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火脈遲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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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望。

    ” 雅子見火小邪竟要自盡,身子劇烈的顫抖着,一下子撲倒在地,尖聲道:“小邪!你不能這樣!誰也不知道羅刹陣得到你的血之後,會是什麼樣子!” 火小邪慘然一笑:“我沒有辦法救你,我輸了,雅子,隻要你能帶着你肚子裡的孩子活下去,我這一生便值了。

    ” 火小邪說完,手起刀落,刺向自己的手腕動脈。

     “住手!”一聲大喝響起。

     這一聲大喝,讓火小邪的刀尖微微一顫,偏了半分,但一注鮮血還是汩汩流出。

     鮮血墜落在地面上,立即滲入沙子内,地面上一道明顯的血線,竟被一種強大的吸引力吸引,向雅子所在的方向射去,然後分散成網狀,消失不見。

     火小邪并沒有管這些,側頭一看,隻見煙蟲圓睜着雙眼,奮力的掙紮起身,不顧一切的大吼道:“住手!火小邪!” “住手!”一聲大喝響起。

     這一聲大喝,讓火小邪的刀尖微微一顫,偏了半分,但一注鮮血還是汩汩流出。

     鮮血墜落在地面上,立即滲入沙子内,地面上一道明顯的血線,竟被一種強大的吸引力吸引,向雅子所在的方向射去,然後分散成網狀,消失不見。

     火小邪并沒有管這些,側頭一看,隻見煙蟲圓睜着雙眼,奮力的掙紮起身,不顧一切的大吼道:“住手!火小邪!” 火小邪還是舉着手腕,并未止血,沖着煙蟲同樣大聲道:“煙蟲大哥!羅刹陣用我們的想象防盜,我自己是根本無法打敗自己的!煙蟲大哥!是我連累了你們!你們走吧!” 煙蟲顫顫巍巍的爬起來,努力的穩定着自己的腳步,向火小邪奔來,厲吼道:“就是因為世界上的人有畏懼之心,才會容忍邪惡猖獗!羅刹陣就是利用了這點,才成為無人可盜之陣!” 煙蟲一把抓住了火小邪手腕,止住火小邪的鮮血,繼續吼道:“火小邪,你不能認輸!這個世界上,你是唯一能破解羅刹陣的人,我們都可以為你而死!你必須活下去!” 火小邪被煙蟲這樣聲嘶力竭的一頓罵,竟有些愣了,無以作答。

     花娘子趕上前來,掏出絲巾,為火小邪包紮傷口。

     猛然間,地底一陣巨大的震動傳來,好像有一面大鼓被重重的擂響,隻是聲音被完全隔絕了。

     這種無聲的震動,激的“水面”泛起了無數道漣漪,而這些本該平整擴散的波紋,竟也被雅子所在的地面吸引了過去。

    這種震動,火小邪曾經在要塞裡感覺到,果然是羅刹陣發出的。

     煙蟲見狀,瞪着火小邪雙眼吼道:“你不記得了我曾經說過嗎?羅刹陣如果得到了你的血,會從正五行羅刹陣變為逆五行羅刹陣,是個比現在的羅刹陣更加邪惡的防盜陣法!連你的父親炎火馳也不知道是什麼樣子!” 火小邪的鮮血一停止流下,劇烈的震動持續了三次,便突然間又恢複了平靜,剛好煙蟲把話說完。

     火小邪愕然道:“是完成了嗎?” 煙蟲緊張的喝道:“不知道!可能你剛才流出的血還不夠。

    ” 這時雅子的哭聲傳來:“小邪,你不能死……” 火小邪的眼淚唰的一下湧出眼眶:“雅子!” 雅子不住的顫抖着,坐起了身子,深情的看着火小邪,又是溫柔、又是抱歉、又是惋惜的哭啼道:“小邪,我騙了你七年,但我是真心的愛上了你。

    可我是個忍者,我有我的使命,我不能為了愛你,就像你說你不能為了愛我,而殺了其他人救我一樣,放棄我做為一個忍者的信仰和使命。

    我懷了你的孩子,是伊潤廣義安排的,可當我知道我終于有了你的孩子以後,我是多麼的開心。

    我身體裡有的精血,所以,我應該可以替代你開啟羅刹陣,這樣你就不用死了。

    可我無法說服伊潤廣義,他不放心我的血能夠替代你,他還是要利用我,騙你來找我。

    小邪,如果我們兩個,隻能活下去一個人,我隻會選擇,讓你活下去。

    ” 雅子說着,慢慢擡起手來,她的手腕,正有大股大股的鮮血湧出。

    鮮血一接觸到地面,整個地面,立即發出一陣吸吮似的隆隆之聲。

     火小邪本來被雅子先前所說,驚的目瞪口呆,她是否騙火小邪,火小邪根本不在乎,但對雅子所說的為了忍者的身份,甯肯去死。

     眼見着雅子手腕上的鮮血流出,火小邪胸前一苦,腦海中一片無邊無際的烈火,根本讓他沒有了理智。

     火小邪大叫一聲:“雅子!”拼命向雅子跑去。

     可雅子所在的地面,驟然隆起,托着雅子向高處升去。

     火小邪拼力向上爬,可沙面光滑無比,根本沒有任何發力之處,連火小邪這種身手的大盜,也爬上一步,滑下一步。

     雅子勉強的向火小邪露出一絲溫柔的微笑,低聲道:“小邪,我愛你……請你一定要活下去……”雅子擡起頭來,非常滿足的肅然道,“天皇萬歲……大日本帝國……萬歲……”便頭一低,垂下手去,雅子的手接觸到地面,立即如同墜入水中,被沙子完全包裹住了,一片血紅的沙子,如同漩渦一樣,旋即擴散開來。

     火小邪嚎叫不止,涕淚交流,眼見着雅子死在自己面前,簡直如同千萬把刀同時刺入自己的心髒一樣,無比的疼痛和難受。

    火小邪隻是想到,雅子死了,這個世界上他唯一的親人沒有了,自己活着還有什麼意義呢? 雅子被隆起的沙堆托向半空,吸吮聲嘎然一停,整個沙堆急速的向下地面沉降下去。

    這種沉降之力,如此的強烈,竟把火小邪從沙堆底部擊出五米開外。

     一種絞裂聲再從地面下升了起來,整個地面再次劇烈的震動起來,一個以雅子所在地為中心的巨大沙漏頃刻間便形成了。

     火小邪眼中一片血紅,向着這個沙漏處沖去,他已經有些癫狂了。

    煙蟲、花娘子見狀,知道火小邪想去尋死,奮力追去,火小邪已經一個倒栽蔥,沖入這個沙漏裡,狂吼着雅子的名字,向下滾去。

     煙蟲、花娘子一把沒有拉住,眼睜睜的看着火小邪逐漸遠離。

    沙漏中心,正有一個黑漆漆的洞口,不斷地吞噬着一切,并漸漸的擴大着。

     火小邪仿佛什麼都看不到,頭朝下的順着沙漏的流動,毫不掙紮的向下滾去。

     煙蟲看了花娘子一眼,吼道:“火小邪的心智已經迷糊了!你在這裡接應!我去救他!”說着一躍而下。

     花娘子啊的一聲大叫,根本來不及阻止煙蟲,便見到煙蟲沖了下去。

     花娘子見這種根本沒有逃生可能的巨大沙漏,心如死灰,竟不聽煙蟲的囑托,也向下爬去,拼命的伸出手,竭力叫道:“賊漢子!” 煙蟲幾個翻滾,從這個沙漏中直撲火小邪而去,一把抓住了火小邪的腳踝。

     煙蟲大吼道:“火小邪!!!清醒!!!” 可火小邪睜着眼睛,雙眼無神,整個人竟似癡傻了一樣。

     煙蟲見火小邪毫無反應,心急如焚,拖着火小邪就要向上爬去。

    可這種句型的沙漏,哪裡好爬! 煙蟲奮力蹬了幾步,連身子也站不起來,就被強烈的力量直拖着向下滑去。

     花娘子也已經從上方滑到煙蟲面前,不由分說的将煙蟲的手腕牢牢握住,盡管如此,三人依舊一起向下方滑去。

     煙蟲見花娘子也下來了,急的大叫:“你下來幹什麼!” 花娘子叫道:“你若是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煙蟲喊道:“哎呀,你這個騷娘們!我死了你活着,你還能初一十五給我燒燒紙錢吧!” 花娘子叫道:“我不管,就算到閻王老子那裡,我也不準女鬼勾搭了你!我就要陪着你!” 兩人一邊貧嘴叫嚷,一邊奮力穩住下滑的速度,可是,兩人無論如何努力,也上去不了半分。

     煙蟲暗暗想道:“他奶奶的,今個還真是無計可施了!” 沙漏中心的黑洞,如同食人的巨口,發出嗚嗚的低鳴聲,眼看就要吞沒三人。

     說時遲,那時快,就見沙漏上方,一道亮光向着煙蟲電射而至,有人大吼道:“接着!” 煙蟲顧不了這麼多,伸出左臂,那道亮光在煙蟲胳膊上一撞,打了彎,緊随其後的繩索便纏上了煙蟲的手臂。

     煙蟲大喜,手臂一盤,更是把繩索繞緊,仔細一看,竟是一把禦風神捕的三爪鈎,再一擡頭,果然看到鈎漸正站在沙漏邊緣,緊緊拉着繩索。

     有這道繩索幫助,煙蟲、花娘子、火小邪三人下滑速度立減!差之毫厘的停止在沙漏最下方黑洞的邊緣。

     鈎漸狂喝道:“抓緊了!千萬不要松!” 煙蟲也喊道:“鈎漸!穩住!” 煙蟲一手抓着火小邪的腳踝,一手緊拉着繩索,花娘子也騰出手來,一隻手幫煙蟲抓着火小邪,一隻手緊緊盤着繩索。

     煙蟲得繩索助力,發力前行,讓他和花娘子蹬上來幾步。

    可是不好,這個沙漏的範圍還在擴大,鈎漸不得不向後退去,以他一人之力,已經漸漸吃不消了,腳下不穩,竟也被拖着要跌入沙漏中。

     鈎漸滿頭大汗,有些耐不住,隻是奮力支撐。

     煙蟲見狀,心頭歎了一口氣,大叫道:“鈎漸!支撐不住了就松手吧!” 鈎漸咬着牙關不松手,可煙蟲、花娘子、火小邪三人之重量,還是拖着鈎漸慢慢向沙漏邊緣滑來。

     煙蟲長歎一聲,叫道:“鈎漸!松手吧,你不松手我就松手了!” 鈎漸搖了搖頭,既不作答,也不松手。

     就在鈎漸要被煙蟲三人拖入沙漏的一瞬間,一股子新的從繩索處湧來。

     鈎漸扭頭一看,上來幫忙的竟是賽飛龍。

     賽飛龍不看鈎漸,隻是叫嚷道:“我們一起出去!我們一起出去!你們别死!” 有賽飛龍助力,局勢立即又穩定了下來,煙蟲、花娘子大喜過望,借着繩索之力,再向前努力爬去,漸漸離最下方的洞口遠了幾步。

     如果繼續這樣下去,不用多時,煙蟲、花娘子必能帶着火小邪從這個沙漏中爬出。

     可事與願違,就當衆人都覺得生機再現之時,就聽到沙漏下的那個黑洞中一聲怪獸似的悶哼,地面如同被人狠狠的抖了一下,不僅黑洞口猛然增大了一倍,沙子的下滑速度也頓時快了數倍之多。

     衆人猝不及防,被震的齊齊跌倒,順着濕滑的沙面,猛的向下滑去,其速飛快,毫無掙紮之力。

     煙蟲大罵一聲:“操他祖宗……”業已無計可施。

     來不及松開繩索,煙蟲、花娘子帶着火小邪,三人已經直落黑洞之中。

     煙蟲本想着這次是死定了,可他們剛筆直下墜了一尺,繩索卻一緊,生生将他們拉住,不再下墜。

     接着,巨力沿着繩索湧來,三人如同小雞一樣,被繩索直拖出洞中,并順着沙漏壁不斷向上。

     煙蟲看不到是誰,隻是叮囑花娘子:“抓緊了!” 繩索上行的飛快,不用多時,就被拉出了沙漏。

     煙蟲見拖了困,立即拉着花娘子起身,将火小邪架起,撒腿便跑。

     再看繩索一端,是頂天驕的龐大身軀!怪不得有如此巨大的力量! 原來昏迷不醒的頂天驕,本來和煙蟲一樣,一直醒不過來,但随着雅子以自己的血開陣,沙漏形成,震動不斷,頂天驕才算是悠悠轉醒。

     頂天驕一醒,正看到鈎漸、賽飛龍兩人拉着繩索,跌倒在地,向沙漏中滑去。

     頂天驕知道大事不好,翻身而起,簡直是橫飛過去,一把抓住了繩索的最末端,接着,頂天驕大吼連連,使出自己全身的力氣,拖着煙蟲、花娘子、火小邪、鈎漸、賽飛龍五人,出了險境。

     若不是頂天驕這種角色在此,就算煙蟲生出十個腦袋,也難逃沙坑滅頂之災。

     煙蟲、花娘子架了火小邪,與頂天驕、鈎漸、賽飛龍會和,也來不及道謝,隻是緊張萬分的叫道:“大妹子,你背起火小邪,我們快跑!” 頂天驕剛剛蘇醒,就遇到這種驚人的變故,本來還有一肚子問題沒問,見煙蟲這種表情,還敢問個什麼,一把拉過火小邪,背在後背上。

     一行人誰也不敢多說什麼,隻是拼力沿直線向前奔跑。

     煙蟲猜測的不錯,就在他們剛剛跑開沒有幾步,整個地面就和炸開鍋了似的,波浪似的翻滾起來,嗚嗚嗚的怪叫不絕于耳,腳下的細沙不斷地向衆人後方滑去。

     就見到一道圓弧形的沙陷邊緣,緊緊追趕着煙蟲等人,若是怠慢了一步,被沙陷追上,就永無脫身之日了。

     那本來如同畫境一般絕美的景色,也翻天覆地的變化,地面且不說,上方原本如同天空一樣看不透深遠的天藍色,也漸漸退去,換成一股子暗灰色,并且越來越清晰! 原來整個上空,遍布着一種暗灰色的藤蔓!那片天藍色,是這片藤蔓形成的!至于為何,誰人能知? 煙蟲等人疾奔向前,因為天藍色退去,目力可及遠處,便已經開到了這個龐大山洞的牆壁,可是這樣不顧一切的奔跑,哪裡還記得原來進來的入口方位? 眼下沙陷有蔓延至整個地面之勢,若是直奔向前到了洞壁,再沿洞壁尋找入口,隻怕是來不及了。

     煙蟲這點想到了,但是沒有其他的辦法,正有所猶豫間,就聽鈎漸大喝道:“跟我來!”說着跳到隊伍前領路。

     煙蟲雖說不解,卻也問不得所以然,隻是看着鈎漸的背影,生出一股濃濃的陌生感和信服力。

     賽飛龍嚷道:“鈎漸!你知道方位嗎?” 鈎漸冷言罵道:“不信我就滾!” 賽飛龍吃了個啞巴虧,他這時更沒有勇氣離開隊伍,隻好跟着鈎漸,衆人一道發力狂奔。

     鈎漸領着大家疾奔,果然看到遠處洞壁上,有一道暗灰色的光芒透出,不是入口又能是哪裡? 衆人将将好邁入洞口内,煙蟲扭頭一看,驚的心中發涼,沙陷已經襲至入口處,偌大的洞穴已是一個無底的深淵,倘若晚了半分,哪有命在。

     衆人略略放慢了腳步,本想着喘口氣,山崩地裂之聲傳來,這個隧道竟然搖晃了起來,沙石墜落,裂縫如同漁網一樣不斷開裂! 鈎漸喝道:“隻怕連山石也要陷進去了!快跑!”說罷領着大家繼續向前狂奔。

     原本進來的隧道并不長,但這樣劇烈的搖晃,衆人連腳步都站不穩,跌跌撞撞的奔出這條隧道,來到忍者目送他們入陣的大廳時,隧道已經全部崩塌。

     好端端的一個大廳,此時也已是面目全非,地面開裂,碎石無數,大廳頂部的方磚還在不斷地砸落。

     衆人稍稍定神,就聽到大廳内随着磚石崩裂之聲,伊潤廣義的大笑聲也斷斷續續的傳來:“你們竟……跑的出來……恭喜……羅刹陣已經……成了……聖王鼎……連我也拿不出來了……你們能跑多遠就……多遠吧……不過……外面還有……等着你們……看你們……有沒有運氣……跑掉了……哈哈哈……哈哈。

    ” 伊潤廣義這番話說完,便被刺耳的山石崩裂聲掩蓋住,再也聽不到任何他的任何聲音了。

     賽飛龍面紅耳赤的叫罵道:“伊潤廣義,你不得好死!” 而此時,被頂天驕背在背上的火小邪,噗的一口污血吐了出來。

     火小邪艱難的說道:“放我下來,我要回去……” 火小邪掙紮了幾下,頂天驕不好攔他,由着火小邪從背後滑下。

     可是火小邪落地,卻全身酸軟無力,手腳絲毫不聽指揮,癱軟在地。

     頂天驕趕忙攙扶,讓火小邪用手支開,喚道:“我要去救雅子!” 再說煙蟲、花娘子、鈎漸、賽飛龍四人,從進入大廳,聽到伊潤廣義說話開始,便在四處尋找出口,可是原本進來的通道,卻被一塊從上方降下的巨石堵的水洩不通,顯然是忍者們在撤離此處時,人工降下來,意在困住火小邪等人的。

     眼看着從原路出去,并不太好的辦法,煙蟲等四人便分散開,分頭尋找出路。

     煙蟲扭頭一看,正看到火小邪癱倒在地,竟要自行爬開去,便快步趕來,不由分說的将火小邪拉起,喝道:“火小邪,你還要去哪裡?” 火小邪不住的翻着白眼,痛苦不堪的說道:“我要回去……” 煙蟲罵道:“火小邪,你清醒清醒!你到底怎麼了?你妻子已經陷入羅刹陣去了,裡面是萬丈深坑!你這個樣子,回去也是找死!你聽我說一句,隻要我們能離開這裡,你還有報仇的機會!” 火小邪張着嘴巴,瞪着眼睛,大口的喘氣,卻說不出話來。

     煙蟲将火小邪架住,問道:“你能聽的清我說什麼嗎?” 火小邪點了點頭。

     煙蟲說道:“那你怎麼不能動彈?” 火小邪喉頭啊啊兩聲,說道:“不知道,我的手腳,不聽使喚,腦袋象要爆炸了。

    ” 煙蟲嚷道:“可能是你受羅刹陣影響太深!” 煙蟲猜的不錯,從火小邪在羅刹陣中,拼命想去救雅子未果之後,火小邪的腦海裡便亂成了一鍋粥,行為動作全部受限,故而跌入沙漏之後,也如同木頭人一樣動彈不得。

    直到火小邪被頂天驕背離羅刹陣,進入大廳之後,才稍微好轉了一些。

     火小邪隻是不能行動,卻能聽能看能記,所有發生的一切,全部被他看在眼裡記在心裡,不會有誤。

     火小邪繼續堅持,嘴上不軟:“我不能走,不能就這麼走。

    ” 煙蟲罵道:“剛才我們就差點全陪你死在羅刹陣裡!你還要再害死我們一次嗎?就算你想死,也要死得其所!振作起來!你的命比我們都值錢!”說着,再不搭理火小邪,将火小邪拖開一邊。

     火小邪垂頭不語,他記得剛才煙蟲、花娘子拼命在沙漏裡救他,毫厘之間,就會和他一起跌入沙漏底部。

    火小邪并不是傻子,他隻是不能接受雅子為他而死,他無力施救的事實,他也明白,他這個樣子回去,同樣無力回天。

     煙蟲一番毫不留情的責罵,倒把火小邪罵的清醒了一點,不由得悲從心來,深歎自己空有一番本事,卻不僅束手無策,還總是連累别人。

     兩行淚順着火小邪眼角留下,苦澀難言…… 火小邪此刻的心情,又有幾人能夠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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