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赴大難 肘變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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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混帳,隻怕除了你誰也說不動他,你如有了個好歹,這林到口的喜酒就飛了他個丈人的啦……” 笑了笑,紫千豪沉緩的道:“藍兄,你放心,未到那一步,誰也不會輕易就認下命,他們想對付我,隻怕心裡比我如今更覺得急惶……” 呵呵笑着點頭,藍揚善道:“咱信,咱信……” 說着話,而坐下的馬匹奔行得越發起勁了,蹄聲擂鼓似的起落着,在起落中,一座座的山巒,一片片的綠野,一塊塊的荒地,一段段的道路便抛向了身後,時辰每過一刻,離傲節山也就更近一程…… 紫千豪的面色在冷沉與酷厲中帶着疲困的蒼白,他目光不時投注遠方,遠方,如今可能正在殺聲震天,血刃映日,這些,連着他的心肝,連着他的思維,以緻看起來大地和雲天也是一片慘茫茫,灰生生的了。

     故意沒話找話,藍揚善道:“當家的,咱們胯下這兩頭畜生的腳力還真叫不錯,照這種跑法,約莫不用天黑也就到了……” 紫千豪輕輕閉了閉眼,道:“希望我們還趕得及……” 藍揚善忙道:“當家的不用心焦,一定趕得上的,他們又不是什麼三頭六臂的人物,咱就不信光憑這些混帳們能一下子飛上天去!” 沉重的搖搖頭,紫千豪道:“老實說……藍兄,這一天一夜以來,我一直覺得心神恍惚,焦慮煩躁,好像是有什麼不幸的災難就要臨頭一樣,看着天日,連天日也是那般緒黯,夜裡,做起夢來,夢中也全是血光隐映,有數不清的一張張痛苦面容閃現,而悲呼慘叫都在迷迷冥冥中自四周傳來,那情境,令人憂悒……” 征忡了一會,藍揚善急道:“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這是毫不足怪之事,而當家的心懸所屬,自然便神思沉重,看起什麼來也不帶勁了,莫說是當家的你,換了哪一個人也皆會如此的……” 舐了舐嘴唇,藍揚善又接着道:“況且,當家的自己更明白,孤竹一幫好手如雲,摩下兒郎個個用命,任他什麼關心玉,玄雲三子,他不過隻能搖着旗号呐喊兩聲,鳥門沒有,他們還能沖得過去?” 紫千豪右手輕輕摩婆着懸挂在馬首之側的四眩劍,低徐的道:“事到如今,我們也隻好這麼想了……” 現在,午後的陽光已偏西了一大截,兩匹馬發狂的急奔着,在塵土飛揚中,他們朝一道生着疏林的崗脊上馳去,紫千豪曾經多次經過這裡,路徑很熟,他曉得,過了這片崗脊,再有五十來裡路程便可進入傲節山區了。

     吐了口氣,藍揚善抹了一把油汗,道:“好大的灰土……” 正想講什麼,紫千豪卻突然猛帶經繩,坐下的甲犀驟而人立,可是連哼全未哼出一聲,“呼”的打了個轉便停了下來,硬生生的停了下來! 藍揚善坐下這匹馬可就沒有這般靈異活絡了,但他卻也是出了名的老油子,紫千豪突然停住,他便知道可能發生了什麼,于是,這位二頭陀立刻極為自然的将馬兒停下――卻已隔着紫千豪在三丈多外了。

     目光尖利的盯注着前面靠左邊的那片樹林子,紫千豪的嘴唇緊閉着,雙眸閃爍如寒星的冷芒,那麼孤瑟與肅然,此刻,他們的位置正在這道崗脊的脊線上,與左面那片樹林子成平行! 果然,隻在一眨眼的時間裡,樹林中已有二十多條人影豹子似的蹿起,其快無比的向二人這邊包抄了過來! 雙目倏睜,藍揚善策馬靠了過來,他繃着面頰的肥肉,惡狠狠的道:“操他個大人,敢情是些算徑的毛賊,真叫大水沖翻龍王廟啦,咱倒要好好的見識見識!” 紫千豪沒有回答,雙目一直凝視着那二十多個圍奔上來的大漢,那二十多個不速之客包抄上的陣線是一道半弧形,剛好阻斷了紫千豪他們的進路,更通住他們退向崗脊之下,隻是這一手,已可證明來人必是黑道上吃這一行飯的行家無疑! “呼”的自馬匹身邊橫縛着的細長綢囊中抽出了“金鋼杖”,藍揚善将這玩意淩空一揮就待沖殺上去,但是,紫千豪卻在此時面色倏變,他急忙舉手相阻,暴厲而氣怒的大喝道:“通通站住!公孫壽,你怎的來到了這裡!” 喝,那二十來位仁兄,敢請個個全是一式青色勁裝,腰插短斧,手提雪亮的大馬刀,不折不扣,都是孤竹幫的手下! 這些人的為首者,正是那位身材碩壯、頭頂光秃油亮. 腫泡眼,紅鼻頭,更生了一雙招風耳的毛和尚公孫壽! 公孫壽一見眼前之人竟是他們的龍頭,也不禁一下子愣住了,他呆了一呆,才飛快地奔了上來,一面行禮,一面急巴巴的道:“我們還以為是銀壩子那邊派來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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