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二、飛刀誤斬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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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的一味說胡話,請了幾位頗有名氣的醫生,卻看不出他得的是什麼病。

     目前,洪小八到了白雲山,嶽大寶就由他照料着。

    有洪小八在,大家也就放了心。

     花宮樓房,宋豔紅擺了一桌酒筵為楊玉餞行。

     楊玉與空然大師有五日之約,急于趕回少林寺。

    當然這其中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他急于見到娘。

    他想念她,也有許許多多的事情想問她。

     他邀宋豔紅同往,卻遭到了宋豔紅的婉言拒絕。

    行宮各分宮解散工作尚未結束,她将到各分宮處理好所有的事情後,再回到白雲山來等候楊玉“明媒正娶”。

     這是個無可非議的正當理由,楊玉隻能表示同意。

     他萬沒想到,宋豔紅擺的卻是訣别酒。

     宋豔紅已經決定,從此以後她将永遠再也不與楊玉見面。

    關于花宮樓密室的事,她已告訴了花布巾,想必在必要的時候,花布巾會将真相告訴楊玉。

     “玉哥,請!”宋豔紅端起酒盅,笑啟如花。

     她表面上強作歡顔,心卻在發痛淌血。

    今日舉盅同歡,他日人各天涯,今生今世何處相逢?不覺柔腸寸斷,咽淚無聲。

     “你怎麼啦?”楊玉覺得她神色有些不對,柔聲地問。

     “沒什麼……可能是酒喝多了點。

    ”她忍住心中痛楚,輕咬櫻唇,慘然一笑。

     她心緒激動,不覺呼吸急促,面泛桃紅,突起的胸脯急劇起伏,神态實在動人。

     “豔紅!”楊玉想起那一夜密室的情景,不覺情思縫緒。

     他挪動座椅,坐到她的身旁,圈出手臂把她輕輕摟到懷中。

     她就要與他永訣,不忍拒絕他的這份情意,于是把身子依偎在他的懷裡。

     他們又一次沉浸在一種微妙的氣氛中。

     他們沒有注意到房外有兩個人在偷看。

     一個是玉婉,倒挂在窗檐上。

     一個是淩雲花斜依在門縫旁。

     “玉哥,”宋豔紅抿嘴淺笑道:“我想将龍鳳斷魂刀還與白石玉。

     “好啊,我也将玉笛和銷魂刀還給他,咱們……” 她笑着用兩指壓住他的嘴唇:“可是上哪兒去找白石玉呢?” “我也不知道,不過白石玉在石廟中曾說過,玉笛和銷魂刀是擋不住龍鳳斷魂飛刀的,日後若有為難時,可記住四句詩……”楊玉将嘴唇湊到宋豔紅耳根,說了些什麼。

     楊玉說的肯定是白石玉的那首詩。

     玉婉沒有聽到那四句詩,因為楊玉聲音太低。

     淩雲花在石廟中曾聽過這四句詩,但此刻她的心思完全不在這些事上。

    她見到他倆親熱的模樣,心中就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鹹,樣樣味都有。

     她原是準備來找他們的,現在卻凝在了門口,她不願打攏他們。

     房内,宋豔紅點點頭道:“我知道了。

    ” 宋豔紅聰明絕頂,聽到楊玉吟出的四句詩,便已猜到了白石玉的隐身之處。

     她的目的已經達到。

    她找到白石玉問明真情後,不管楊玉是不是她仇人的兒子,她都決心離他而去,永不回頭。

     如果楊玉是她仇人的兒子,她已寬恕了他。

     如果楊玉不是她仇人的兒子,她已成全了他。

     可憐的女人!女人的心在充滿仇恨時最毒最狠,在充滿柔情時最仁最慈。

     此刻,她心中充滿無限的柔情。

     她溫柔地看着他,眼中忍不住滾出兩顆的燙的淚珠。

     “豔紅……”楊玉一聲輕喚,嘴唇印在她的眼眶上。

     淩雲花在門外,全身一顫,淚水籁籁而下。

     “玉哥,今後你要好好待雲花姑娘。

    ” “那當然,我會像待親妹妹那樣待她。

    ” “我用迷宮春藥對付你,你不會怪我吧?” “不會。

    其實那夜你不用春藥,我也會要你,因為我太愛你了!” “砰!”淩雲花的頭砸在了房壁闆上。

     “誰?!”一聲厲喝。

     宋豔紅、楊玉從房内搶出。

     淩雲花飛身躍過樓欄,落入花庭。

     花庭坪中站着淩志雲和淩志遠。

     “爹!……”淩雲花哭着撲到淩志雲懷中,“咱們回……鵝風堡。

    ” 樓欄上,楊玉阻住準備追出樓欄的宋豔紅:“不用追啦,由她去吧。

    ” 宋豔紅想了想,輕歎一聲,返回樓房。

     此時,窗檐上的玉婉也離開了花宮樓。

     “玉哥,你什麼時候走?”宋豔紅閃着異光的明眸瞧着楊玉。

     “我想即刻動身。

    ” “一路多保重。

    ” “嗯。

    ” “凡事要想開點。

    ” “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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