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寒室狂飲乘興捉貓 尼庵探視立志除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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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造的酒味道不那麼好,在黃州時,大家喝了他釀的蜜酒,常常拉肚子。

    他還把一個釀桂酒的方子,刻在石頭上,埋在羅浮山的一座橋下,說誰要是找到了,如法炮制,喝了可以升仙,而他自己卻并不泡制喝了升仙去,甘曆人間坎坷,累遭貶谪,無怪乎人們談起蘇東坡,都會大笑。

    ” “南宋女詞人李清照出身名門,是一位貴族小姐,十八歲與太學士趙明誠結婚。

    她能飲酒,她的詞中有‘常記溪亭日暮,沉醉不知歸路’;‘昨夜雨疏風驟,濃睡不消殘酒’;‘東籬把酒黃昏後,有暗香盈袖。

    莫道不消魂,簾卷西風,人比黃花瘦!’這種悠閑、風雅的生活情調,正是心滿意足無憂無慮的醉酒!以後她失去了心愛的圖書、金石,同時也失去了志同道合的丈夫,‘三杯兩盞淡酒,怎敵它來風急’;‘故鄉何處是,忘了除非醉’;甚至‘謝它酒朋詩侶’,表達了她辭鄉别土、破國亡家的哀愁……” 張三聽到此處,慨然道:“女才子原來也有喜歡喝酒的,看來酒能通才氣,酒能提精神,酒能揚鬥志,酒能勝膽怯,酒真是好東西!”他捧起大花貓的臉,孩子似的問道:“你說對不對呀?”大花貓“喵喵”叫着,仿佛贊同地點頭。

     羅瘿公道:“杜甫還有詩:‘暫将杯酒長精神’;曹操有詩:‘對酒當歌,人生幾何?’”張三笑道:“我也謅一句,淚眼問酒酒不語,隻因身在酒缸中。

    ” 這一宿,張三與羅瘿公喝得大醉,蒙被大睡,一直睡到第二日中午。

    此時,春雨已停,院内杏樹、桃樹,落花紛紛。

    張三忽地想起,那日儀銮殿之火,究竟是何人所放呢?他想起白衣庵中的王媛文,莫非是這個姑娘暗中助我…… 晚上,張三告辭羅瘿公來到了白衣庵,隻見庵門緊閉,閹内傳出紅杏的清香,淡淡的,使人聞了忘情,經過一天一宿春雨潇潇的洗禮,這香味是那麼清新,清新得使人心醉,這香味和北京城裡目前沉悶恐懼的氣氛很不協調。

    張三見旁邊有顆老槐樹,攀了上去。

    他來到庵内,空無一人。

    他想:莫非尼姑們已經歇息。

    于是悄悄走進大雄寶殿,忽覺腳下被軟綿綿的東西絆了一跤,低頭一瞧,溶溶月下,隻見是一具屍首。

    他拖出那具屍首一瞧,不禁大吃一驚,原來是月朗法師。

    月朗法師雙目緊閉,僧袍上染着鮮血,她的胸前中了兩槍。

    張三從西廂裡取了蠟燭,在殿内一照,地上橫七豎八地躺着十幾具尼姑的屍首,鮮血淋漓。

    張三想:庵内一定來了大批洋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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