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飛天銀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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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甘共苦曲玉楓跌坐積雪之上,閉目垂簾施展隔體療傷的心法真力沿掌源則出,度入公孫蒲的體内。

     此際,他雖全神替公孫蒲度力療傷,而其心裡卻很清楚,他和龍寒秋.這時正處身于極險之境,強敵環伺,一個疏神失戒,随時都會招緻殺身之禍! 是而,他一面運力替公孫蒲逼毒療傷,—面分神施展與佛門禅功絕學中的“返神内視”大法。

     有異曲同工之妙的内家蓋世絕學“潛聞神視”,使周圍數丈方圓之内,都在他嚴密監視中。

     在此數丈方圓範圍之内,無淪有什麼風吹草動,點滴點息,他都能立時察覺。

     于此範圍之内,如有人欲圖不利于他的話,那是自讨苦吃,因為,他在施展這種“潛聞神視”時,心緒蕩然無存,靈台空門,腦中僅存出手制敵一念! 所以,别看他閉簾垂眸,尤如老僧坐禅,渾然忘我之狀,一旦是事出手的話,反應之快及出手之重,較平時有過無遜!那三名壯漢仰天厲嘯,并未引起他太大的注意。

     他知道憑龍哥哥的一身所學,對付三人是猶遊餘刃不足為慮! 可是西北角上,所傳來的那聲尖銳而響徹雲霄的厲嘯,不但引起了他的注意,并使他暗感心驚! 因為,他從這聲厲嘯中,已聽出此人功力甚高,是他行道江湖以來,所遇功力最深厚一人! 他心念電轉,防範未然,遂采取斷然措施。

     左手五指貫足真力,施展獨步江湖的“截脈逆流”手法,五指疾曲猛伸,将公孫蒲胸前的“心經”‘樞脈”盡行截閉,使氣血逆流,暫遏巨毒攻心之危! 同時,将右掌源源而出的真力,生生截斷,使度出的全際真力悉數滞留在“飛天銀猬”公孫蒲的體内! 他這種舉動,對公孫蒲來說,有莫大的俾益。

     因為截留于其體内的部分真力,尚可發揮暫阻巨毒縮脈上行之效! 而對曲玉楓本身來說,則是受害非淺。

     真力因之受損頗巨,如不是他已達,生死玄關無阻的境界,至少也需數個時辰的坐息始能複原! 雖是如此,他亦感到真氣艱澀,運行不暢,困卷思眠,此時他真想痛痛快快的睡上一覺。

     但是大敵瞬息而至,不容他再有調息的機會。

     他要把握這大敵未臨的刹那寶貴光陰及時行功恢複虧損過巨的真力。

     否則,強敵來臨,後來就不堪設想。

     他于心念閃逝中,強打精神,氣聚丹田,默運真氣,穿脈行經遍曆百穴,也不過是眨眼的工夫,他丹田一口真氣已遍運周身—匝! 至此困乏之勢,才稍稍收斂,真力亦恢複不少。

     龍寒秋因禀賦及先天條件所限,功力稍遜曲玉楓之外若論江湖經驗及閱曆,都較曲玉楓豐富淵博! 就在西北方向傳來那聲尖銳冗長的厲嘯,乍起未已之際他的睑色已遽然大變,脊骨透寒,不安及驚悚之情,盡溢言表。

     隻見他面如冷霜,俊目含威,玉齒緊扣欲碎。

     心裡暗暗打定主意,必要時将捐棄自身的安危,也要維護楓弟弟和公孫前輩的安全! 他這種舍己為人的打算,一方面是由于大義當前,不容他有選擇的餘地。

     除此而外,他心裡尚深藏着一種為外人所難領悟的主要因。

    此刻,他雖然打定以死取義的偉大決定,但他心裡還祈望着三人都能安然無恙。

     萬—祈望落空的話,隻有求其次,如他所決定拼着—死也要維護楓弟弟和公孫蒲老前輩安然無恙,那時他雖死無憾!如果情形演變得使他,不能再兼顧楓弟弟和公孫蒲安危時他将毫不考慮的将違背祖母之訓示,舍棄公孫蒲不顧而全力維護楓弟弟一人的安全。

     換句話說,曲玉楓的安危,在他的心目中,重于一切,這也就是他深藏内心為人所難領悟的主要原因之一。

     就在他心緒紛紛至沓來,惴惴不安之際! 西北方向風馳電閃般,飛來一條人影,相度距離,至少在百數丈左右。

     而此人身形之快,竟于數語之間,晃閃而至,停身在十數丈外! 龍寒秋目射寒光,向來人打量過去,隻見此人身着華服錦裘,面如冠玉,劍眉重眸,年約廿餘歲的英俊少年。

     隻是眉梢帶煞目光獰厲,顯示出他心地險惡,不是一正派人士! 在其右肋下,尚挾着一個秀發散亂,體态秀婷的女人,因頭臉被散發所遮,無法一睹其真面目。

     龍寒秋一望之下,心裡暗叫一聲:“噢!原來是他啊!” 原來這現身的少年,竟是在“陽滕”内酒樓曾一度現身隻與那五名壯漢,同一路數的少年! 同時,龍寒秋感到被少年,挾持在肋下的女人,雖然無法看到他的面目,但他服飾上看來,卻異常眼熟,好像在那裡見過。

     少年嘴噙冷笑,目光一掃幾人,最後目光落在曲玉楓的身上,嘿!嘿!冷笑道:“替公孫老狗療傷的那位朋友聽着,如果你不及時撒手後退的話。

    ” 嘿!嘿!又發出一聲狠狠的冷笑,才繼道:“你看,我隻要在她“天容”穴上輕輕一按,賤婢就魂登極樂,命遊冥府”。

    說完又發出一串,陰狠森森的冷笑! 曲玉楓此時,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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