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一意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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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像被剝光了衣服後完完全全地晾到光天化日之下,看她日後還有臉見人沒有,還敢再犯賤發情不敢,還能在這汴陽市待下去不能。

    不怕她不收斂,她畢竟是個老姑娘,不會不要一點臉面的。

    想到這裡,羅虹對自由人講,現在還不想觸及自己的老公,這文章就别在男人身上打主意了。

    隻寫那女人怎麼勾引男人,怎麼插足别人的家庭,怎麼沒有道德,不要臉。

    至于需要的那些故事情節,現在手頭還沒有,不過那種事是千真萬确,絕對有的,隻是沒下到工夫,沒能到現場抓住現行罷了。

    這種事,完全能憑想象推理,就寫得出的,不一定非得把那事的時間地點事由脈絡弄得清清楚楚闆上釘釘一般。

     自由人聽羅虹講這番話,便知她的用意,就問她:那女人的身份呢?總得知道一點有關的資料吧,否則,這文章如何下筆。

    羅虹告訴他:這女人是個畫畫的,也該算個畫家吧。

    那自由人問:名氣大嗎?是名畫家嗎?羅虹說:她也不懂那女人算不算什麼名家。

    她對那女人的了解,還是來自那家私人偵探的早期調查。

    在自由人的催問中,她終于将那女人的名字連同她所在的單位告訴了他。

    最後自由人說,這文章可以做。

    說這話時,是羅虹已經許諾,願意為自由人出辛苦費或勞務費之類的費用,而且可以适當地多出一些,隻要把文章寫好。

    自由人說過這文章可以做之後,又補充道: “隻是素材不足,特别缺少有血有肉有故事有情節的東西,再加上男主人公不能出場,女主人公身份又不特殊,恐怕寫出來雜志社不一定刊登。

    ” 羅虹聽過這話,想了想,也罷,即使雜志不能刊登,自己把它打印成資料,像發傳單廣告一樣,撒到那女人的單位裡,也算一種做法,也能将那女人的名聲弄臭。

    所以,她最後還是委托自由人去寫這東西了……接下來,自由人又詢問一些關于那第三者的情況,羅虹隻能是搜腸刮肚地把知道的支離破碎的玩意兒倒了倒,那人還是覺得太空。

    羅虹說,這種東西,你該編編了,這種人做那種事,能叫外人親眼見嗎?該想象想象了,無論咋想咋編,都假不了的。

    這麼多年了,她一直勾引着别人的男人,能少了做那種事?自由人還是有點猶豫,但并沒說不好寫。

    羅虹倒是很知趣地說,她知道這樣寫是要費些氣力、花更大工夫的。

    她很慷慨地承諾,隻要文章出來,辛苦費勞務費多補償補償,别的自己也沒啥能耐。

    那自由人見羅虹還算個明白人,也就暗暗有了打算,這種文章,是不敢以報告文學或新聞特寫的形式出現的,因為這種形式必須是時間、地點、人物、事由等要素齊備才中,這種文章隻能是當下的那類紀實文字或紀實文學,這種說是紀實的玩意兒,實則許多是胡編亂造的。

    但是你又無從查起,因為裡面的時間地點事件之類的東西,都沒有寫到實處,都留有餘地或者是留有多種解釋的空間,倘若真的有人來對号入座尋釁找事,就好推脫扯皮耍滑頭。

    這種事,自由人經曆多了,就是當事人将他和他的文章告上法庭,他也不能敗了官司,這就是他事先定好的原則。

    所以寫這類玩意兒,收費自然高了。

    臨别,自由人對羅虹說,這文章要下些工夫費些時間的,加上近來手頭活兒實在多,叫她不要太急,等文章出來了他會電話聯系的。

    那意思羅虹明白,到接到取文章的電話時,一定把鈔票準備足,因為這是既要工夫又花精力的活兒。

    二人該說的話都說過後,就分手了。

     自那天以後,羅虹的心态悄悄發生了變化,她不再為那些煩心事怄氣了,對栗緻炟的态度也有些改變,無論男人怎麼冷淡她,目中沒有她,她都不再有感覺了,她已适應了這種備受冷落的生活狀态,而且覺得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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