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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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地漂亮。

    她有一雙非常明亮的大眼睛。

    她的眼睛黑白分明,非常地純潔,一絲雜質都沒有。

    鄧一群想:隻有在這樣偏僻的地方才可能有這樣純潔的年輕女子。

    在城市裡,絕對沒有可能。

    他們談得很投緣。

    在這個時候,鄧一群感覺有一位紅顔知己,也是自己的一大福分,給了他人生很大的安慰。

    她是那樣地好,不知誰能娶她。

    娶她的男人該是怎樣地有福啊!他想。

     不知不覺中他們聊到很晚,她說她要走了,鄧一群說:“我送送你吧。

    ”她說:“不用的,這麼近。

    ”鄧一群卻堅持要送,因為事實上他談吐的餘興未盡,然而又不得不同意她走——時間實在太晚了。

     他們輕手輕腳地走出鄉政府的大院。

    大院外面就是鎮子。

    鎮上真是靜得很。

    街上所有的燈都熄了,兩旁的房子都是黑漆漆的。

    晚風有點涼。

    他們走在一起。

    她走在前面,鄧一群跟在後面。

    她說:“你會受涼的。

    ”他說:“不會的。

    ”她說:“你要注意保暖。

    你這病怕受寒。

    ”鄧一群說:“會的。

    ” 走路時的腳步發出的沙沙聲都可以聽得到,也正是這種沙沙聲,讓鄧一群感到一種特别的新鮮。

    所有的人都睡了,而現在的街上隻有他們兩個。

    他們像什麼?一對戀人?除了戀人,誰還會這樣做呢?鄧一群想:這種新鮮是我從來也沒有想到的。

    沒有人想得到我這樣。

    張沖不知道,機械廳的人不知道,肖如玉也不會知道。

    這是他個人隐秘的生活。

    很久沒有走過這樣的夜路了。

    在這樣一個地方,和這樣一個年輕而純潔的女子,更是沒有過的體驗。

    鄧一群慢慢感到大腦深處的興奮。

     他們走過一處處建築,終于醫院的宿舍就近在眼前了。

     夜幕是深藍的,天上有無數的星星在閃爍。

    有夜鳥從他們的頭頂飛過,很神秘的感受襲擊了他們的身體。

    他們站住了。

    鄧一群想:這樣結束太快了。

    他笑笑,說:“再走走吧。

    我怎麼一點睡意也沒有。

    ”她不吭聲,忽然笑起來,在原地轉動身體,說:“太浪漫了吧?别人會以為我們有神經病呢。

    ”鄧一群說:“沒有人會看見,這時候連蟲子都睡了。

    ” 他們來到了運河邊。

     運河白白的,在夜色裡像一條玉帶,在鎮子這裡打個結,然後一直伸展出去。

    不遠處有一些小船停泊着,無聲無息。

    他們站在柳樹下邊。

    鄧一群突然感覺到他們站在那裡有很長時間不說話。

    他找不出什麼話說。

    他們要說的話事實上已經說得差不多了,沒有更新的話題了。

    他看着她,窈窕的身材。

    她在伸手摘柳葉,扯着。

    他們靠得很近。

    他突然就大膽伸手攬住她的肩膀。

    她沒有動。

     鄧一群把手放在那裡不再有所動作,他遲疑了很久,要不要進一步表示。

    他知道,他已經控制住她了。

    她心裡已經愛上了他。

    他說:“你真是個好姑娘。

    ”葉媛媛不說話。

    鄧一群說:“很羨慕你未來的男朋友。

    ”她還是不說話。

     内心的那點欲望一點點地往上漲。

    鄧一群終于感覺控制不住了,仕途的連續失敗讓他感覺自己都快垮啦,他不能再受挫折了。

    他需要一點證明,證明自己還是有力量的。

    他想要征服她。

    鬥不過機關裡的那些人,鬥不過領導,難道他還戰勝不了一個鄉下醫院的小護士嗎? 他一把摟過了她,把她擠在樹幹上,吻她的臉。

    她低着頭躲着,臉燙得要命。

    她的内心既渴望又害怕,害怕自己進行的是不道德的愛。

    鄧一群這時卻是一點顧忌也沒有了,到現在,他鄧一群還有什麼呢?他幹得再好,也不好提拔了,他幹得再差,大不了他還變成科員(而這在事實上是根本不可能的)。

    這時的鄧一群,心裡完全沒有道德的概念,他能意識到的隻有欲望。

     她在努力拒絕,但他卻變得越來越狂暴。

    既然這樣,我就要不惜一切。

    一個聲音在鄧一群的頭腦裡說。

    在他面前,她算什麼?一點經驗也沒有。

    他是一個成年男人,對性也有非常成熟老到的經驗。

    他知道,隻要他争取就一定能成功。

    女人對性還是非常脆弱的,隻有你堅持,她的防線就一定會坍塌。

     他轉移方向,去親她的耳垂,親她的脖頸。

    在他的堅持下,她終于發出一陣陣求饒的呻吟。

    “我愛你,媛媛,我愛你。

    ”他說。

    他知道,在這樣的時候,說這樣的話,是非常起作用的。

    在他的狂吻裡,她的雙臂環住了他的脖子。

    她也開始回吻他。

    她少女的熱情燃燒了。

     她的衣服也被他掀起來。

    他去撫摸她的Rx房。

    她的Rx房是那樣地結實。

    那種結實是他從來也沒有在肖如玉身上感覺過的。

    他心理上獲得了強烈的滿足。

    “你不要這樣。

    ”她小聲說,她想去拒絕,卻又無力拒絕。

    從來沒有一個男人對她這樣子。

    這種強烈的刺激讓她感到隻有消極的服從。

    他是一個成熟的男人。

    她的潛意識深處需要一個男人奴役她。

     鄧一群說:“不。

    我愛你。

    我控制不住自己。

    ”但鄧一群自己心裡清楚,事情自始至終,是怎樣地清醒。

    隻是性的欲望,才沒法讓他控制。

     要讓她成為他的人,隻有讓她迅速地得到性的覺悟。

    他不知道她對性究竟了解多少。

    對她而言,一個學過醫的人,她是清楚性的,但她卻又非常模糊。

    鄧一群想讓她迅速垮掉,必須讓她對性不再羞愧,産生熱情。

    他壓在她的身上,讓她感覺自己裆部的異常力量,告訴她,他的欲望。

    欲望在這一刻不再醜陋,而變得美好起來。

    他要明白地告訴他,他強大的生理需要。

    他抓過她的手,放在自己的那個地方。

     他感覺自己要炸了。

     她哭了起來。

     他放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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