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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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說,我多少有所長進,最後終于離開了他們,這過程說來話長,就不再贅述了。

    我以自己的名義出場鬥牛,經曆了種種曲折磨難,因為身為美國人在墨西哥當名鬥牛士,這可不是公衆所認可的。

    但很長時間裡對我來說鬥牛比幹任何别的事更為重要。

    我得承認,當我有些小小的成功時,我常常夢想我會成為第一位獲得公認的偉大美國鬥牛士。

    但我想我畢竟年紀太大,不可能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了,問題不僅僅在于你有多少勇氣,還在于你有多少耐力,因為要鬥的不僅僅是标準的公牛,還有難以對付的低價出售的劣種牛,以及老奸巨猾的鬥牛場老闆和一臉笑容卻常常豢養着一夥惡徒的賽事主辦人。

    我幾次受傷,最後一次傷得較重,使我十分懊喪。

    随之,我的身份證明文件在非法續簽時出了事——人們若在墨西哥待得太久,都是這樣續簽的——有的搞混了,有的在行賄賂時出了疏漏,結果我被遣送出境。

    再沒有什麼鬥牛士,什麼見習鬥牛士,什麼老兵津貼,有的隻是腿上一塊引人遐想的傷疤,即将開始的新的人生旅程,以及新添的自怨自憐。

     路上停留了一兩次後,我在紐約安頓下來,那是曼哈頓格林尼治村外一套隻供應冷水的公寓。

    我與幾個女孩交往,有了些十分複雜的浪漫故事,我想自己從中學到了些東西——人生就是受教育,學到的應當加以應用——我還努力寫着我的鬥牛生活的長篇,但這小說并不精彩。

    它最終成了對那位罕見的計數奇才歐内斯特·海明威的模仿,而我也體會到重複一位優秀作家的作品,就創作能力而言是無法令人滿意的。

     這階段我靠一份不同尋常的職業維持生計。

    我的積蓄隻剩了幾百美元,于是我孤注一擲,在紐約東部的貧民窟租了一間統樓面,粉刷一新,貼上幾張鬥牛的招貼畫,開辦了一所鬥牛士培訓學校。

    幾個星期過後,學校開張的消息傳遍了格林尼治村,學員漸漸多起來了。

    我對此事覺得很矛盾。

    一方面我對鬥牛已有點厭倦,至少不想再耗費時日去讨論它,我知道自己的水準還遠遠不夠當一名教師。

    但另一方面這種上課挺有趣,也許在一旁看着也頗有意思,因為我将一輛獨輪車改成了一架刺殺機,場地裡還到處是一副副牛角。

    一對對學生輪流操起牛角,練習身披鬥篷手持紅布躲開公牛。

    在上課時,聽着整個樓面上響着十至二十個稚嫩的聲音,在叽叽喳喳地叫着喝着:“喂,牛!呼嗨,牛!對準你了,牛。

    ”他們的T恤衫因出汗而變得灰白了,他們差不多都挺快活,盡管有些人甚至連頭母牛都從未見過。

    讓我驚奇的是,我的學生有一半是女孩子,隻是在我對格林尼治村有所了解後,才漸漸明白此中原委。

    這些女孩中什麼寶貝都有,包括一名來自布魯克林正在攻讀碩士學位的猶太姑娘,以及一個出生于礦區小鎮、從事抽象畫創作而又做脫衣舞表演的年輕女子。

    倘想以教鬥牛術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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