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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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雖沉默,但委實忠心,比如她下山去辦事兒,此人步步緊随,當真做到沈遙交代的絕對不會離開視線範圍。

     墨昔塵雖有些冷淡,但性情卻又極好,比方說她與沈遙做飯難吃到一定境界,其操起廚藝來,進步還真是一日千裡。

     總歸不知為何,在白錦的眼裡,墨昔塵總有千般好。

     因國破家亡,親人皆喪,在此侍奉沈遙也不過是因為沈老頭算出自己的天年将至,所以傳信将白錦喚回自己的山門中來。

     他隻有這一個弟子,自然從小便與其感情極好。

    也明白白錦的苦衷,若非有墨昔塵的忽然出現,令她怦然心動,恐怕這一輩子,白錦都要裝成男子,承大業度過一生。

     而墨昔塵卻是她的一個結。

     一面希望墨昔塵能歡喜她,另一面,卻又怕對方知曉自己的身世,卻也不能透露她的性别。

     沈遙老頭不止一次地聽見白錦的輕歎,難得看她面上的一絲閨怨之氣,甚是驚悚。

     要曉得沈遙與白錦多年師徒,從未見過她如此。

     這番驚吓,也讓沈遙老頭想着,在仙逝前怎麼都要幫幫自己的傻徒弟。

     某日夜了,白錦的房門鎖的緊緊的。

     沈遙老頭趴在窗外,忽然聽見身後一陣輕微的腳步聲,立刻示意其屏住聲息。

     墨昔塵很是奇怪地看着沈遙,隻見沈遙又招呼了下,他才遲疑地走了過去,然後沈遙大方地将自己的位置讓了出來,自己則擺着手道貌岸然地轉身去吃飯。

     剛剛做好飯來喚師徒兩的墨昔塵,隻是莫名地看了眼沈遙的背影,才無意識地朝着窗内瞥去。

    這一看不得緊,整張臉頓時燥紅不已。

     隻見白錦坐在房中,裸着上身,一圈圈地将束着胸的綁帶摘下,一面摘着一面輕輕揉着,表情又是苦楚又是無奈。

    很顯然,這等束身之舉,還是有些不适的。

     經年下來,她總要尋個時間,給那一對收在綁帶中的玉兔輕松點的時間。

     哪裡會曉得,外面有一人被算計了。

     當然,她自己也是被那老不羞算計上了。

     所以當白錦伸展筋骨,走到飯堂的時候,墨昔塵看着她的眼神忽然變了,整個臉紅撲撲的,好若生了病一樣。

     白錦奇怪地連聲喊:“今日是哪陣風不對?墨大俠不是病了吧?” 她伸手去碰墨昔塵的額頭,他更是臉紅若滴血,側頭讓過,便自埋頭吃飯。

     老頭兒嘿嘿笑着,打岔道:“餓死我啦!” 沈遙那風卷殘雲的勁,生龍活虎的氣态,白錦如何都不會覺着,這是要仙去的人的征兆。

    隻是這老不死的總是算無遺策,被山下的人都稱為活神仙,所說的話應不會有假。

     想到這裡,白錦也低落了下來,隻不過為了不讓沈遙覺着不舒服,她還是上前與他搶菜,口中嚷嚷着:“都要入土的人了,吃那麼多做什麼,留些給你徒兒。

    ” 沈遙不滿地敲打着桌子,“連入土都不讓為師吃飽,你簡直是太可惡了!逆徒!” 墨昔塵停下手,将自己碗中的菜夾到白錦碗中,淡淡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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