。

     肚裡的孩子得盡快拿掉,現在,除了求丁放,别無選擇。

    丁放一回到省城,柳南就打電話要他來一趟。

    丁放問什麼事,他好有個思想準備。

    柳南說你身邊有沒有人,丁放說沒有。

    柳南說,我懷孕了,是你的,這些天妊娠反應特别厲害。

    丁放愣一下語氣急促地說,是我的?你打算怎麼辦? 他的驚慌讓她心裡一沉,她想試試他,她說,我想生下來,說不定還是個龍種。

     丁放感覺出她在揶揄他,便說,好呀,如果真是我的,我巴不得你現在就生下來,這樣我就有兩個老婆兩個兒子,我就成了世界上最富有的人。

     柳南說,你說如果真是我的是什麼意思,看來你懷疑肚裡孩子的來源,你把我看成了什麼人,就是妓女,也不會肚裡無數心裡沒底。

    說到這裡,不由得一陣酸楚。

    竟淪落到了像風塵女子無人管的境地。

    她抹把眼淚說,你首先想到的是自己,還想一妻一妾,你想過沒想過我。

    你如此自私,我就要你立即離婚,不離婚我就讓你身敗名裂。

     丁放真的害怕了,他說你不是有那個伍向明嗎?柳南說,早散了,我們之間隻是普通朋友,從來沒有那種事。

     丁放那頭沒了聲音。

    柳南氣得渾身發抖,她想壓掉電話,又不忍,她顫着聲說,我就知道你隻是玩玩我,根本沒一點感情和責任,就像你玩妓女一樣。

     丁放長歎一聲說,你想錯了,你不了解男人,男人的愛是博大的,可以在愛妻子的同時再愛他心愛的人,這是一般男人的天性,我對你的愛是發自内心的,但離婚再婚,你認為我能辦得到嗎?我心裡的苦我又給誰去說? 丁放說的也許是他的心裡話,對愛的問題,說到下個世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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