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二、飛刀誤斬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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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玄道長和淩雲花躲在花宮樓假石山洞内。

     淩雲花哭得像個淚人兒。

     她已将那夜花宮樓房密室發生的一切,告訴了雲玄道長。

     “傻丫頭,”雲玄道長安慰她道,“這應該是件喜事,你哭啥?” “可玉……哥,他一直以為是……宋姑娘……他真正喜歡的是她……不是我,他根本就不……喜歡我……”淩雲花哭得更加厲害。

     “話不能這麼說,依貧道看來他還是喜歡你的。

    想那次在泌香酒樓,貧道在屋檐下親眼看到他親你的……”雲玄道長想找話讓這姑娘開心。

     “不,不要說啦!”淩雲花大喊一聲,把頭埋進雙手中,低聲地痛苦嗚咽着,神情悲痛萬狀。

     雲玄道長一直很喜歡這個調皮任性的小姑娘,一時不知如何勸慰她才好。

     “我該怎麼辦……”她的聲音被鳴咽、淚水、悲痛攪亂了,連自己也聽不出在說什麼,隻是絕望地斷續地抽噎着。

     雲玄道長突然唬起臉:“臭丫頭!哭什麼?去那妖女手中把玉哥奪回來就是了!” “不……那不行!” “你那調皮勁兒,那天不怕地不怕的勇氣,哪裡去了?” “我不能,不能傷害宋姑娘!” 雲玄道長驚愕地望着淩雲花。

    幾個月不見,這姑娘已經變了,變成了另一個人! 假石山洞外,人影一晃,花布巾、洪一天已閃入洞中。

     花布巾晃着手中的酒葫蘆:“原來你們躲在這兒,害得花爺爺好找!” 洪一天一手拎着一隻燒雞,一手拈着額下胡須,沉着臉道:“雲花姑娘,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在碧綠山莊自稱是洪小八的爺爺,你是洪小八的爺爺,那我是誰呢?” 若是往日,淩雲花必會舌劍相譏,利言反駁,又是一場熱鬧,但今日淩雲花卻默不作聲,仍在低聲噘位。

     “這是怎麼回事?”花布巾問。

     雲玄道長便把那夜花宮樓房密室,宋豔紅用迷宮春藥迷住楊玉,然後哄騙淩雲花“舍身”相救的事,說了一遍。

     花布巾和洪一天聽完之後,面色陰沉,沒有說話。

    他們都沒有料到來豔紅居然會這樣做。

     宋豔紅可不是個尋常的女子! 花布巾立即猜到了宋豔紅的用意,他意識到這位曾經風靡武林的妖女,将會無聲無息地消失。

     她消失後,揚玉會怎麼樣?眼前這位雲花姑娘會怎麼樣? 但他此刻無暇去想這些,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正要開口,假石山洞口又出現了兩人。

     “雲花!雲花!”來人是淩雲花的爹爹淩志雲和二叔淩志遠。

     “花老前輩!洪老前輩!雲玄道長!”淩志雲匆匆與花布巾、洪一天、雲玄道長見過禮,搶到淩雲花身旁。

     “雲花,你受苦了。

    ”淩志雲望着淩雲花憔悴發黃的臉,心疼他說,“全怪爹,都是爹不好,當時爹是鬼迷了心竅,要是爹不趕走楊玉,你就……” 要是爹不趕走楊玉,楊玉就不會離開鵝風堡,就不會遇上宋豔紅,就不會被騙走龍鳳斷魂刀,就不會有這場武林大亂,就不會有偷梁換柱的這場密室姻緣……全是爹爹的錯! 淩雲花一念至此,心如刀絞,頓地喝出一聲:“你不是我爹!我沒有你這個爹!”說着,迸出一陣大哭,旋風般沖出假石山洞。

     淩志雲驚呆了,木然地站着。

    怎麼辦?寶貝女兒至今還不原諒他! 淩志遠叫道:“二哥,愣着幹嘛?還不快追!” “哦……”淩志雲恍若從夢中驚醒,“雲花!雲花!” 淩志雲、淩志遠兄弟二人,追趕淩雲花去了。

     雲玄道氏剛剛挪步,準備出洞。

     “雲玄道長!”花布中喚住他,“老夫有事與你商量。

    ” 雲玄道長望着花布巾、洪一天陰沉、凝重的臉,不覺心中一震:又出什麼事了? 樂大行宮總宮營的解散,不到三天便已完成。

     解散工作的順利,是由于打消了顧慮之後,行宮所有的人都願意解散。

    願意的事做起來就自然順利。

     第三天,各分宮解散的報告也由快馬分批傳至。

     該是“樹倒猢狲散”的時候了,樂天行宮在江湖上将不再出現。

     武林各派首領都已離開了白雲山,剩下的隻是楊玉、宋豔紅、上蠶老魔君、呂公良等最後一批人。

     在這衆人皆大歡喜的熱熱鬧鬧的日子裡,嶽大寶卻是病倒了,病得很厲害,卧床不起。

     楊玉、宋豔紅、呂公良、冷如灰等人都去看過嶽大寶。

    嶽大寶這病不發燒,不咳嗽,隻是昏昏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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