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海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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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

    其中一捆中間,包裹了一個剛剛出生不久的小男孩。

     這個小男孩長大以後,成為一個身材高大,性情溫和,但卻異常勇敢的武士。

     史稱豹子武士。

     我不能肯定這個故事的發生地就在莫爾多山區,也不能肯定這些河谷平疇中的山村中的某一處,有這個豹子武士的後裔。

    我隻相信,所謂野人絕不是一個好事者杜撰出來的虛妄的存在。

    至少,在過去,在這些荒涼的地帶還被無邊的森林所覆蓋的時代,野人應該是一種實實在在曾經的存在。

     文章寫到這裡,我接到現在居住在成都的蕭蒂岩先生的電話,說他在商業上很成功的夫人陳女士要在西郊的鴕鳥園請我吃飯。

     蕭先生寫過前述關于西藏野人,或者國際上通稱的喜馬拉雅雪人的書,還出任過中國野人研究會副會長,正是這個原因,促使我關了電腦欣然應約。

     鴕鳥園中果然飼養着一些比牦牛還要高大的鴕鳥。

    我們在旁邊的樓裡喝茶神聊。

    其間,我不經意中提到了那塊野人的石頭。

     蕭先生細小而有神的眼睛陡然放出更多的光亮:“你真的見過那種石頭?” “那石頭真是野人的武器。

    ” 蕭先生說:“我搞野人研究多年,沒有見過這種東西,但我知道有這個東西。

    ” 他說,這種石頭應該是一種堅硬的燧石。

    野人常常将其夾在腋下,遇到獵物,扔出去,百發百中,而且都是直取額心命門。

    沒有哪一種野獸在這猛力一擲之下再得生還的道理。

    石頭扔出去了,野人還要将其撿回來,夾在腋下,日久天長,油汗浸潤,就成了我見過的那種樣子。

     這些故事,那個喇嘛并沒有告訴我。

     在嘉絨地區,尋求某種風習的沿革,某一狹小地區的曆史淵源,往往需要做這種拼圖遊戲。

    你不能期望在一時一地,就獲取到所有的碎片,并一絲不爽地再完成必需的整合,從來藏族地區,特别是嘉絨地區地方文化史研究的人,必須永遠做這種拼圖遊戲。

     這當然不隻是指單獨的一個野人的傳說。

     即或是嘉絨這個部族名稱,也是一個頗費周章,而又難以一時給以定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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