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大魔刃 活屠雙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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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穿到曹少成的身前,曹少成怒罵一聲,龍頭杖急收猝橫,閃電般搗向對方的天靈蓋! 咬着牙,紫千豪的四眩劍暴起猛砸,“當……”聲巨響中,他的左手已倏然抖出一柄彎刃短刀! 大叫一聲,曹少成忽然旋步讓開,于是,便同紫千豪所料到的,他剛好擋住了正待掠近的白眼婆! 當然,紫千豪方才是傾出最後的餘力硬架曹少成那一擊,他的虎口進裂,熱血橫溢,但他卻不得不如此冒險,他明白,若不用這險招,便無法逼使曹少成轉到白眼婆攻來的進路上,或許這一招是頂着生命去換來的,或許這一招後的空隙是太過短促,但是,這卻夠了,在他來說,便需要這一刹間的破綻以便沖出眼前強敵們的包圍圈,一個武功高強的人,除了他本身技藝需要精湛過人之外,還得要具備頭腦,往往,智慧是勝于一切的! 白眼婆的血齒環方待乘隙揮出,前面人影一閃,曹少成卻将她的出手路子堵得紋絲不漏!白眼婆幾乎氣得吐血般大吼一聲,奮力收環斜掠,而就在這眨眼之間,紫千豪已射出八九丈之外,他連頭也不回,反手六柄彎刃短刀暴翻四掠,欲待截住他的一幹黃衣二爺們早已驚魂落魄般駭然奔讓; 饒是如此,卻仍有四個黃衣二爺中刀撲倒,白眼婆與曹少成排命追趕,兩個人的兩張臉兒已氣成了兩副豬肝! 紫千豪連連奔閃騰躍,掠走如飛鴻越空,快不可言,四周的箭矢暗器紛紛盯着他瞄射,卻全然-一落空,不是慢了便是偏了,連一點邊也沒有沾上! 一面狂追急趕,白眼婆一邊氣急敗壞的狂叫:“快截住他……用強灣,用暗器……車青,你快繞上去啊……都是些混帳,窩囊廢!” 在白眼婆失常的吼叫聲裡,人叢中車青碩壯的身影悍勇的連連橫阻向紫千豪身前,但是,他每次的閃阻都是像是撲上了一團虛渺的煙霧,那麼用力的空自擊刺得塵沙飛揚,紫千豪的豹皮頭巾飄舞着,有如流星橫越天際,連正眼也不看車青一下,他身上灑着血,暴起空中,大應般旋落上了青麻石牆垛上! 這邊牆垛上把守着的五名黃衣大漢,齊齊呐喊一聲圍攻上來,雪亮的樸刀紛紛猛砍狠斬,但是,五把樸刀的來勢才揮出一半,四眩劍已斜着旋閃而出,“呱”“呱”的暴響聲中那五位仁兄全哭嚎着栽倒在石牆之下! 沒有稍停,紫千豪口中蓦然急厲而滾顫的尖嘯出聲。

    嘴裡嘯着,他已掠出牆外,雙手握劍奮力回砍,于是,放下的閘門中有四根大腿粗細的木栅頓時被砍斷折倒,場内,甲犀身上閃泛着銀亮亮的鋁甲光芒,怒矢般自那四根斷落的木栅缺口中狂沖而出,有如一道突然湧起的狂風! 這時,紅袍七尊中的曹少成已追至栅閘前約莫八步之處,白眼婆、車青在文五之外,其他一些銀壩子手下們則蜂湧着落在四五丈後面了。

     甲犀沖出栅閘之後奔速不停,似一朵急掠的烏雲般掠過紫千豪的身邊,紫千豪右腳準确無比的插進腳镫,整個軀體便借着這镫中扯帶的奔速全然斜斜貼在馬身上,宛如與馬兒合為一體,在甲犀白色鬓毛的飛揚下宛似馭着風一般長馳遠逸而去! 曹少成流鴻般緊跟而去,他追出十丈,又頹然止步,怔愕而沉重的悻悻望着遠處迷漫的塵煙,失了魂似的以龍頭短杖拄着地,神情的頹喪,像是在這瞬息間衰老了十年! 後面,白眼婆與車青,以及無數的黃衣人們急急簇擁而至,白眼婆也呆呆的看着前路上的滾滾沙霧發愣,而車青抹着滿頭的大汗,喘籲着,他面孔上的表情十分奇特,看不出是憤恨、不甘,還是慶幸、歡欣,這幾位大爺中僅存的一個、倒提着“穿山刺”,雙目布滿血絲。

    手捂胸口在一個勁的呼噜着。

     銀壩子的屬下黃衣大漢們個個全擁圍四周,沒有一個人吭聲,隻有粗濁的喘息聲在響着,像在心田上蒙着一層幽翳,人人全明白如今已是一個什麼場面,什麼結果,放虎歸山了,在往後的歲月中,日子必将過得血腥而恐怖,江湖上的仇怨是難以解消的,是固執而必須相對的,給了人家什麼,人家也将以同樣的方式加以報還,而這些報還的本質,卻全是用鮮血及生命堆砌成的啊…… 厲地一跺腳,曹少成咬牙切齒的道:“逃了,終究還是讓他逃了!” 怔忡着,白眼婆莫玉怅恨的道:“紫千豪這一逃,往後的纰漏可就多了……我知道他,這是個冷酷而心計深沉的人,他不會就此罷休的……” 雙目陰沉,曹少成緩緩的道:“這小子身負重傷,希望他活不長久,那些傷,我親眼目睹,夠人受的,如果他死去,也可省去我大尊派的一番手腳!” 搖搖頭,白眼婆優戚而心事重重的道:“曹兄,我們算盤不能打得太如意,紫千豪身上的傷,在别人來說,可能足以緻命,但在他,你可看見他那矯健悍猛的模樣?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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