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别來無恙

關燈
知道的。

    ” “我認識知道的女人不多哩。

    ” 羅德尼默然無語。

    她也閉上嘴巴往下看,他腳上的白色運動鞋映入眼簾。

     “沒有變的大概就是這些吧?” 羅德尼眨眨眼笑了起來。

     “你老公是不是很疼你?” “是啊。

    ” 他低頭歎氣。

    依然是位高個子,愛達想,依然是風度翩翩。

    他比以前和她在一起是更加腼腆,這使他發出性感氣息的身體更增一層魅力。

    最後他有點不知所措,但不久便下決心似的抱住了她。

    愛達意識到周圍的視線而推開羅德尼的胸脯,但他紋絲不動。

    這一點他一直不變。

    她聞着從他的肌膚滲出的體溫,以及因體溫而蒸發的香水中所含的酒精的芳香。

    當她終于掙脫時,他露出無比惋惜的表情。

     “我應該也有資格貧對。

    ” 他記得她所說過的每一句話,愛達感到自己的呼吸變得沉重。

    她開始後悔自己的自負,他的年齡比自己輕,不太了解世事,不了解所謂女人是什麼樣的東西。

    唯有肉休。

    而自己在那種境遇中,究竟曾經教了他一些什麼?愛達的心中浮出種種回憶,如同巧克力般又甜又苦,使心靈一陣甸甸。

     “愛達。

    ”羅德尼吻着她的臉頰。

    “這兒打烊之後,到T區來吧。

    給我一天時間,當個懶鬼,好嗎?” 懶鬼是愛達以往辱罵他時使用的字眼。

    她因他的記憶力而感動。

    然而“懶鬼”?愛達心慌意亂。

    要我推動嗎?又是推動什麼呀? “T區,一定要來!” 羅德尼豎起食指丢下這句話,便置身于于吧台前面擁擠的人群中,再也不曾露出認識愛達的神情。

     當她回到位子時,席拉和珍芮拉已分别帶着男伴,和他的的丈夫坐在席位上。

     “他是誰呀?”席拉趁愛達落坐時,湊在她的耳邊低低地問。

     “從前認識的男人。

    ”愛達回答。

     “咦,我怎不知道?幾時的事?” “在這幾個人之前。

    ” 席拉不由得望向愛達的丈夫。

    他仿佛沒聽見似的,輕聲表示不知道她倆在談什麼。

     “我和他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

    ” 她回憶着凝縮在羅德尼粗壯的手臂所圈出的空間裡的芳香。

    席拉他們認真地議論着,愛達為什麼和那麼棒的男人分手,而嫁給這位丈夫。

    他聽了漸漸覺得消沉,一直堅定不疑的信念也慢慢的動搖了。

     丈夫出其不意地握住她的手,使她回過神來。

    自己的不安仿佛經由那隻手傳了出去,她的身體微微發抖。

     “冷嗎?”丈夫問她。

     我被保護着,而且這是我們祈求的結果。

    愛達回握丈夫的手,丈夫的手既大又溫柔,沒有一處是陌生的。

    我要的就是這個,她告訴自己。

    然而羅德尼的聲音和氣息,激起了愛達胸中對昔日生活的欲望。

     她和羅德尼剛認識時,他象一隻狗似的,不管她怎麼驅逐,都緊粘在她身後。

    她和朋友覺得不妙而逃跑,但他抄了近路埋伏着等她。

     “你跟着我幹什麼?”愛達問。

     “我想和你在一起。

    ”他回答。

     愛達的女伴忍不住笑起來。

     “今天晚上我要住在她家,你跟來的話,叫我怎麼辦?” “我也住下來。

    ” 她的臉皮之厚使愛達為之啞然。

    女伴笑着說:“沒關系,但你可别耍無賴,或是把幹幹淨淨的一間屋子弄髒了。

    ” “你再也找不到象我這麼愛幹淨的男人了。

    ” 倦于裝出促狹女郎的樣子,愛達答應了。

    由于剛才跑了一段路。

    腳開始痛起來。

    她脫下三寸高的,可厭的鞋子,羅德尼伸出雙手。

     “我替你拿鞋子做為住宿費。

    ” 三個人在深夜的人行道上走着。

    高跟鞋脫掉後,羅德尼在愛達眼中顯得異樣的高。

     進入女伴的寓所後,女伴立刻爬上床。

    “你睡地闆”,愛達吩咐羅德尼,然後自己也上了女伴的床。

    羅德尼玩弄着一枚銅闆,在地闆上輾轉不安,突然,他抓住愛達從床上伸出的手臂,将她拉到地闆上。

    她默默地抵抗,但羅德尼抱緊了她,使曾經赤着腳走過人行道的她感到很溫暖。

    喝了酒的晚上要讓它空過嗎?愛達索性豁了出去。

     愛達不希望驚醒床上的女友,因而将嘴唇閉得緊緊的。

    羅德尼也是一樣,隻有時時洩出一口歎息表示他的失誤,但實際上卻極巧妙地玩弄着她的身體。

    當愛
0.057232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