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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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很大啊。

     白錦:沒事兒,師傅你就死馬當活馬醫,一定可以的。

     沈遙:你這麼信任為師! 白錦:那是!你是誰的師傅!你可是白錦唯一的師傅! 後來沈遙老頭說,就單是她這種不憐香惜玉的拖法,墨昔塵能活過來,簡直是一場生命的奇迹。

     白錦揮着小扇子,很是不滿地道:“憐香惜玉?大臭頭一個,為何要憐他?” 墨昔塵緩緩醒來,已是三日之後。

     渾身如散架一般,周身疼痛,背脊處更是火辣辣的,顯然是傷處甚多,而他那雙淡然的眸子睜開後,第一眼便瞧見個白衣的俊俏公子哥蹲在床邊,用那扇子戳着自己說:“喂,你醒啦?以身相許吧?” 很多年後,墨昔塵再想起當日相見,亦是曆曆在目。

     那一笑一颦,一轉身一投足,都帶着十分的自在,百分的灑脫,就是這樣的女子,讓墨昔塵迅速淪陷,令這顆老鐵樹的心,動得如同三月的桃花,朵朵開放。

     隻是那時候,他尚不知其是女子,更以為其有些斷袖癖好,所以好在自己身上吃點豆腐,也好揩油占便宜。

     墨昔塵作為被救的那一個,時常忍下,從不還手。

     雲虛門,其實很簡樸。

     一個師傅一個徒兒,号稱首徒,因為墨昔塵屬于外來戶,隻能霸占“山門護法”稱号。

     這日的沈遙老頭兒應招下山,美其名曰做個法事賺點補貼,雖然白錦在後面連番哀号,師傅我有的是錢,你真的沒必要如此節約。

     沈遙對着緊随其後的二人連抛媚眼,“其實師傅是将獨處的機會讓給你們兩個年輕人。

    ” 墨昔塵一陣惡寒,他怕自己被這個有龍陽之好的家夥給生吞活剝了。

     白錦賊兮兮地轉頭,看見其一臉木然,心中好笑,刻意上前,在其耳畔吹了一下,輕聲道:“怎麼,你害怕啦?” 墨昔塵不說話,亦不能随意降低自己的底線。

     這世間能入他眼的女子,沒有。

     當然,更不可能要一個不入他眼的男子。

    除非他失心瘋。

     白錦甚是無辜,忽然推了推墨昔塵。

     對方莫名地看着她。

     她壓低了聲音道:“乘此良辰吉時……” 墨昔塵終于開口,“你想做甚?” 白錦壞笑,“師傅不在,山下有個沉香樓,美人甚多,不如由在下出些錢,替墨兄開開葷?” 墨昔塵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毫不領情地朝着雲虛門的後山走去。

     白錦追在他後頭喊道:“喂喂……墨兄,惱羞成怒做甚?大把的好姑娘在山下等你,難不成真有什麼斷袖之癖不成?” 墨昔塵停下腳,豁然轉身,很是認真地說:“在下隻想尋一個清靜自然的好姑娘。

    ” 然後便大步流星的扔下白錦一人,獨自在那思索,“清靜自然?再尋一個冰塊,豈不是要凍死?” 其實白錦也覺着有些奇怪,為何她要對這大冰塊刮目相看。

     不過她向來是個想得很少的人,尤其是在感情一事上,肆意妄為得很。

     墨昔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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