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二 章 金盟之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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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位在無憂園賭樓,幫助過端木無憂的藍衫賭客。

     他是誰,為什麼會在這裡出現? 這又是一個神秘的謎。

     鄧老四和江老大跟在青衣少女身邊。

     端水無憂跟在鄧老四和江老大身後。

     一行人出了城西門,繞過官道,來到一座小廟前。

     這是一座破廟,斷牆殘壁,雜草叢生。

     這裡是男女幽會苟合的好場所,也是強盜殺人越貨的好地方。

     青衣少女走進廟内。

     鄧老四和江老大在廟門前頓着住腳步。

     江老大道:“鄧老四,咱們還是小心些為妙,我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 鄧老四道:“老大,你别決是疑神疑鬼的,這妞說不定是個花癡,若是這樣,你我哥兒今日就好好地樂上一樂,娘的! 這一陣加緊趕路,好久沒抱過女人了。

    ““說不定她真是金盟幫的人。

    ” “那就再好不過了,咱們可以一舉兩得。

    ” “說不定廟裡有埋伏……” “嗨!憑咱們倆的武功,誰能奈何得咱們?”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這地方總覺不對勁。

    ” 廟内傳來青衣少女一聲嬌咛:“哥呃,怎的還不進來,怕妹子吃了你們麼?” 鄧老四吞了一泡口水,道:“大哥,人生在世,及時行樂,縱然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我過去了!”說罷,舉步踏入廟門。

     江老大略一遲疑,也跟了進去。

     端木無憂繞過廟門,從殿側的斷垣處,逾牆而人,隐蔽在齊腰的雜草之中。

     青衣少女在廟坪的一塊青石上站定,風吹衣袂飄飄,真如下凡的仙女一般。

     鄧老四迷迷的眼光在青衣少女周身上下一掃,道:“小妹子,你這模樣真迷死人了,若咱倆能夠有線,嘿嘿,我就是做鬼也甘心。

    ” 江老大站在三丈外的地方,面對廟殿,手按腰間刀柄,警惕地注視着四局動靜。

     青衣少女抿嘴一笑道:“咱倆當然是有緣,否則就不會在醉仙樓見面了,常言道得好,有緣千裡來相會嘛。

    ” 鄧老四聞言哪裡還按奈得住,一個箭步,已搶到青衣少女身旁,雙方已是伸手可及。

     “小妹子!”鄧老四伸出手去。

     青衣少女往後一縮身:“你想做什麼?” “做什麼?”鄧老四一付饞涎欲滴的醜态,擦着雙手道:“小妹子你是真不懂,還是裝傻?” 青衣少女小嘴一翹道:“咱這麼大的年紀了,這事怎麼會不懂?隻是你還沒有告訴咱,你倆叫什麼名字?” 鄧老四頭一歪:“小妹子,你叫什麼?” “丘玉淑,你就叫我玉淑吧。

    ”“玉淑,多動聽的名字!”鄧老四綻出一勝邪笑,手又伸出。

     “哎,你還沒告訴我,你倆是誰呢?” “咱倆兄弟是異教四吊客中的老大和老四,老大是他,叫黑煞吊客,老四是我,叫白衣吊客徐非。

    ”原來是異教中早已銷聲匿迹了的四吊客。

     端木無憂明白了兩人的身份。

     江常沒有阻止徐非,他明白徐非向青衣少女透露了自己的真實身份,待到尋歡作樂之後。

    就會殺人滅口。

     沒有活着的人,能知道四吊客的真實面貌。

     然而,他們不知道青衣少女也有一個和他們同樣的習慣,決不讓知道她真實姓名的人繼續活着。

     “呃!小妹子,咱們先親熱、親熱。

    ”徐非張開了雙臂,兩眼欲火的熾。

     “慢!”青衣少女阻住他,“這事讓你大哥瞧着多不好,咱倆到那裡去。

    ” 手朝牆角的雜草叢一指。

     青衣少女邊說邊轉身,走向雜草叢。

     徐非急急跟上。

    到了牆邊,在離端木無憂隐身不遠的地方停住。

     青衣少女将徐非帶到這裡,是要自己動手幫她?端木無憂心念之間,手指已悄然抓住了腰間的短劍的劍柄。

     “四吊客,這地方好麼?”青衣少女問。

     “好!好極了!美人兒,咱們來吧!”徐非餓虎般撲上。

     端木無憂正待動手,忽又停住。

     已經沒有必要了。

    他看得很清楚,青衣少女挺身一迎,就在徐非手觸到她身體的瞬間,她右手時一送,一柄短劍準确地刺入了徐非的心髒。

     “啊!你……”徐非一聲悶叫,雙手猛地抓向青衣少女。

     青衣少女身子一扭,敏捷地閃過一旁,刺入徐非胸膛的短劍也随手拔出。

     徐非一抓沒抓着,雙手猛地捂住胸口,腿已彎了下去“撲通!”一聲,趴倒在草叢中,趴下去後便沒再動彈。

     江常聽到徐非的悶叫聲,立即回轉頭,他先是一愣,繼而眼泛兇光,一聲怪喝,蹬腿一躍,騰空數丈,如同蒼鷹攝雞般撲向青衣少女。

     青衣少女剛閃開徐非臨死前的一抓,足未立穩,短劍還帖在手肘上,江常已經撲至。

     刀光閃處,江常手中的短刀突然伸長數寸,伴着厲喝,像一抹銀虹直向青衣少女刺去。

     江常不愧是異教四大吊客中的老大,這招“五更索命” 的招式,淩厲,奇黨,令人叫絕,不知斬殺了多少武林成名高手。

     端木無憂想出手救援已來不及了,情急之下,禁不住一聲驚呼:“小心!” 在這驚心動魄的瞬間,青衣少女突然以一式古怪的旋身法,扭到了一個幾乎不可能的角度裡。

     迷幻玄功!端木無憂心頭一蟄,呼吸都停頓了。

     青衣少女為何會義父的輕功絕技迷幻玄功? 心念閃動之際,青衣少女從刀光與江常身體極小的空隙裡,斜旋到江常的身側。

     “啊……”一聲凄厲的慘叫,江常匹練似的刀停在半空,青衣少女的身軀緊貼在江常的側腰後,手葉上的短劍從他背後刺人,正透心髒。

     “你們一共來了多少人?異教教主郭運達在哪裡?”青衣少女冷聲問。

     “小丫頭,你真敢……”江常抿住了嘴唇。

     “哼!”一聲鄙夷不屑的冷哼。

     “你要是真……敢得罪異教……天下之大恐怕沒有……你容身之地……” “我就是找遍天涯海角,也要找到你們異教這些賊子,将你們一個個宰盡殺絕!” 青衣少女那兇狠、怨毒、冷酷、野性的目芒,使端水無憂一陣心禀,這姑娘與異教究竟有什麼深仇大很? 一聲刺耳的慘叫,江常已仆倒在草叢中。

     “哼!”青衣少女咬着牙,抖手又補上一劍。

     江常側臉望着青衣少女,眸子大張,拼命地掙紮着道:“你……你是……” 他話沒有說完,眸光黯淡下去,四肢猛烈地一科。

    一口血沫蓋住嘴,寂然不動,已經斷氣。

     青衣少女短劍一折,收入袖内,緩緩倒過身,叉腿挺身而立。

     很幹淨俐落的殺人手法,兩招殺了兩名江湖高手,身上不曾落下半點血迹,看來青衣少女必定是位職業殺手。

     端木無憂正在暗自猜測,青衣少女一聲沉喝:“小子! 你出來吧。

    “小子?她叫我做小子?這姑娘倒是好大的口氣! 端木無憂從草叢磚堆後走了出來。

     他在距她三步遠的地方站定,一雙晶亮的眸子望着她。

     “你叫什麼名字?”青衣少女問。

     “請教姑娘芳名?”端木無憂非但可沒答,反而接口反問。

     青衣少女眸子裡煞芒一閃而隐,道:“剛才你沒聽見麼?” 端木無憂淡淡地一笑:“在下聽力不好,沒有聽見。

    ” “哦。

    ”青衣少女一怔,随即沉聲道:“原來你是聾子?那好,很好。

    ” “耳聾有什麼好?” “你可以保住一命,我可以少殺一人,這不好麼。

    ” 端木無憂故作不懂:“我不明白姑娘話中的意思。

    ” 青衣少女眸子一亮:“你不明白,那我就告訴你,凡是知道我真實姓名的人就得死。

    ” 端木無憂目光掃了一下地下的兩具屍體,“丘玉淑是不是你的真實姓名?” 青衣少女臉色一沉:“小子,這可是你找死,怨不得我。

    ‘” “我真叫丘玉淑,姑娘我從不向死人報假姓名。

    ”丘玉淑眉毛挑了起來,眼光中透出一絲冷森的殺氣。

     端木無憂眼光盯着她腰間的三色紮巾。

    眉頭攢緊,義父所說的金盟幫萬花奇士管鵬程、太慈奇土丘飛逸狂劍貴主程天南三人的名字和異教當年追殺金盟幫的事,在腦海中掠過。

     “你是金盟幫的什麼人?”丘玉淑厲聲問。

     端木無憂卻道:“我問你,你為何要殺人?” 丘玉淑又是一怔,旋即,淺淺一笑,很迷人的笑,但目光卻銳利如刀:“很簡單一句話,他們是異教的人,該殺。

    ” “不對!”端木無憂斷然說道:“在下沒聽說過,是哪一個派教的人就一定該殺。

    ” “他們對我非禮,要讨我的便宜,對我能這樣,對别的女人也能這樣,這種事一定做得不少殺他們是替天行道,為民除害!”丘玉淑幾句話,說得振振有詞。

     “就算如此,他們也不至于死罪,人非聖賢,熟能無過? 你可以教訓他們一頓,或是将他們送交衙門治罪。

    “端木無憂不慌不忙推理反駁。

     “住嘴!”你是在教訓麼?丘玉淑聲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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