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 終結 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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怖主義機構來說,恐怖主義資金的來源是塊寶地,可以通過那些提供資金的賬戶的操作追蹤紙質的記錄。

    因為資金的轉移一定會留下紙質的憑單。

    可那些漢地人不這樣做。

    在中東,這個系統可以追溯到好幾世紀之前。

     它的起源是因為,在過去,如果沒有一小支軍隊護衛,帶着錢财穿過到處是土匪的地域是非常危險的。

    所以漢地人在A國家收取資金,然後授權自己的表親向B國的受益人支付同樣的數額,并扣除相應的手續費。

    不需要現金在邊界上往來,隻需要打個加密電話或者發個電子郵件就可以了。

     德哈比希爾1970年成立于索馬裡的布爾奧,現在的總部在迪拜。

    在索馬裡語中,它的意思是“煉金廠”,成千上萬在異國他鄉工作的人把自己掙的錢通過它寄給自己祖國的家人。

    大多數的索馬裡移民社區都在英國,所以它在倫敦有很多辦公室。

     “你能破解進入達達裡的銀行系統嗎?”追蹤者問道。

     “我不明白為什麼不行,中校。

    給我一天時間好嗎?” 愛麗兒回到他的電腦屏幕前,進入一種至高的愉悅中。

    他開始翻查這個巴基斯坦大亨的支付事項,還有他完成購買的方式。

    所有這些都指向一系列離岸賬戶,其中最主要的在開曼群島。

    那個賬戶有非常複雜的防火牆保護,技術十分先進。

    這個十幾歲的阿斯伯格綜合征患者待在弗吉尼亞的閣樓裡,十個小時就滲透進去,給達達裡的倫敦個人賬戶轉了一百萬美元。

    離開的時候,除了像達達裡自己之前所做的那樣做了個合法性确認外,沒有留下任何痕迹。

     錢款從倫敦的一家銀行正式轉到了德哈比希爾的倫敦辦公室。

    随款送達的,還有傳教士之前在郵件裡列示的受益人的具體情況。

    愛麗兒收到郵件後就進行了解碼。

    索馬裡的金融經紀人提醒說,這麼一筆數額的美元在索馬裡境内需要三天才能湊齊。

    是的,他們在馬爾卡有一家分号。

     米德堡和切爾騰納姆對着倫敦那台計算機進出的通信進行了截聽,還做了記錄。

    不過他們的情報也僅限于推測,這是達達裡發送和接收的。

     “賈瑪,我有個任務給你,需要非常小心。

    因為要打交道的都是索馬裡人,所以這件事必須由索馬裡人做。

    ” 西方國家所有的先進技術也沒法監聽信使。

    奧薩馬·本·拉登十年來,根本沒有住在山洞裡,而是在一連串的安全隐蔽處。

    他和全世界的支持者聯系從來不用手機,也從來沒被監聽到。

    他就是用的信使。

    他最後用的信使就是庫威迪。

    庫威迪暴露後,被全世界追蹤。

    跟蹤他的人最終跟到了阿伯塔巴德鎮的一處建築物。

     傳教士讓賈瑪站在自己面前,用阿拉伯語把消息念給他聽。

    賈瑪在腦子裡把它翻譯成索馬裡語,反複念誦着,直到一個字不差。

    他帶了一名巴基斯坦保镖一起離開了。

     他還是開輕卡,兩天前正是這輛皮卡車讓他把倫敦來的消息從基斯馬尤帶到了這兒。

    高空中,外國勢力目睹他裝上了另外五加侖塑膠油罐。

     坦帕郊外地堡裡的人看到他們給燃料罐蓋上油布,不過這隻是普通的預防措施。

    兩個人鑽進駕駛室。

    既不是包得嚴嚴實實的傳教士,也不是那個戴着紅色棒球帽、身材苗條的年輕人。

    皮卡車離開了,轉向基斯馬尤,朝南開去。

    車子離開了全球鷹的視野時,全球鷹又被指示繼續監視那座建築物。

    然後皮卡車停了下來,車上的人把油布取下,把駕駛室的頂部刷成黑色。

    這樣僞裝之後,又開了回來,繞過馬爾卡往西,然後再往北。

    太陽落山的時候,它來到摩加迪沙飛地邊上,繼續朝邦特蘭開去。

    那裡有數不清的海盜窩。

     路上到處是車轍印兒,坑坑窪窪的,還常常駛過滿是鋒利石頭的沙漠。

    他們加油,換輪胎;換輪胎,加油。

    開了兩天,來到了加拉阿德。

     “加裡斯先生,是我。

    ” 阿裡·阿布迪從加拉阿德打電話來,看起來他很興奮。

    加裡斯·伊萬斯則既疲憊又緊張。

    這些海盜對時光流逝或是快點解決問題完全沒有最起碼的概念,無休止地和他們談判,對歐洲人來說這十分消耗精力,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這就是為什麼頂尖的人質談判專家數量非常少,報酬也很高。

     伊萬斯也一直受到來自哈裡·安德森的壓力。

    安德森每天至少打一通電話過來詢問自己兒子的消息。

    伊萬斯試圖解釋說,倫敦方面要是表現出即使是些微小的着急迹象,那麼事情的發展就會比現在的境遇糟糕十倍,更别說露出絕望的迹象了。

    瑞典的百萬富翁畢竟是個商人,所以起碼他有一半是接受這個邏輯的。

    不過他也是一名父親,所以電話永遠響個不停。

     “早上好啊,我的朋友,”伊萬斯平靜地說道,“今天天氣這麼好,你的委托人想說點什麼?” “我想我們又靠近了,加裡斯先生。

    我們現在提出七百萬美元解決此事,”然後他又補充道,“我已經盡了最大努力。

    ” 即使他隻是在無意中聽到為阿弗裡特服務的這個講英語的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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