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金手煞 是敵是友

關燈
即帶着創傷兼程趕往‘甯’境‘三道橋’的‘白蛇山’問心宮去對付‘攀鷹瞎道’去了,因此,他們認為此乃千載難逢之機,在他們集齊人手,大舉趕來西陲之前,我便又加上了一個擔子,這個擔子便是星夜追索紫千豪的來路,覓機予以截殺!” 一邊,方櫻蓦地激靈靈一顫,她花容慘變,脫口驚呼:“好狠啊……” 微征之下,熊無極連忙緻歉道:“對不住,我忘了姑娘家最怕這些血淋淋的事,方,嘔,方姑娘,還請你包涵則個!” 方櫻的失常,本來是一件十分危險的事,幸虧熊無極會錯了意才堪堪掩飾過去,紫千豪怕她再露破綻,低聲笑道:“這有什麼狠的?江湖中事,原來便是如此,牙眼相還,冤冤相報,綿綿延延難以盡絕,方姑娘,你是少見多怪了!” 方櫻知道紫千豪在暗示自己需要“鎮定”,她慚愧又窘迫的一笑.讪讪垂下頭去…… “呼”的朝自己腦袋上一拍,熊無極道:“少兄,請莫責怪令友,呵呵,全是我失言,說話說得太過火了,太過火了,該罰,該罰!” 舉杯再敬熊無極,紫千豪道:“且請熊兄續接,不要緊的。

    ” 幹了杯中酒,熊無極又牢騷滿腹的道:“好,嘔,方才我說到哪兒啦?――對了,說到要我追索至紫千豪的返回路途上,伺機加以截殺,但是,這卻使我為難了,其一,姓紫的與我素昧生平,本就不認識,其二,西陲的地面我又不熟,還是第一遭來,先是打聽路線走法,隻怕就要大費周章,其三,能不能恰巧碰上頗難逆料,而且就算碰上了,鬥不鬥得過人家更成問題,所以說,我這次老遠的趕來西陲,實在是大大的不上算,确确實實的提心吊着膽!” 一搔亂發,熊無極無可奈何的道:“這一次,我是他娘的,趕着鴨子上架――硬挺啦,為了好友的顔面,為了自己的名聲,為了那撈什子的公憤,也隻好含着一肚子鳥氣委屈這一遭,十天前我即到了西睡,好不容易才打聽出來姓紫的尚未回到傲節山,而有一個消息卻更叫我洩氣,姓紫的小子竟然在那等身負重傷的情形下還把‘問心宮’的‘攀鷹’瞎牛鼻子宰啦,這一來,我對自己這幾下子把式能否對付人家有疑問了……” 紫千豪微微一笑,道:“其實兄兄也不必太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熊兄号稱“金煞手”功力蓋世,藝業精湛,威名之盛,在兩湖一代,更是首屈一指,姓紫的雖然不弱、到底是舊傷纏身,不如平昔,更何況他在連連奔戰之下,隻怕早已精疲力竭、不勘一擊了呢……” 大大的搖頭了,熊無極坦率的道:“少兄之言,老實說,我不敢苟同,雖然我對自己的把式頗有自信,但姓紫的更非省油之燈,‘南劍”關心玉,瞎道‘攀鷹’諸人皆是何等厲害角色?猶自不能取勝,我熊某何人?又豈敢如此狂言?再說,姓紫的重創未愈,我若與他較量,不論輸赢,皆是一件丢人失額之事,這豈不是乘人之危,落石下井?此等行為,實在有欠光明,因此,我私心早有決定,突然湊巧遇上紫千豪,他如果真重創未愈,我甯願日後背個臭名,受中原武林同道指責,也不能乘隙而攻,做出那卑鄙龌龊之事!” 紫千豪微微動容道:“此言當真?” 重重一哼,熊無極不悅道:“少兄以為我熊無極隻是說着好聽麼?” 一舉杯,紫千豪贊道:“佩服!” 豁然一笑,熊無極撫掌道:“不敢當,不敢當,老實說,我這人粗魯不文,狂放浪蕩,可謂毫無是處,但是,我卻還有着那麼一丁點好處,就是,哦,不做違背天良的事!” 紫千豪低沉的道:“熊兄,假如那個紫千豪聽到了你這一番話,定然也會另眼相視了……” 無奈的笑笑,熊無極道:“隻怕他不會有這樣好的度量,現怎麼說,我來西陲,對他總是有害無益,他若是知道了我此來目的,我就算有心斟酌,他也必不領情,換句話說,除非我先行避讓,這場麻煩怕也難免……少兄,我心裡頗多猶豫,如果遇上了姓紫的,光綴着他吧,又能綴出什麼名堂?上去攔截吧;勝負倒在其次,人家如真的帶了傷,我勢必不能動手,不能動手,那攔截也就失去意義了。

    ” 喝了口酒,他搖着頭道:“這一次來辦此鳥事,我好有一比,就像豬八戒照鏡子,裡外不是人,弄來弄去,兩頭全讨不了好……” 同情的點點頭,紫千豪道:“你的處境我明白,熊兄,不能背朋友,又無法昧天良,不能失公義,又無法乘人危,這,倒真難了……” 又吃了一口菜,紫千豪意味深長的道:“為今之計,熊兄,你有什麼打算呢?” 熊無極低低的道:“我這次打先鋒,本來便有雙重責任,第一是打探孤竹幫的虛實動态,預做布置,第二則是截殺紫千豪,如今第一項仍然照原來策略去做,至于紫千豪那邊,卻也不能放棄,我依舊想
0.057277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