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半途殺出程咬金
關燈
小
中
大
對于故意期期艾而又吞吞吐吐,白鳳氣得怒吼道:
“阮莫歎,你在拖延時辰,目的何在?”
阮莫歎這才緩緩道:
“事情是這樣的,當年包老夫人棄我師父而去,臨走害得家師輾轉病苦兩月而亡,罪也受了,命也完了,可謂受盡折磨而死,有道是禍不延子孫,我大師伯聞得包夫人知道當年同家師一起的那個女人,而且又知道家師已有了個兒子與一個不足兩月大的女孩,他老人家基于-片情誼,很想找到那個女人,别的不提,總得把孩子認過來,也算對得起家師在天之靈,所以嘛……”
包大景冷笑道:
“所以夏楚松十分熱衷于那女人的下落?”
阮莫歎笑笑,道:
“不錯!”
白鳳喝道:
“一個早已被我挖去雙目的女人,不知早死多少年了,你們還找她做甚?省省吧!”
阮莫歎苦哈哈的道:
“雙目已瞎,但人不一定會死,包老大夫人,你就大方一些說出那女人住的地方,我這裡感激不盡!”
白鳳尖聲大笑,雙目見淚的直往鼻上傷口流,道:
“阮莫歎,你個王八蛋,你已傷得我老婆子如此之慘,我雖不能手刃于你,至少也要你們痛苦一生的為你那孽師與他的兩個孩子背上不義罪名,你想我會對你道出那女人的地方嗎,我說兒,你省省吧!”
阮莫歎忙低聲下氣,一副乞憐的道:
“老太太,你積德行好,阮莫歎給你老作揖了!”邊雙手抱拳,彎腰施禮,一副乞憐樣子!
冷笑,包大景道:
“阮莫歎,事過二十多年,你就算知道地方,怕也找不到那母子三人了,又何苦在此羅嗦?”
阮莫歎道:
“大師伯的義氣,大伯母的懷舊,這是老人家今生在世的唯一心願,如果我這做小輩的連老人的這麼一點心願也難了,阮莫歎終生難安呀!包老爺子!”
白鳳已厲喝道:
“老娘便是要那夏楚松與丁玲玲二人痛苦一生,含恨而終,方消我心頭之恨!”
阮莫歎面色一緊,冷冷的一咬牙,道:
“好,他娘的老皮,說好的不聽,老子便來硬的,你們如果真能承受老子手段,算你們高招,阮莫歎認了!”
一天的金星泛濫,阮莫歎的“索命筆”再次拔在手中,他已緩步先往包大景走去……
一怔,“巧諸葛”包大景低吼道:
“阮莫歎,你想幹什麼?”
冷笑,嘿嘿的笑,阮莫歎道:
“幹什麼?老子給你二人制造痛苦!”
阮莫歎一把揪住包大景衣領,咬牙“咯崩”響的“索命筆”又在右掌上勁旋起來……
包大景左手尚拉着白鳳一手,他神情驚怒的道:
“阮莫歎,老子已不能站起來了,難道你……”
阮莫歎面色變得十分可怕的道:
“奶奶的,老子先挖出你一雙眼珠子,然後再摘下白鳳的一對,四個眼珠子拿回去下酒吃,也叫你二位繼續的痛苦下去,直到你們死絕為止!”
地上,白鳳已凄厲的叫罵,道:
“阮莫歎,你這個殺千刀的劊子手黑心肝,你真要下此毒手殺害一對老年人?”
阮莫歎冷笑道:
“我操,你當年都能狠心的害死家師,又把他的女人雙目挖去,如今老子再挖出你二人眼珠子,那不正應了天理循環報應的老古話嗎?”
“嗖”的-‘聲,“索命筆”已在包松面上半寸之地閃過,吓得包松忙往後偏頭方已叫道:”阮莫歎,你等等!”
阮莫歎沉聲道:
“等你老爹那條腿,老子早等得不耐煩了!”
包松低頭對白鳳道:
“阿鳳,我們就說給他知道吧!”
白鳳急道:
“可是……”
阮莫歎已怒吼道:
“說是不說?”
包松急道:
“阿鳳,便說給他聽也沒關系,也許那瞎女人早死了也不定!”
白鳳沉吟,口中喃喃的緊接着,他嗯了一聲,道:
“阮莫歎,我隻對你說一遍,此女人有個弟弟叫李彪,女人叫李素貞,那李彪聞聽人說是個大盜,這件事也是我們在固懸時候聽得的,李素貞失去雙目那年,他那個弟弟還替人放牛,平時也上山打獵,如果你想找他們,那就去問固縣衙門的卓捕頭去!”
阮莫歎怔怔的,道:
“就隻這些?”
白鳳道:
“算是言無不盡了!王八蛋,你去找他們吧!”
擡頭,阮莫歎見自己這邊的人全集中在遠處,兩乘兜轎與幾匹馬上盡是人在上面,四個傷的捆在馬背上,光景就等他走了!
哈哈-笑,阮莫歎高聲道:
“沙少莊主?得馬上為你的嶽父母療治傷勢了!”
活聲來自半空中,阮莫歎怒翻空心跟鬥十七個,落地之後,人已在五十丈外了!
那面,宛如一陣黑風席卷大地,隻見兩乘兜轎與幾匹馬在十幾個人的簇擁之下,轉眼走得無影無蹤!
秋風蕭瑟,黃葉飄零。
飄零帶着孤獨,孤獨中有着蕭瑟,尤其是橙黃秋濃的晚秋,特别會給人帶來傷感一一無限的傷感! 一條迤逦往南的土路,便在這片荒落寂寥的山野中彎曲伸展,路的一端看不見路的另一端,其間總會有轉折的角度擋住人們的視線,也總會有縱橫的崗嶺或林木蔽掩住道路的前端及尾後。
落葉嘩啦啦滾向一個方向,而塵沙随之打旋,現在,枯黃的葉子飄過這些路上人的頭頂,灰土也随時扶過他們那種黃褐色的面龐! 路上的人物共六個,五人騎馬,一個人走路。
那個走路的人,要光是輕輕松松的用兩條腿走路倒也罷了,而是,不但用兩條腿撐着身體的重量,且還負荷着體重以外的一些零碎――釘着銅角的大号木枷,中間連以鐵鍊的巨型腳鐐,另在脖子上綴着一根皮套索,皮索的另一端,就握在前面的一位騎士的手腕上。
這位全身披挂得如此齊全的仁兄,卻生得非常魁梧,不,不僅是魁梧,簡直就是異于常人的高大一一他的胸膛寬闊厚實,雙肩渾圓,粗壯結棍的四肢,宛如舂杵,裹在衣褲中的部份肌肉突
飄零帶着孤獨,孤獨中有着蕭瑟,尤其是橙黃秋濃的晚秋,特别會給人帶來傷感一一無限的傷感! 一條迤逦往南的土路,便在這片荒落寂寥的山野中彎曲伸展,路的一端看不見路的另一端,其間總會有轉折的角度擋住人們的視線,也總會有縱橫的崗嶺或林木蔽掩住道路的前端及尾後。
落葉嘩啦啦滾向一個方向,而塵沙随之打旋,現在,枯黃的葉子飄過這些路上人的頭頂,灰土也随時扶過他們那種黃褐色的面龐! 路上的人物共六個,五人騎馬,一個人走路。
那個走路的人,要光是輕輕松松的用兩條腿走路倒也罷了,而是,不但用兩條腿撐着身體的重量,且還負荷着體重以外的一些零碎――釘着銅角的大号木枷,中間連以鐵鍊的巨型腳鐐,另在脖子上綴着一根皮套索,皮索的另一端,就握在前面的一位騎士的手腕上。
這位全身披挂得如此齊全的仁兄,卻生得非常魁梧,不,不僅是魁梧,簡直就是異于常人的高大一一他的胸膛寬闊厚實,雙肩渾圓,粗壯結棍的四肢,宛如舂杵,裹在衣褲中的部份肌肉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