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再相逢

關燈
“謝謝梅姨!太好看了!”我捧着兩套顔色鮮豔手工精細的女童衫,對着梅姨鞠了個九十度大躬。

    () “你這孩子,怎麼對我生份了?再說這些個客氣話我可生氣了!曦兒,哎,算了,我看麼越看越覺得你這孩子性子倒像老馬呢?”梅姨溫和地撫了撫我的肩,輕輕歎了口氣:“姨給你做套粉色的裙子可好?” “不必了,謝謝您,我還是喜歡穿藍色的儒衫,像我爹一樣。

    ” 又對着梅姨由衷地謝過一遍後,我在街上的阿婆那裡買了幾股絲線絞成的彩繩,像隻麻雀似的一蹦一跳回家。

     為了将“赤黑”(後來我打聽了才知道,這個名字是狗的意思)“小啞巴”這兩個稱謂從所有人的記憶裡徹底清除掉,我不再稱呼他們阿弟阿妹,而是直呼其名“旭峰”“默言”時間一長大家都跟着我這樣喊起來。

     旭峰從開始的隻說一個字,比如你問他什麼,他的回答要麼就是“恩”要麼就是扭頭不答,到現在進步到可以說上兩個字“好的”“謝謝”“不行”老馬叔說他有不錯的武功底子,隻是路子不正,在我們的再三央求下,他終于答應跟着阿叔學本事。

    兩人白天基本上都在一起,前天阿叔跟我們說旭峰其實很厲害,結果晚上我們三個就狂追着逼問了旭峰一宿,因為我們都太想知道,這家夥到底如何個“厲害法”不說清楚就别想睡覺。

     回家後,我和默言燒了一大鍋的熱水,她剛開始有些怕羞,我費了好些嘴皮子才哄着小家夥洗了個澡,她的身上留着大大小小深淺不一的疤痕,刺傷着我的眼睛和我的心。

    她天真無邪地看着我,比劃着手勢:不疼。

    我笑了笑,什麼都沒問。

    我們嘻嘻哈哈的拍水,然後自告奮勇地幫她搓背,時不時呵她癢癢,結果整得她撲了一地的水漬。

     當她穿上梅姨做的新衣裳,甜甜地站在我面前時,我眼前一亮,高興了一會兒後,不知怎的竟有種想哭的沖動。

    我抱了她許久,認真地對她說:“阿妹,默言,好孩子,阿姐和阿哥們永遠永遠都疼你。

    ”最後我們兩個哭成一團。

     我把她又枯又黃的頭發剪掉了一大段,隻留下到肩膀的一截,用彩繩紮成一個簡單的馬尾辮,可愛極了。

    晚上我們做好飯,等瑞新和旭峰回來“吓”了他們一大跳!兩個
0.052020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