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再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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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夥連說好看,默言還給我們跳了支舞,那裙子随舞而動,美得醉人。

     我笑得合不攏嘴,兩小子卻跟我剛開始的反應差不多,一邊笑着說好看一邊眼角漂着淚花。

     三個弟妹都特别懂事,而我卻開始慚愧起來。

    默言在梅姨那裡幫忙,這孩子心思玲珑手腳又勤快,很讨繡坊一幫阿姨姐姐們的喜歡。

    瑞新現在非常受茶館老闆的賞識,而旭峰什麼事都幫我搶着做,阿叔說他練功極為克苦,經常是徒弟的獵物打得比師傅還多。

     我也曾試着畫些比較抽象的畫拿到書局去賣,結果被人家噴得灰頭土臉回來,一想到書局老闆的話:我說公子,您這畫的是花兒嗎,還有這個,這個是人的臉嗎,怎麼比鬼還難看之類的,我就想學老鼠打洞。

     沒有江南月的日子,我的心像缺了塊什麼,又似乎是破了個洞,不能言狀的失落感,使我越來越多愁善感。

    我開始頻頻地轉而瘋狂地想念,想念父母,想念他,想念俊山,還有翠雲,彩蝶,木桑爺爺… 直到那天,瑞新沖回家興奮地對我講:“姐姐!我們徐老闆說,他們家也有一副好筝,是從中原帶來的,他聽我說了你的事後,想請你去他的茶館工作,不是要你倒水掃地啦,他說隻要你在茶館彈彈琴給客人聽就行了,就當是你平日裡練琴那樣随意就可以了!” 徐老闆中等個子有些偏胖,圓圓的臉圓圓的眼,跟我們這裡的人不同,他說話超有水平,什麼話經過他的嘴加道工出來,壞的變成好的,醜的也能變成美的,特别入耳,讓人覺得如沐春風。

    在我們這些個從來說話都是“一根腸子通屁股”直來直去的少數民族人們眼裡,這種七拐八彎的委婉說話方式,簡直就是不可思議。

     除了徐老闆和瑞新,茶館裡還有徐夫人在幫忙,徐夫人聽說我其實是漢人,還是個女孩子的時候,對我熱情極了。

    他們夫婦隻有一個兒子,現下在護城軍裡當差,當徐夫人問我為啥穿着書生儒衫的時候,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搔頭,想了想答道,這樣比較帥。

     于是,我開始了一種全新的生活。

     茶館的名字叫“四海來客”在大理城算是比較大的,位置也不錯,正處于十字路口旁邊。

    徐老闆堅持要我叫他徐伯,顧慮到我是個女孩子,思慮周全的他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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