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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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末聞到了她身上一股令人難以忍受的狐臭,同時,她的自尊心也受到了深深的傷害。

     她決定去找她的同鄉,一個心理系的碩士生聊聊。

    她已經三十歲了可是還沒有結婚。

    張末雖然與她不很熟悉,但她本能地感到她們之間也許存在着某種親和力。

    張末來到她的住處,女碩士正在忙于寫她的有關性心理研究方面的學位論文。

     “一個人應當過一種有尊嚴的生活,”她對張末說,“你能這樣想,自然很好。

    這個世界越來越像是一個欲望加油站了,無人去關注自己的内心。

    假如我能夠考取博士的話,我打算在學校裡開一家心理診所。

    你的擔心是不必要的,你也無須去理會身邊那些自甘堕落的人,她們的自豪不堪一擊。

    ” 她給張末倒了一杯開水,然後繼續說:“按照心理學的觀點,堕落的人伴随着肉體的放縱,所留下來的恰恰是一種更深的恐懼。

    她們無一例外地将那些嚴肅對待生活的人,比如你,視為異類,實際上她們不過是想要拉你下水,這樣,她們的行為就得到了确證,也更安全,更心安理得。

    ” 從同鄉那兒回來,冰涼的風吹在她臉上,張末覺得踏實了許多。

    回到寝室,她早早地在床上躺了下來,她拿起那本《盧布林的魔術師》翻了幾頁,很快就睡着了。

     這天晚上,她做了一個長長的夢。

    半夜裡,她被這個夢驚醒了,感到非常口渴。

    她聽見自己的心髒怦怦地跳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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