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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最近的一次導彈演習怎麼看……” “聽說六枚導彈全部命中目标。

    ”韋利說。

     “有兩枚是巡航導彈,是從新疆的一個基地發射的……”老張補充了一句。

     “據說是這樣。

    ”韋利深情地看着老張。

     “那麼範志毅呢?”老張又問,“昨晚他的那個進球算不算越位?” 韋利不知道老張是上海隊的球迷,還是大連隊的擁趸,因此不知如何投其所好。

    假如坦言自己在貨船上無法收看這場比賽,那無疑是在暗示嶽父的記憶力出現了問題。

    細想了一會兒,韋利這樣答道: “可算可不算……” 老張滿意地點點頭。

    他說他一向是大連隊球迷,可又特别喜歡範志毅。

    報紙上對這個進球吵得不亦樂乎,對他來說反正都一樣。

    說完,一連放了好幾個響屁。

     麻将打到淩晨兩點方散,四人捉對回房休息。

    韋利去浴室洗了個澡,回到卧室,張清已經在床上躺下了。

    他正準備将窗簾拉上,就聽見妻子在背後煩躁地叫了一聲:“别拉,天這麼熱……” 在平時,憤怒是張清表達愛意的一種方式,在韋利的船因為風暴的阻撓而耽誤了歸期之際,她的惱怒更加肆無忌憚。

    她堅持讓韋利睡在地上的涼席上。

    韋利為了争取到躺在妻子身邊的權利,又浪費了寶貴的一個小時。

     不過,年輕的軀體在分離六個月之後的相互渴慕最終戰勝了不堪一擊的故作姿态。

    看上去,張清還在苦苦掙紮、抵擋,實際上她早已在扭打和唾罵中悄悄脫去了内褲。

     韋利在床頭的一台錄音機裡放了一盤磁帶。

    錄音機所發出的爵士樂正好可以抵消這張老式雙人床有節奏的吱嘎聲。

    在韋利的記憶中,擔心某種羞辱之聲為隔壁的老人聽見,使他的興奮中樞受到了有力的遏制,他常常無法順利地戴上避孕套。

     這一次,張清告訴他,她剛剛來完了例假,用不着避孕套。

    當張清以标準的性交姿勢仰卧在床上,含情脈脈地注視着丈夫的時候,韋利卻仍然呆坐在床邊一動不動。

     “蠢貨,你還愣在那兒幹什麼?” “還不行……”韋利嗫嚅道,他的眼睛眺望着窗外晦暗的天空。

    他那凝神屏息的樣子,很容易讓人聯想到一個正在運氣發功的氣功大師。

     “别着急……”張清說,她畢竟是一個在這方面富有經驗的女人。

    像往常一樣,她溫存地将丈夫拉到自己的身邊,手指像梳齒一樣輕輕地滑過他灼熱的軀體。

    不要急,慢慢來……在這個令人痛苦而沮喪的過程中,韋利腦子裡想着另外一碼事: 在女人奮力的掙紮和呼叫聲中,在心理極度緊張的瞬間,強奸何以成為可能? 他百思不得其解。

    抛開道德和法律不談,僅僅在操作的意義上說,強奸犯就足以讓他感到欽佩了。

    他們也許是特種材料制成的人,有着花崗岩般堅固的神經。

     張清兀自撫弄了一陣,自己也失去了信心,她長歎了一聲,對韋利說:“我們先說會兒話吧。

    ” 韋利知道說些什麼。

    他終于使出了絕招,在接下來的一個杜撰的故事中,韋利讓自己充當了一名入室行兇的歹徒,而張清則是一個純潔俏麗的少女。

    歹徒悄悄潛入室内,少女正在廁所裡洗衣服,他從背後攔腰抱住了她,出其不意地拽下了她的裙子,少女因雙手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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