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界 第八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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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巨浪的對岸,請你叫我的女兒喬萬娜替我祈禱,上天對于無罪者的請求是可以答允的。

    我不信她的母親還愛我,自從她脫去白頭巾以後;可是她的不幸要叫她懊悔呢。

    從她的行為來看,很可以明白一個女人的情火是多麼的短促,假使不用注視和接觸去再點着他。

    米蘭人盾牌上的蝮蛇替她做的墳墓,不及加盧拉的雄雞做得漂亮吧。

    ”他這樣說着,從他臉上的色彩看來,他胸中是有一股熱忱的。

     當時我的眼光注視天際,向着那行得最慢的群星,譬如車輪上接近軸心之處。

    我的引導人對我說:“我的孩子,你看着什麼?”我對他說:“我看着那三顆星,他們的光芒掩蓋了全南極。

    ”他對我說:“今天早晨你所看見的四顆明星,現在在下面,而現在的三顆正在他們早晨的位置。

    ” 維吉爾說話的時候,索爾戴羅突然把他拉近,說:“看!那裡是我們的敵人!”他用手指指點給維吉爾看。

    在那山谷沒有高崗的一處,出現了一條蛇,這也許就是拿苦果給夏娃吃的一條。

    這條惡蟲在花草裡爬着,不時把頭回到他的背上舐着,好比舐自己的毛的走獸。

    那時我也沒有看見,所以也不能叙述,兩隻天雕怎樣起飛,不過我已經看見他們在突進了。

    綠翼在空中扇動,呼呼有聲,那條蛇已經逃走了,天使回來了,像飛一般,返到原來的崗位。

     那位受招呼而走近審判官的靈魂,在此襲擊的時間,他并沒有停止注視我。

    于是他說:“那神燈引導你上升,是知道你有足夠的決心,好比有足夠的蠟燭,使你直到燦爛的天頂!假使你知道瑪格拉山谷或其鄰近的新聞,那麼請你告訴我,因為我曾經是那裡的主人。

    我叫做庫拉多·瑪拉斯庇那,我不是老的,我是他的後裔。

    我對于我的家族太愛了,所以我在這裡滌罪。

    ” 我對他說:“可惜!我沒有到過你的家鄉,但在歐羅巴全境,誰不知道呢?你的家族,聲名遠布,使那裡的缙紳先生,那裡的城市小邑,雖然沒有到過的人也聽熟了。

    我可以對你發誓:你的可尊敬的家族,在慷慨解囊和拔劍相助兩件事方面,保持着不褪色的光榮,和我的上升是一樣的真實。

    那裡的風俗人情都特别好,當全世界走向邪路的時候,他卻走在正道上面,蔑視曲折的小徑。

    ” 他又說:“去吧!等待太陽困在那白羊四腳所踐踏的床上七次,你這番親切的意見,一定會确定在你的頭腦裡,如同釘進去一般,強過别人的傳說,假使天命并不中途變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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