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媽媽曾經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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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的皮膚凹下的狀況表明,布魯士懷裡的女人是桃樂絲。

     “對……對不起,我以為是安琪拉。

    ” “嫌剛才被TJ帶去了。

    ” “該死?怎麼搞的?” 他倆悄悄地說着,仿佛在交換什麼重要的心裡話。

    安琪拉遲遲不來的謎終于解開了,但布魯士依然沒有松開環抱着桃樂絲的手臂,桃樂絲也不曾掙脫那雙纏繞自己的臂膀,兩人便站定在當場。

    他們的肉體述說着言語所不曾表達的事。

     布魯士不知該如何解決那準備就緒的身體。

    他的肉體毫不畏怯地将欲求的對象由安琪拉轉到桃樂絲身上,因此他很震驚。

    這是好事嗎?桃樂絲的體溫與布魯士的以同等速度上升,無言地回答了這個問題。

     布魯士取下桃樂絲的發夾。

    束緊的頭發随風被散到肩膀上。

    她把手指插入頭發裡,而她闆起她的臉吻她。

    沉澱在她頭發上的香煙氣味刺着他的鼻孔,他覺得仿佛似的,他環顧了一下四周。

     不過,當他的嘴唇挪到她的脖子上時,滴在那兒的香水開始蒸發,趕走了他的不安。

    就在同時她全身失去了力量。

    而他有生以來初次了解,開始嘗到快感的女人是多麼沉重:安琪拉的身體總是像小枝杈一般輕靈。

    她的身體大概也有變得沉重的時刻吧? 布魯士把桃樂絲的身體放到沙發上。

    她緩緩地仰望布魯士。

    她的眼皮慵懶地半開着,但眸子裡閃射出貪欲的光芒。

    他倆毫無母親兒子的意識。

    他們隻不過是期待快感的男人與準備承受歡娛的女人。

    那一瞬間,他倆除了成全這件事以外,沒有更重要的東西。

    快樂本該有人倫的界限。

    但兩個同犯開始想要破壞堤防,突破那界線。

     布魯士哆嗦着手掀起桃樂絲的毛衣,拉下裙子裡小小的内褲。

    她低叫一聲,爬了起來。

    布魯士試圖将她按倒,但她不讓他那樣做。

    以難以了解的表情瞟了布魯士一眼之後,她站起來,蹒跚地向門口走去。

    她的足踝纏着内褲,使她多次踉踉跄跄,簡直就像戴着腳鐐。

    布魯士覺禱她比任何一位妓女都滑稽。

     桃樂絲鎖上起居室的門之後,又以哪種步伐回到布魯士身邊,緊接着,她自動脫下衣服,從容躺在沙發上,等候布魯士。

     從那個時候開始,布魯士的心中産生了一種類似損壞寵物過程中所引發的怒氣。

    像你這麼滑稽的家夥就該這樣!刹那間,他的心裡喊叫着。

    于是,他開始侵犯桃樂絲。

     洪水退後的寂靜降臨後,兩人交疊着身子躺在小小的沙發上沉默着。

     他已經明白了。

    他想起在高潮中自己口中冒出的淫穢字眼,以及她那時時挑逗地撞擊着他的骨盤。

    她為了縫合兩人肉體之間的空隙而激烈地擺動,那兒的空氣也因此而收縮起來,反動力傢俾也動作着。

     原來如此。

    布魯士覺得悶在自己體内的怒氣與不解已經消散了。

    現在他已經明白妓女們與桃樂絲之間完全沒有共同點。

    妓女們不會侵犯男人。

    男人侵犯妓女。

    到那兒去找自動以自己的腰去碰撞男人的妓女?桃樂絲比那些女人更貪婪,更清楚快樂的淫靡。

     把懶洋洋地躺在自己身上休息的布魯士推開,桃樂絲很快地穿了衣服。

    仿佛不曾發生任何事似地整裝完畢後,她回過身來,俨然YOBO酒館的老闆娘。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 聽了這句話,布魯士默默地點頭。

    她一定到樓下以若無其事的神色,再度應付買酒的客人了。

    而那雙指甲裡殘留着布魯士皮膚碎屑的美麗手指,一定泰然自若地接下父親所謂的的飲料。

     布魯士的肉體和心靈似乎都變成了空殼子。

    能夠馬上起來穿衣服的桃樂絲,正是吸光他一切精力的妖魔。

    從而他對父親産生了尊敬。

    每天讓桃樂絲發出那種哀叫,卻面不改色這就是大人與孩子的差别。

     “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這句話很快就被忘記了,布魯士和桃樂絲在那之後還媾和了不知多少次。

    在樓梯上擦身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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