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赴大難 肘變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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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匹馬飛馳向傲節山的方向,馬上騎上,一乃面容蒼白的紫千豪,一為神形昂昂的藍揚善。

     在他們出發之前,藍揚善又替紫千豪全身所有的傷口全換上了新藥,并以獨特的手法用白綢仔細又牢靠的将這些傷處交錯紮妥,盡量使它們減少裂崩的可能性,另外,一口氣再給紫千豪眼下兩顆“返魂丹”,除了這些,藍揚善還暗裡藏着一包叫“夜貓眼”的藥,這包藥,乃是用渤海一座珊瑚島上稀有的“金雀花”揉合着“大麻”“罂粟粉”等物所制就,這“夜貓眼”服下去之後,除了能予人一種極端的振奮與激昂力量以外,更有提神、止痛及麻木感觸的作用,但是,這種藥知不宜多服,否則,除了它的毒性會侵入骨脾之内,更将引起其他的許多難以克制的毛病,促使身體做驚人的衰弱,因此,藍揚善調配好的這包藥粉,雖然份量上用得十分适合,但不到必要,他卻仍不願拿給紫千豪食用。

     現在,正是日正中天,而空氣中卻飄浮着隐隐的蕭素,馬兒,奔行得更快更急了。

     鞍上―― 藍楊善低沉的道:“紫當家,挺得住不?” 咧唇一笑,紫千豪道:“還好。

    ” 沉默了片刻,藍揚善又道:“咱臨時出去劫了這匹馬,腳程好像還不錯,這一路來倒未落後多少……紫當家,山上的急難,你的那些手下約莫也能應付一下吧?” 紫千豪目光迷離的注視着遠處的山巒樹林,過了一陣,他側首朝藍揚善帶着苦澀意味的笑笑,道:“我的那幹兒郎,全是些久經戰陣的好漢,沒有一條不是鐵掙掙的角色,他們有血性,有膽氣,有決心,不論他們能不能應付得了,他們也都會豁出性命去幹,但是,今天的犯山者卻非等閑,藍兄,可曾聽說過有‘南劍’關心玉?” 胖大的身軀猛然一震,藍揚善叫道:“南劍?” 點點頭,紫千豪道:“由此人帶着隊,還有青城的‘玄雲三子’,以及銀壩子屬下的六位大爺與一批小角色……” 眉梢子一揚,紫千豪接着道:“事實上是否隻有這些人卻很難預料,銀壩子白眼婆他們素來是以詭計多端,陰毒狡詐見長的,也說不定尚有其他的幫手,說不定并非如我想象中那般危相,不過,我甯願朝壞處想,也不可向好處算,如今,傲節山隻怕已展開了血雨腥風!” 坐在鞍上的肥臀颠了一下,藍揚善喘了口氣,道:“奶奶的,那南劍關心玉的名頭可是大着哪,當家的,在十六年前,這老小子曾以一柄劍活斬了關東十七幫胡匪的十七個舵把子,又将‘白騎隊’的大頭領捅穿了五個血洞,這還不說,他與關外大豪關北武林盟主曹雪端二人比鬥,連曹大盟主也吃這家夥在手臂上割了一劍,他前前後後在關外住了兩個多月,他奶奶整個白山黑水就差點被他翻了過來,搞得是惶惶不甯,雞飛狗跳,料不到這老小子命卻長,竟活至如今又搗蛋到西陲來了……” 三言兩語,紫千豪把關心玉所以出頭作對的原由講了一遍,聽着急速的蹄聲,他又十分平靜的道:“南劍關心玉雖然厲害,但我也未必見得含糊他,令我擔心的卻是怕山上的弟兄夥着了他們的道……不客氣的說,任他關心玉與玄雲三子再是技藝精深,就單憑他們也難撼我孤竹幫!” 征了征,藍揚善道:“當家的,此話怎說?” 紫千豪目露煞光,冷峻的道:“不錯,南劍關心玉與玄雲三子,甚至銀壩子的六位大爺,他們的本事是大,但我孤竹幫也有的是煞手勇士,大家拚起來是一場混戰,鹿死誰手尚難預料,怕隻怕他們用計相激,暗施手腳,我的兒郎們不察真僞,頂着一個‘義’字大開方便之門,與他們單打狼鬥,明陣相持,這樣一來,損失就必大了……” 藍揚善忙道:“當家的,你的那幹人裡,有沒有能與關心玉硬幹一場的角色?呢,咱是說以一對一的話?” 沉吟了片刻,紫千豪道:“南劍的武功根底到底精深到什麼地步,我尚未見過,無法驟下斷語,隻是我的兒郎中,功夫強悍的也有不少,甚至有一兩個還不在我之下……我想,不論那南劍本領如何高明,孤竹幫除我之外也必有勇于和他一搏之人!” 一拍手,藍揚善喝聲彩道:“好氣魄!” 豹皮頭巾微微一拂,紫千豪手撫着身上換過的這襲黑色長衫,長衫是借穿那季懷南的,卻是十分合體,幾乎像量着他自己的身裁剪制成一樣,就是裡頭的黑色緊身衣略嫌肥了點…… 藍揚善瞧着紫千豪一笑,道:“當家的,說真話,你可留着條命回來,那兩個娃兒還在‘洞天福地’裡日盼夜析的等着你去為他們做大媒呢,房鐵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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