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 孤僻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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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帶着秘密的苦悶進入高中的,這種苦悶使我的性格變得更加内向而敏感。

    在整個高中時期,我像苦行僧一樣鞭策自己刻苦學習,而對女孩子仿佛完全不去注意了。

    班上一些男生和女生喜歡互相打鬧,我見了便十分反感。

    有一回,他們又在玩鬧,一個女生在黑闆上寫了一串我的名字,然後走到座位旁拍我的腦袋,我竟然立即闆起了臉。

    事實上,我心裡一直比較喜歡這個活潑的女生,而她的舉動其實也是對我友好的表示,可是我就是如此不近情理。

    顧蘋是班上的文娛委員和俄語課代表,當時一些同學與蘇聯列甯格勒中學的學生通信,中蘇關系破裂後,又和阿爾巴尼亞的中學生通信,她是最活躍的一個。

    因為我的古闆,班上一個最漂亮的女生給我起了一個“小老頭兒”的綽号。

    現在我分析,當時我實際上是處在性心理的自發調整階段,為了不讓肉欲的覺醒損害異性的詩意,我便不自覺地遠離異性,在我和她們之間建立了一道屏障。

     我在班上擔任黑闆報的主編,我曾利用這個機會發表觀點,抨擊男女生之間的調情現象。

    記得有一則雜感是這樣寫的:“有的男生喜歡說你們女生怎麼樣怎麼樣,有的女生喜歡說你們男生怎麼樣怎麼樣,這樣的男生和女生都不怎麼樣。

    ”這一挑戰很快招來了報複。

    在此之前,語文老師在課上宣讀過我的一篇題為《當起床鈴響起的時候》的作文,那是一篇小小說,寫一個叫小林的學生愛睡懶覺,裝病不起床,躲在蚊帳裡吃點心,被前來探望的老師發現,情境十分狼狽。

    于是,在我主持的黑闆報上出現了一篇未經我審稿的匿名文章,題目是《小林與小平》,嘲笑我就是那個小林。

    我很快就知道,文章是黃以和牽頭寫的,他是最喜歡和女生嬉鬧的一個男生,難怪要找機會回敬我一下了。

     造成我孤僻的另一個原因是身體病弱,因而腦中充滿悲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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