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界 第七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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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的山腹凹了進去,我們就在那裡等候新日子的光臨。

    ” 我們走在一條曲折的小徑上,既不崎岖,也不平坦,直到那山谷的進口,那裡圍繞山谷外的高崗減低了一半。

    黃金和白銀,沙和鉛粉,光亮的靛青,新破的碧玉,假使把這些物品放在那山谷裡,也要被那裡花草的顔色所掩沒,變為暗淡,好比渺小遇見了偉大。

    那裡自然界不僅散布着種種的顔色,而且有一千樣的香氣混合着,叫人分不開來。

    我望見有一群靈魂,都坐在那裡的花草上,唱着“聖母呀我禮拜你!”的歌。

    他們在山谷裡面,從山谷外面是望不見的。

     引導我們的曼圖亞人于是說:“在太陽的餘光藏匿以前,請勿要求我帶你們走到這些靈魂的中間。

    就從這裡高處望下去,很可以辨别他們的姿勢和面貌,比你們混在他們中間時看得清楚些。

     “那高高地坐着的,顯出某種事情應當做而沒有做的神氣,閉着嘴,并不跟着别人唱的,是魯道夫皇帝,他能夠醫好意大利的緻命傷,但是他遲遲而不去辦,仍有待于别人去複興他。

    另外一位,似乎在那裡安慰他,他所統治的是摩爾達瓦河流入易北河(易北河又流入海)的地方。

    他的名字叫奧托卡爾,他在襁褓的時候便勝過他有須的兒子瓦茨拉夫,因為他的兒子被奢侈和逸樂所迷了。

     “那位塌鼻子的和一位面貌很和善的似乎在那裡做親密的商量。

    前面一位是因戰敗逃走而死的,他使百合花褪了顔色,看吧,他捶自己的胸膛呢;再看後面的一位,他甩手托着下巴,隻是歎息。

    這兩位是那法蘭西闖禍精的父親和嶽父;他們知道他的邪行和卑污,因而刺激他們使他們傷心到這般地步。

     “那位身體似乎很結實的和一位大鼻子的合唱着的,他繞着一切美德的帶子;假使那位坐在他後面的少年還繼承着他的王位,這些美德譬如由這杯注入那杯,不會喪失的,可是其他的嗣子便談不到了。

    賈科莫和斐德利哥都有土地,但沒有繼承了更好的東西。

     “人類的正氣是難得延及支脈的。

    然而人苟欲之,則天将予之,在人之自求而已。

    那位大鼻子的,以及和他合唱的彼得羅,我的話都可以應用。

    普利亞和普洛旺斯的人民都在悲泣了。

    植物常較次于它所由生的種子,如同康斯坦斯覺得她的丈夫比貝雅特麗齊和瑪格麗特的猶勝一籌呢。

    再看那位生活樸素的國王,他獨坐着一處,這是英國的亨利;他有較好的丫枝。

    再後面一些,其中有一位眼睛向上望着的是侯爵圭利埃爾莫,因為他的緣故,亞曆山大裡亞和他的戰士使蒙菲拉托和卡那維塞揮着眼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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