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鬥靈禽三王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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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後,重又束翅向自己沖來,心中暗罵“扁毛畜生,也敢欺人!”身子向旁一閃,略避其鋒,右臂揮處,力如排山倒海的一掌,疾拍而出,掌風中隐隐挾着金鐵交鳴之音,先向火鹫,迎頭擊出。

    掌力過處,火鹫全身血也似紅,鮮豔無比的羽毛,立如為狂風所拂一樣掀起了層層紅浪,可是它下撲之勢,卻并未為之所阻,仍是疾撲而下,西天王金勤見機不可失,就勢向地上一倒,骨碌碌滾出三丈開外! 火鹫一撲不中,雙翅向地上一扇貼地疾掠而過,一聲長鳴,又跟蹤而至,金勤那一掌和一滾,本來就是誘敵,他心中暗忖,那火鹫雖然通靈多年,但終究隻是一個畜生,經自己兩番誘敵,三枚天狼釘一發,卻是難逃大難!因此,金勤一見火鹫再次撲到,便不再躲避,突然一躍而起,三枚天狼釘,帶起驚心動魄的撕空之聲,電射而出,兩枚奔向火鹫胸際,一枚徑射火鹫咽喉! 西天王金勤處心積慮,想來已然是萬無一失,但是他們三人,在離朱宮充當侍者之時,那隻火鹫,根本未曾将他們放在眼中,因此他們明知火鹫厲害,至于究竟厲害到什麼程度,以緻少陽神君這樣的人物,也要與它師兄弟相稱,卻是不甚了了。

     所以三枚天狼釘一發,便以為勝券在握,卻未料到他這裡三枚天狼釘才一發出,火鹫一聲長鳴,突然騰空而起,已然将三枚天狼釘,一起避過,而同時尾部數十根約四五尺的紅翎,“刷”地倒卷過來,反向那三枚天狼釘擊了過去。

    那火鹫尾部的紅翎,看來柔軟無比,實則是天地間的至寶,強韌之極,刀劍水火所不能傷,再加上火鹫天生異禀,那一擊之力,足可開山裂石,三枚天狼釘正被揮個正着,隻聽得“啪啪啪”三聲,三枚天狼釘已然被火鹫紅翎,倒擊而出,反奔金勤射去! 西天王金勤天狼釘既發,正在躊躇滿志,以為這一場比試,自己已然穩勝餘之,萬萬沒有料到電光火石之間,竟然便起了這樣的變化,等到三枚天狼釘曆嘯飛到身前,覺出不妙,想要躲避之際,已然不及,身形矮了一矮隻避開了一枚,其餘兩枚,一齊釘入了他自己的胸際,隻慘嗥得半聲,便已着地滾出四五丈,直挺挺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死于非命! 那火鹫卻像是知道西天王金勤,必難躲過自己這一擊一樣,騰空而起之後,便直上雲霄,等金勤滾出數十丈之後,才長鳴一聲,翺翔而下,在低空一盤旋,便停了下來,昂首向金勤的屍體看了一眼,慢吞吞地仍然來到木台之上,座位旁邊,蹲了下來! 雙龍耶律寶、耶律貝兄弟和火鹫,與三大天王同時出場動手相鬥,旁觀衆人,因為那火鹫乃是輕易不得一睹的神物,因此人人均注意金勤和火鹫格鬥,片刻之間,勝負已分,金勤也死于非命,衆人一呆之下,不由得大聲喝起彩來,大都有歎為觀止之感。

    林紫煙見那火鹫如此厲害,更是喜得忘形,若不是她身邊的趙大,伸手按住了她的肩頭,她非要亂蹦亂跳,大聲叫嚷不可! 她一見那支火鹫,心中便大感歡喜,恨不得騎着它遨遊天空,而今又知道那火鹫本領之大,竟絕不在武林一流高手之下,更想與它為伴,但是可惜她此時不能沖上台去,和火鹫搭讪,實在是心癢難熬! 那一旁,耶律寶耶律貝兩人,本來武功就在丙融和木渎之上,才一上來,丙融和木渎兩人,便全力以赴,攻勢淩厲。

    而耶律雙龍卻隻是應付他們的招式,而并未還手。

    兩人空自攻了三數十招,連耶律雙龍的衣服花邊兒,都未曾沾到一下,火鹫和金勤的勝負既分,衆人眼光,也全都轉向他們四人,耶律寶哈哈一笑,道:“老二,火鹫已然勝了,咱們卻和人相持不下,叫人看來,未免笑話!” 耶律貝虛晃一掌,兩人身形同時滴溜溜一轉,避開了丙融掌風灼熱的一掌,道:“我們本領不濟,那也是無話可說!”兩人談笑自若,竟像是絲毫未将南天王丙融,東天王木渎放在眼中!明眼人早已看出,丙融和木渎兩人,攻勢雖然淩厲,但已然是強弩之末,而耶律雙龍,卻未正式施身,實則上勝負已分! 隻聽得耶律寶又道:“老二,若是我們打不過人家,該怎麼辦?”耶律貝應聲道:“跪下來叩上十七八個響頭,求人家饒了咱們,雖然丢臉,好歹也可以保存得一命!”雙龍耶律兄弟兩人對答,雖是說他們自己,但是人人均可以聽出,他們實則上是在指點丙融和木渎。

     耶律雙龍為人,诙諧滑稽,心腸頗好,三大天王在武林之中,雖然作惡多端,死有餘辜,但他們卻仍然本着與人為善之心,念在他們三人,學藝不易,還希望他們改過歸善。

     丙融和木渎兩人,此時也明知再打下去,自己難以讨好,可是叫他們當着天下武林,向耶律雙龍叩頭求饒,他們又怎麼會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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