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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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的苦列拉。

    它隻需1毫升就能使人體所有組織癱瘓,從而導緻死亡。

    對您來說,這當然并不新鮮,因為您比我更在行。

    這是您最後的一次機會了,博士!” “幹嗎?” “把分子式告訴我。

    因為我一點都不放心,您讓人從柏林寄信過來,會不會附上完整的分子式。

    而您的行李裡——很抱歉,我已未經您同意做了一次檢查——也沒有任何線索。

    ” “我不會把分子式告訴你的!”貝瓦爾德博士吼道。

    他再一次同命運作了抗争,因為他不甘心不作抵抗就束手就範。

     塞爾喬·克拉維利不停地緩緩搖頭,眼中露出了深感失望的神色。

     “我真是遺憾,不得不給您注射這3毫升的苦列拉。

    可是除此之外,我還有什麼辦法呢?要是您肯交出分子式,那我們當然就是密不可分的合作夥伴啦……但您偏偏就是不肯,博士!我想您也明白,我現在已不可能再放過您,讓您自由了!這就是說,我現在已别無選擇!好吧,既然您已下了決心,我現在就給您注射吧。

    ” 貝瓦爾德博士堅毅地點點頭。

    他突然感到無比的冷靜與清醒,對死亡不再有絲毫的恐懼。

     “我真想對你說,請你快一些注射吧!我現在才看清,我所發明的其實是一種不應該發明的藥劑。

    它雖然能拯救千千萬萬病人,卻又能被用來殺死億萬無辜的人。

    這樣的比例,已不是正常的風險比例,而是蓄意謀殺了!現在你要殺死我,我也算解脫了……” 克拉維利慢慢地站了起來。

    他把注射針筒交到左手拿好,繞過寫字台,走近了貝瓦爾德。

     “您是個不折不扣的傻瓜!”他狠狠地說,“像您這樣的理想主義者,根本就不該活在世上!”他在貝瓦爾德面前站住,神情嚴肅地望着他。

     “您不會反抗?” “不!幹嗎要反抗?有什麼用呢?” “真可惜,您的思路如此清晰!”克拉維利彎下腰去,捋起了貝瓦爾德的衣袖,又解開他襯衫袖口的紐扣,卷高袖子,用手指壓了壓他的靜脈。

     “靜脈注射?”貝瓦爾德問,“為什麼?” “這樣可以快些。

    ”克拉維利遲疑片刻,熟練地把針頭插進了貝瓦爾德的靜脈,把無色的藥水推進了他的血管。

     當他用快捷的動作從靜脈中抽出針頭時,貝瓦爾德的呼吸已變得微弱起來,發出了呼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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