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鬥靈禽三王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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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映日生光。

     林紫煙見西天王金勤一出手便是這樣一件長大兵刃,不由得咂舌道:“好家夥,這兩隻大鐵錘連鐵鍊,怕沒有三五百斤重,他怎麼使得動?”柴達接口道:“那喚着日月錘,足有三百零三斤重!”林紫煙不服道:“你怎麼知道那麼清楚,我說這日月錘有三百零四斤!” 柴達道:“我當然知道是三百零三斤。

    ”林紫煙道:“我偏說是三百零四斤!”兩下争了起來,柴達急道:“我如何不知,在開封禁……”才講到此處,便突然住口不言,林紫煙大是疑惑,問道:“在開封禁什麼?莫非你也曾入過禁城不成?” 柴達笑了一下,顯得尴尬但幸而林紫煙隻注意場中的變化,未曾注意他的臉色,總算将他的尴尬掩飾了過去,道:“在禁城附近,我曾聽得一個武林前輩說過的!” 林紫煙笑道:“隻怕他也未必知道!”竟然沒有将柴達話中可疑之點,加以推敲!西天王金勤,日月錘才一出手,便手腕一抖,蕩起一股疾風,向正在離地丈許,低回盤旋的火鹫擊去,同時,足尖一點,便已縱下了木台。

     那廣場的面積極大,看台在廣場周圍,除了那隻木台之外,還有老大一片空地,金勤就向那片空地上縱落,隻見火鹫雙翅一束,伸出巨抓,“刷刷”兩聲,經向日月錘抓去,金勤手臂向後一縮,将日月錘沉下三尺,火鹫一爪抓空突如流星飛瀉,向金勤頭頂,疾抓而下,進退之間,極有法度,俨然武林一流高手!而且鳥爪抓下,也帶有極淩厲的撕空之聲。

     金勤一見火鹫抓來身子再向旁縱出,揚錘迎去,擊向火鹫胸間。

    那火鹫看來也不敢硬撲金勤之錘,長鳴一聲,突然向上空飛去,去勢之快,當真無以複加,晃眼之間,便成了一個紅點,鑽入雲端。

    引得衆人,個個都翹首上望,金勤卻不敢大意,日月錘舞了個風雨不透,護住了全身。

     果然,轉眼之間,隻聽得“哇”地一聲長鳴,鳴聲尚在耳際萦回不絕,那火鹫已然風馳電掣,由半空中直飛了下來。

    金勤若是在它飛上天時,稍一松懈,此際非被它銳利已極的雙爪,生生撕裂不可,但金勤早知那火鹫雙翅振動,瞬息百裡,其快無比,因此火鹫一上雲端,他便舞起了日月錘,火鹫一開始沖了下來,眼前紅光陡起,他便“踉跄跄”一錘,向火鹫迎了上去。

     這三大天王,雖然為人兇殘已極,但确也各有一身獨特的本領,不容輕視,這一錘向上抖出,去勢極快,隻見兩道青虹,和一道紅電,眼看一上一下,勢如萬馬奔騰,将要相迎之際,那道紅電,突然向旁一側,避開了兩道青虹,斜刺裡襲了過來,西天王金勤知道自己操之過急,大喝一聲,猶如半空中響起了一個焦雷,急忙回錘相迎,從剛才那一招,“日月齊升”倏地改為“金烏未堕”。

    他那柄日月錘,确是如柴達所言,重達三百零三斤,若不是他天生神力,隻怕誰也使不動,但兵刃長了,招式變化,便不免呆笨些。

     西天王金勤也有自知之明,但是他卻隻創了三招,盡量減少招式的繁複,這一來,招式雖然簡單,但是卻能和長大兵刃相配合,反倒增大了威力,用那一招“日月齊升”,“金烏未堕”,隻不過是一抖手腕的事,緊接着,又是一招“玉兔已現”,三招盡皆使出,青光繞體,日月錘的鍊子,已然交結成了一個緊密無比的大鐵籠,将全身護住!隻見火鹫斜身撲到“铮铮”兩聲過去,又騰空而上,鳥爪一松,日光之下,精光閃閃,跌下兩件物事來,正是西天王金勤,日月錘上兩股長約七寸,粗如手指,銳利已極的尖刺!敢情火鹫那一撲,雖然被金勤連使兩招,“金烏未堕”“玉兔已現”未被撲中,但鳥爪卻仍在錘上抓過,所以才将錘上尖刺抓了下來! 這一人一鳥相鬥,看得衆人眼花缭亂,連大氣都不敢出,直到火鹫抛下了尖刺,衆人才知四五招之間,火鹫已然占了上風,不由得轟雷也似,喝起采來,那火鹫像是知道衆人在為它叫好一樣,飛高了十餘丈,飛了一轉,才又向金勤,疾撲而至! 金勤剛才吃了一個虧,雖然隻是失了日月錘上兩柄尖刺,一點損傷也沒有,但是自己享名多年,卻在一隻扁毛畜生爪下,落了下風,面子上總是難看,當那火鹫,繞場飛行之際,早已左手入懷,抓了三枚暗器在手,那三枚暗器,乃是長達數寸,粗如手指的大鐵釘,喚做“天狼釘”,每一枚,剛好重達一斤,不但發出之時,力大無窮,而且釘中心是空,在釘尖處,留下一個小孔,内儲毒藥,以蠟封住,一被射中,體内熱力,将蠟化去,毒液随即注入,因是深入體内,毒液才注入,是以毒發得特别快,幾至無藥可救! 西天王金勤一将三枚天狼釘扣在手中,雙眼便望定了那隻火鹫,隻見,那火鹫繞場飛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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