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 初試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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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新文學濫用對話(最容易的一種體裁),濫用描寫,代替思想。

    你做一個對比:服爾德,狄特洛,斯忒恩,勒薩日的小說,内容何等充實,何等深刻;現代作品卻樣樣靠形象來表現,在華爾特·司各特筆下尤其誇張。

    這樣的品種,隻有首創的人站得住。

    華爾特·司各特派的小說是一個品種,不是一個體系,你不妨這樣說。

    你痛罵一頓這個該死的品種,說它分解思想,破壞思想,替各式各樣的人大開方便之門,誰都可以利用這個形式投機取巧,成為作家。

    最後替這一派起個名字,叫做形象文學。

    你把這套理論應用在拿當身上,指出他的才華隻是浮表的,實際是模仿别人。

    他書中沒有十八世紀的緊湊雄偉的風格,他用事故代替情感。

    然而動作并非生活,畫面并非思想:這種話說出去,群衆自會附和。

    拿當的作品雖然有它的長處,在你眼裡是有害的,危險的,替群衆打開了光榮的廟堂,勢必叫大批小作家争着仿效,學這個方便的文體。

    于是你慷慨激昂,慨歎格調的卑下,借此對埃蒂安納,儒依,蒂梭,高斯,丢伐,奚埃,朋雅明·公斯當,埃尼昂,巴烏-勞米安,維勒曼,拿破侖派進步黨的頭目,凡爾奴的報紙的後台,恭維一陣。

    你說這個光榮的隊伍不怕浪漫派的狂潮沖擊,堅持觀念和風格,抵抗形象和廢話,繼承服爾德的傳統,反對英國派德國派,正如十七位左翼議員為了國家的利益,同右翼的極端分子鬥争。

    絕大多數的法國人擁護左翼的反對黨,崇拜上面提到的那些人物;所以你用他們的名字做護身符,很容易壓倒拿當。

    他的作品雖然很美,卻不應該把毫無思想内容的文學帶到法國來占據地盤。

    說到這裡,問題就不在于拿當,也不在于他的書,而在于法蘭西的威望了,你明白沒有?正直勇敢的作家應當堅決反對這些外國東西進口。

    這句話是奉承讀者。

    依你看來,法國人機警得很,決不輕易受人暗算。

    盡管出版商憑着一些我們不願深究的理由,弄神搗鬼,靠這部書撈了一筆錢,真正的群衆很快會發覺,四五百個沖在前面的傻瓜是完全錯誤的。

    出版商能銷完一版是僥幸,印第二版是膽大妄為,想不到如此精明的一個書店老闆竟不懂得同胞的心理。

    以上是你文章的骨幹。

    你一邊說理一邊加些風趣的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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