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雙轎震群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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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莫歎一副笑容可掬的踏前兩步,笑道:
“别急,也别氣,巴總镖頭,我隻想知道你這次趕來灞橋‘上柳莊’上賀喜,是否多帶銀子?”
巴高峰平舉三環砍刀齊眉,灰髯抖動的怒罵道:
“王八操的,你又在打老夫銀子主意了,可惡!”
“對、對、對,巴老,你體諒,多多體諒呀!”
巴高峰沉聲道:
“阮莫歎,你可要聽聽巴大爺心中的話?”
阮莫歎點頭笑道:
“當然要聽你心坎上的大實話,不過,我也并不指望你會真的說出大實話,但我還是樂意聽聽的!”
巴高峰灰面一仰,嘿嘿一聲冷笑,道:
“阮莫歎,巴大爺沒有忘記你剛才‘非法’弄到手的五千兩銀子,有意再從你手中奪回來,别忘了沙莊主曾說過的話,殺了你那些銀子便成了巴大爺的花紅,當然,也算彌補了你在我镖局訛詐去的五千兩銀子,我的兒!”
阮莫歎忙搖手,道:
“可以,可以,但有件事阮莫歎必得先向巴老報備,還望巴老在聽了以後多多支撐!”
巴高峰已開始移動身形,聞言罵道:
“阮莫歎,你是個盡扯爛蛋的無賴!”
阮莫歎一笑,道:
“隻要你有銀子,便罵我數十代老祖宗我也會打自心眼裡高興!”
巴高峰咒罵道:
“道上怎會出你這種為銀子而臭不要臉的東西!”
阮莫歎面露無奈的道:
“窮嘛,巴老聽人言:人窮志短,還說:有銀子的是爺,無銀子的是鼈,還有,有錢的王八當皇帝,沒錢的鳳凰不如雞,更有人說……”
巴高峰狂罵道:
“去你娘的,老子不是來聽你念祭經的!”
一笑,阮莫歎道:
“所以說,巴老呀,我是個苦命人,如果我們再動上家夥,就與他們的完全不同了!”
巴高峰一怔,道:
“有什麼不同?”
阮莫歎突然低聲道:
“最大的不同,是他們拚命為拚命,我二人全是為銀子,一旦交手,我們除了玩命,尚且可以用銀子換取性命,巴老你能否認?”
嘿嘿一聲冷笑,巴高峰道:
“阮莫歎,你把事情想扭了,一旦動上手,老子絕對不放過你,就等你挺屍當場,巴大爺便大方的取回你身上的銀票,若想以銀子換命,小子,這念頭你最好少打!”
阮莫歎搖搖頭,道:
“何必呢?要知銀子事小生命無價,你别拿生命當鳥一樣的挂在裆裡滴溜溜,開玩笑!”
巴高峰越聽越不是滋味,怒吼着住阮莫歎撲殺而上,巴高峰的武功深厚精絕,平日裡遇事鎮定冷靜,協遠的字号在他手上二十年無往而不利,他的一柄三環砍刀淨重三十二斤,施展開來刀風如濤,勁氣窒人,這一動上手,摟頭便是大片極電罩上阮莫歎!
别以為阮莫歎盡耍嘴皮子,一旦動上手便不敢有絲毫狂妄之态,疏忽之心,他口中雖然刁損嘲諷與謾罵,骨子裡卻異常謹慎,謹慎得甚至連眼皮子都不眨一下,他當然更明白強者相搏,隻要有一丁點閃失,即能釀成千古之恨,終生之憾,那時候别說是要弄對方的腰包銀子,隻怕自己先得血濺五步了!
“索命筆”在右掌上勁旋,迎着日光散發出層層溜溜金芒,那些人們難以瞳孔所見的彩芒,随着他身形的怒翻與騰飛而形成一種浩翰的金芒屏障,彷佛千百個金圈在交疊,層層綿綿,連續不斷――
巴高峰的刀芒更見快了,他劈左砍右,土擊下撩,風聲呼呼,勁力澎湃,似巨浪漫空,狂風橫拂,漸漸地連他的人影也快要淹沒在一片刀光刃芒之中了!
雙方各展所能,盡出絕學,刹時間已過三十招!
阮莫歎的“索命筆”已在他的掌中旋飛下“咝咝咝”閃擊中蕩點金芒,“叮當”之聲便不絕于耳,于是,金芒中夾雜着碎芒金星,就在二人之間爆開來!
巴高峰似是豁上老命幹的,口中不時發出吭咳之聲,如果他面前是一尊鐵塑的人身,隻怕也早被他砍開來了!
阮莫歎已收起喜怒俏罵之心,為他忽然發覺敵人是個不可侮的高手,協遠镖局能在巴高峰手上支撐二十年,也并非全靠手段,真才實學為後盾才是真的!
于是――
已經接近五十招了,兩個人除了偶爾發出一聲“吭叱”之外,便是金鐵的沖擊與衣袂的飄蕩……
那面,沙青峰已暗中派出人手,隻見不下兩百名莊丁,全都抄起刀搶往這山坡前移過來,光景是準備圍殺阮莫歎這二十一人了!
兜轎上面,夏楚松見大批人馬自“上柳莊”往這邊沖來,冷冷的對丁玲玲道:
“玲妹,看來姓沙的真同包大景扭結成一股要對付我們了!”
面無表情的望向自石橋那面來的兩百莊丁,丁玲玲口角上牽,沉聲道:
“隻有過多死幾個人而已,難道我們還怕他們?”
一笑,夏楚松道:
“在我眼裡,這些人物如同草芥,如果姓沙的想以多為勝,他打錯算盤了!”
丁玲玲低聲對身邊的兩個少女啞巴道:
“佛盒!”
隻見一個少女啞巴忙自背上解開一個包袱,把裡面的一個半尺長三寸寬厚木匣子,雙手呈給轎上面的丁玲玲。
接過木匣子,丁玲玲冷笑着對丈夫道: “二十餘年未動用這個‘佛盒’,想不到此生還有使用之時,說來真難以令人相信!” 此刻…… 沙青峰已嘿嘿笑着對身邊包大景與白鳳二人道: “我将以十五倍的兵力圍殺姓夏的,今日可是個一勞永逸的絕佳機會,我們絕不輕言放過!” 包大景撫着長髯,點頭道: “二十年隐瞞身份,想不到姓夏的還會找上門,娘的老皮,今日幹了!” 白鳳也沉聲道: “人争一口氣,佛争一炷香,他姓夏的趕盡殺絕,我們難道就會任其宰割?” 就在這時候,鬥場中已起了急劇變化,隻見巴高峰猛的一個大旋身,看起來他是閃躲,實則左足一經沾地,三環砍刀突然變拖為斬,快不可言的直往如影随形跟來的敵人脖子上切割而去! 阮莫歎正欲舉筆點上對方玉枕,突然發現敵人在面前失去迹影,偏頭,已見刀刃降臨,而且有着一股子窒人的冷嗖嗖之感! 閃身已慢,錯步不及,騰空已遲,唯一途經便是收筆橫截! “當”的一聲激起一團火花,阮莫歎的“索命筆”系屬
接過木匣子,丁玲玲冷笑着對丈夫道: “二十餘年未動用這個‘佛盒’,想不到此生還有使用之時,說來真難以令人相信!” 此刻…… 沙青峰已嘿嘿笑着對身邊包大景與白鳳二人道: “我将以十五倍的兵力圍殺姓夏的,今日可是個一勞永逸的絕佳機會,我們絕不輕言放過!” 包大景撫着長髯,點頭道: “二十年隐瞞身份,想不到姓夏的還會找上門,娘的老皮,今日幹了!” 白鳳也沉聲道: “人争一口氣,佛争一炷香,他姓夏的趕盡殺絕,我們難道就會任其宰割?” 就在這時候,鬥場中已起了急劇變化,隻見巴高峰猛的一個大旋身,看起來他是閃躲,實則左足一經沾地,三環砍刀突然變拖為斬,快不可言的直往如影随形跟來的敵人脖子上切割而去! 阮莫歎正欲舉筆點上對方玉枕,突然發現敵人在面前失去迹影,偏頭,已見刀刃降臨,而且有着一股子窒人的冷嗖嗖之感! 閃身已慢,錯步不及,騰空已遲,唯一途經便是收筆橫截! “當”的一聲激起一團火花,阮莫歎的“索命筆”系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