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中的男人回過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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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我不能再做其他的。

    我不願意讓你繼續留在由我親手編織的兩個夢幻裡沉迷,把自己深深封鎖,丫頭,忘了張國力,忘了張楚,忘了我!” “不!不!不!”我尖叫起來,酒精和絕望讓我什麼都顧不得了,我哽咽着,泣不成聲“如果把這一切都忘記,我還剩下什麼?張國力和張楚都沒有,雪燈籠和木燈籠也都沒有了,我還有什麼?我還在哪裡?我不能沒有這些,我習慣了依賴他們而生存,他們沒有了,我就空了。

    ”我抓住張楚的手“你是張楚,你已婚,讓我知道愛你是錯,可是,我還可以騙自己,說是老天欺我,讓我遇到你太晚。

    可是你告訴我你是張國力,你讓我連自欺的理由都沒有,我從六歲就認識你了,你答應過我,十二年以後會來娶我,我等着你,等了十七年,你怎麼可以騙我?你怎麼可以?我認識你那麼早,比你太太早了十幾年,我沒有理由失去你。

    如果,如果有人告訴我張國力騙了我,他已經結婚了,那麼,我可以想像他長大後變成了一個壞人,我可以恨他,可以用恨來安慰自己,武裝自己。

    可是,偏偏,偏偏那個張國力竟然是你,是我長大後第一個愛上的人,認為最好的人。

    我再一次,再一次沒有任何理由自欺,為什麼?你可以不要這麼好,你可以不是張楚,那麼,我就不會愛上你了;如果你一定要是張楚,那麼,我請你不要是張國力,還可以還給我一個夢,一份期待。

    你為什麼要把兩個都拿走?你還給我留下什麼…” “丫頭,别說了,别再說了。

    ”張楚猛地抱住我,淚如雨下,我清楚地感覺到他的擁抱是這樣溫暖,他的呼吸是這樣熾熱,我祈禱時間在這一刻停止,世界在這一刻毀滅,或者,至少,也是我自己在這一刻死去,那麼,我就會在愛人的懷抱中得到永恒。

     萬種渴望傷心痛楚糾纏在這一刻忽然得到解脫,心氣一洩,整個人忽然放松下來。

    我抓着張楚的手,緩緩倒了下去,再也聽不到任何的聲音… 我病了。

    沒完沒了地發燒,沒完沒了地昏睡,沒完沒了地噩夢,沒完沒了地嘔吐。

    開始還以為是因為醉酒,但是後來不得不承認是病,于是被送到醫院打點滴。

     小李來看我,帶來書籍和CD:“不知道你喜歡聽什麼,就各式各樣都拿一些。

    喏,港台抒情曲,熱歌,老歌,聽什麼?” “老歌吧。

    ”我其實并沒有興緻聽歌,可是不忍拂他的興,隻得随便點一曲“就是這張吧,《滿江紅》。

    ” 滿江紅,為什麼會滿江紅?是有人嘔心瀝血,令江水也染紅如秋天之霜葉嗎?我想起那天張楚浴在夕陽西照的餘晖中的景象,不禁心碎神傷。

     激亢古樸的曲調流淌在病房中:“怒發沖冠,憑欄處,潇潇雨歇,擡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 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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