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 第一百零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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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駕照很難考嗎?” “一點兒也不難。

    ” 她二十四歲,已經在米蘭大學教授藝術史了,她研究皮耶羅·德拉·弗朗切斯科。

    她知道關于我的所有事情,也就是說,她弟弟知道的事兒——我的研究興趣,她知道,艾羅塔教授和他的妻子阿黛爾當然也知道。

     我和他們度過了一個非常美好的早上,他們讓我感到很自在。

    他們和彼得羅不同,我和他父親、母親還有姐姐談論的内容非常廣泛。

    我們在他們住的賓館餐廳裡吃午飯,艾羅塔教授和他的女兒,就一些政治問題進行了調侃和辯論,這些問題我從帕斯卡萊、尼諾,還有弗朗科那裡聽說過,但我實際上了解得很少,對有些事情甚至一無所知。

    他們會說出類似這樣的話:“你們落入了階級合作主義的陷阱,你們把這稱之為‘陷阱’,我把這叫做‘調解’;這種調解隻對天主教民主黨人有束縛;中左派的政治很複雜,假如你們覺得它太複雜,可以回來繼續做社會黨;國家陷入了核危機,迫切地需要改革;你們什麼事兒都不知道;你們站在我們的立場會怎麼做?革命,革命,還是革命!革命可以把意大利帶出中世紀。

    要不是我們社會黨的執政,學生如果在學校裡談論性的問題,可能會被關起來,那些在街上發和平主義傳單的人也可能會被關起來;想想看,你們怎麼對待《北大西洋公約》的;我們是一貫反戰的,反對所有形式的帝國主義;你們和天主教民主黨黨争,你們還能抗美嗎?” 他們快言快語地說着這些話,興緻勃勃地辯論,這可能是他們一直以來養成的習慣。

    在這對父女身上,我看到了我從來沒有過的體驗,我永遠都不可能有的體驗。

    這種體驗是什麼呢?我一時也無法具體地說出來,那也許是一種因訓練而得來的能力,讓世界上的事情成為自己私事的能力;而我,也就是在考試中才能炫耀一下自己知道的信息,我總能考到一個好成績,但這根本算不上是一種重要的能力,思維模式才是最重要的,不僅僅是把每件事情都縮小為個體的戰争,還有自我的表現。

    馬麗娅羅莎很友好,她父親也一樣;他們倆講話都很嚴謹,一點都沒有加利亞尼的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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