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中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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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他的肩上和肋骨上惡狠狠地咬了兩大口,随便他怎麼去跟莎莎解釋。

     11 莎莎隻是黃峻仕途的一顆棋子,有我做兵擋着,她甚至都過不了楚河漢界。

    我說不上多愛黃峻,有的時候,黃峻給我的内心溫柔,甚至還不如染。

    我隻是憎恨莎莎,憎恨她用一種操盤的姿态來擺布我的人生。

     我和染在一起的這麼多年,焦慮多于幸福。

    每一次染不相信我指責我的時候,我便冷笑着想,這一切拜莎莎所賜。

    經另一個朋友說起她,聽說她離婚後形同棄婦,蓬頭垢面,愁眉苦臉,逢人便抱怨。

    我聽着心裡竟然好生歡喜,喉嚨裡竟然哼出了歌來。

     其實,這世界上的每一段男女關系中,愛情的比例究竟占到多少?還不是全都被占有欲稀釋得醜陋無比了?染對我,我對黃峻,究竟是愛還是占有? 于是我給黃峻打了一個電話,他已經平步青雲了。

    我心裡活泛着,想的隻有一件事,如何走在黃峻的身邊,把莎莎徹底踢出戰局。

     而所有的障礙隻有一個,那就是染。

    染生氣的時候很吓人,象那隻染哥兒的鹦鹉一般,紅着眼睛。

    染說:“你如果敢背叛我,我就殺了你。

    ”這就是莎莎給我安排的人生,仿佛為我栓了一道無法開啟的鎖,越勒越緊,直到窒息。

     12 那天染在睡覺,睡得很沉,因為我在他的杯子裡放了安眠藥。

    外面好亮啊,我扯了黑布将窗子封起。

    然後,将保鮮膜套在了染的頭上。

    我看着他象哮喘一般,呼哧呼哧地,我甚至一度想放棄而去把那保鮮膜拉下來,但我堅持着沒動。

     離開家的時候,我輕輕地把門帶上,嘴邊留着微笑。

    很輕松,仿佛解開一身束縛。

     上班的時候,接到警局電話,我竟然進入了一種備戰的狀态。

     幾天後,黃峻給我發了條短信:“中山賓館1201。

    ” 我忽然聽到一聲冷笑,環顧房間,脊梁骨一陣寒意。

    我站起來,開門想出去。

    門一開,面前竟然蒙着一塊黑色棉布。

    我回頭看見染哥兒,腥紅着雙眼看我,那神情宛如染在生氣時。

    我伸手想推開蒙在門上的那塊黑布,卻摸到了一個人體的輪廓。

    黑布緩緩落下,染的頭上套着保鮮膜臉色發青地站在我面前,我驚恐地轉過身子,染哥兒朝我飛了過來,一下下殘忍地在我身上啄了起來。

    我的皮肉,仿佛羽毛一般,紛紛屑屑地落下,血卻流進鹦鹉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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