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義拯昆侖

關燈
龍寒秋緊鎖在雙眉,向前一指的說道:“楓弟弟,你看這條上山的小徑,本來就蜿蜒狹窄的難行,現在被積雪深埋,已無法辨認,我發愁馬行其上,—旦失足落空,我倆就難逃墜崖粉身之險,所以,我未敢冒險登山。

    ” 曲玉楓順着龍寒秋手指的方向,遠望過去。

     目光到處,心裡亦不由感到發愁,隻見那條積雪深埋的登山小徑,隻能概略的看出一點痕迹。

     小徑的左面是一座一望無際的危崖削壁,而右首就是一條深不見底的狹谷,婉蜒而上。

     如沿徑登山的話一不小心,就有飛堕絕谷之險。

     曲玉楓向那條模糊不清的山徑,打量少頃,轉臉問道:“龍哥哥,除此而外,就再沒有登山的途徑了!” 龍寒秋回望着曲玉楓,想了想才緩緩說道:“據我所知,除眼前這條登山的小徑之外,另外還有一條,為外人所難窺悉的秘密小徑,經年深藏雜草亂石之石,如不經人指點的話,是很難發現,所以眼前這條小徑是唯一登山之途。

     再者,這條小徑,看來極長極遠,其實隻有二裡多地為昆侖派的一道天然屏障。

    有一夫擋開萬夫莫敵之險。

     目前昆侖派已是強敵壓境,焉有不加派門上,嚴加防守之理。

     我擔心稍時登山之後,昆侖守關的門下,将我倆誤以為“紅宮”黨羽,突加襲擊,而發生不堪設想的危險後果。

     所以,當我認定這位老人,就是“飛天銀猬”公孫蒲老輩時,急急追來,相與公孫前輩相偕登山可免除不少的危險性!” 曲玉楓輕“咦!”一聲,恍然而悟的說道:“龍哥哥,原來你急急追趕公孫老前輩的原因在此!” 龍寒秋将頭輕輕一搖,道:“此非主要原因?” 曲玉楓追問一句,道:“另外還有什麼重要原因呢?” 龍寒秋大睜着一對,深幽明亮,澄澈如水的大眼,盯望着曲玉楓,意味深長的緩緩說道:“說來話長,記得當我奉到家祖母之命。

    遠來回疆的前一天晚上,家祖母慰勉有加語意深長的對我說,要我遇事三思而後行。

    以“怨”為先,以“忍”為上,無論任何事情,不要偏激用事,更莫操之過急。

    尤其在涉及兒女……” 頓了一頓,語聲變的異常低細的繼續說道:“尤其在涉及兒女之私時,更應多思索多想以“忍”為上,不要太過認真。

    她老人家并暗示我,如能看破“情”關,視色為空,不為情孽所累的話,當可免除無數的無謂煩惱,不然……” 他好像有難言之隐,“然”字出口,輕輕的歎息一聲,目光緩緩移向被冰雪所封的山嶺,又幽幽的說道:“不然,若我一旦沉淪情誨,将難以自拔,終生将為情孽所累,煩惱索身,至死方休……” 說至此處,又幽幽的輕歎一聲,目光移向曲玉楓,望着他凄然一笑,語意深長的繼道:“當時我聽從家祖母的一番話心裡生出無限警惕,曾暗下決心,這一生決不稍涉兒女之私。

    也許是天意如此,也許是命舊魔星高照,剛剛離開東海未及數月就自毀前念,深深的喜歡上一個人……” “現在想來,家祖母所說的話,确非無矢之談的。

    回想我自從對那個人,發生好感的那一天起,我就深深墜入苦惱的深淵。

    欲撥無力,痛苦萬分,我亦曾痛下決心,揮劍斷情。

    可是,可是,盡管我下定決心,一旦看到“他”的時候原先所下定的決心,就自然而然的消之于無形。

    ” 曲玉楓一直靜靜的聽着,見其說的認真,心裡不免生出無限同情。

     不過他又認為龍寒秋這是自尋煩惱。

     同時,他又奇怪龍寒秋,數月不見,竟變的婆婆媽媽唠唠叨叨的。

     他剛才說的那一大片話,正所謂是文不對題,與急急追趕“飛天銀猬”公孫蒲一事,是毫無關系! 他心裡雖然生出這種想法,而嘴上卻不好意思問出來,遂笑着道:“龍哥哥,你真會自尋煩惱,以吾兄這過人的才華及儀表,還怕找不到一位才貌雙全,姿容絕世的嫂夫人嗎?換句話說,能夠被吾兄垂青的姑娘,那還不是她幾生修來的福緣。

    我敢保險,隻要吾兄覓機對那位一心愛的人兒略示愛慕之意。

    我想她定是趨之若驚,千肯萬肯,絕無推拒之理。

    龍哥哥,你告訴我是那家的姑娘。

    等此間事了之後,我陪你去一趟,保管龍兄得賞鳳願與那位姑娘,共偕良緣。

    ” 龍寒秋心裡又好氣又好笑,狠狠一瞪曲玉楓通眼“你,你這個大傻瓜……” 曲玉楓隻說的眉飛色舞。

     在他心中的想像中,龍哥哥一定化憂為喜,盡釋愁懷,那知,卻換了一句傻瓜。

     他心裡感到很不是意思,暗道:“真是不知好歹,一番心意,卻換來一句傻瓜。

    ” 龍寒秋見他嘟着雙唇,知道他心裡已是不高興,遂笑着說道:“楓弟弟,是不是因為哥哥我,罵了你一句大傻瓜,就生起哥哥的氣來了,那我可是有點不好意思!” 曲玉楓依然嘟着雙唇,負氣低聲說道:“我那有生您的氣,倒是我笨嘴笨舌的不會說話,以緻惹得吾兄氣惱,挨了一句罵,那還不是我的咎由自取。

     龍寒秋“咯……”一笑不等曲玉楓說完。

    即搶着說道:“楓弟弟。

    你怎麼越說越認真,想你我一見如故,如誼同胞手足,相互戲鬧幾句。

    說來也無傷大雅。

    弟弟何必如此認真呢?剛才都是哥哥我不好,不該出言無狀,口無遮攔。

    ” 說罷,便将雙手一拱,賠禮謝罪。

     曲玉楓本來就沒什麼,不過是一時的不高興。

     見狀一絲氣惱早已雲消霧散,繼而感愧不已,感自己胸襟太過狹隘,連一句極普通的玩笑話都不能容忍。

     他等龍寒秋語聲甫落之際,亦慌忙拱手還禮,并急聲說道:“龍哥哥,我……” 龍寒秋望着他輕笑一聲,不等他把話說完,又插嘴說道:“楓弟弟,你我隻要相互諒解,肝膽相照,無論天大的誤會,都影響不了你我之間的情誼。

    多做解釋反而不
0.075273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