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雙轎震群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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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脆響,就在二人之間――一個頭上足下的站在地上,另一個頭下足上的倒懸在空中! “叮當”聲仍在,阮莫歎已彈升三尺,就在白鳳正欲再撲,彈起的阮莫歎突然空中快不可言的橫伸右臂,“叮”的一聲再起,一顆金球便“坑”的擊中白鳳鼻梁上! 鮮血四濺,白鳳尖聲哀叫着有些迷迷糊糊的東倒西歪起來…… 正與夏楚松再度拚殺的包松,猛的一驚,橫身斜閃,人已到了白鳳面前,他伸手-抄,已把欲倒的白鳳摟抱住,邊沉聲道: “阿鳳,阿鳳!” 這真是一次偷襲的絕佳機會,就在包松剛剛抱住白鳳的一刹間,空中流閃激蕩,一隻“旋頭拐”已旋飛而至,“叭叱”一聲自包大景的雙腿旋過,反彈而起,“旋頭拐”又落兜轎上夏楚松手上! “啊!”包松抱緊白鳳,二人雙雙跌坐在地上! 鮮血在白鳳的臉上流,流到包松的臂彎…… 鮮血也在包松的雙腿後往外灑,灑得白鳳穿的新衣褲上似被染上朵朵鮮豔的花朵! 現在…… 另四個地方的拚殺已不見慘烈!水悠悠正坐在地上喘大氣,而兩個少女啞巴已分别守在丁玲玲兜轎邊! 這處,沙青嶽突然狂怒的叫道: “弓箭手,給我圈緊了射殺這批狗操的!” 可真吓人,光景是“上柳莊”已全體出動,沙青峰的兒子沙長春,不知何時竟然帶來兩百名弓箭手把個山坡全圍住,隻要他一聲喊,隻怕有得阮莫歎等忙忽的! 一怒而起,阮莫歎想起“上柳莊”曾以弓箭對付過長安總督衙門的兵丁,不由彈身落在包松夫妻二人身邊,沉聲道: “小子射吧,這兒可有你的老丈人同丈母娘,你若是不要包小小做老婆,阮莫歎不反對你放箭!” 沙長春還真的穿了一身新郎裝,他在聞得老爹雙目瞎。

    破口大罵着便率領守莊的兩百弓箭手趕來了! 此刻,他遙遙望過去,果見包小小的父母――自己的嶽父母落在阮莫歎手中! 那面,沙青嶽已狂吼道: “射死這批王八操的!射呀!” 沙長春見二叔人已氣瘋,忙撲過去,又見地上自己老爹直喘大氣,不由喊道: “爹!” 沙青峰伸手空中一撲,邊厲聲道: “孩子,不必難過,化悲憤為力量,同他們拚了!” 沙青春道: “爹,包老夫妻落入敵人手中了!” 沙青峰猛的坐起來,道: “快救人呀,他二老一旦落入姓夏的手中,隻怕死路一條,快設法救人!” 沙青春道: “爹,你先回莊上去,還有巴老镖頭,都得馬上醫治,你們還是先回莊吧!” 于是,沙青峰與巴高峰二人被莊丁擡起來便往石逵那面跑去! 阮莫歎已笑道: “别急别急,這裡尚有包老夫婦二人也要及時施救呀!” 沙長春挺胸沉喝,道: “阮莫歎,你會那麼容易放人?狗屁!” 忙搖手,阮莫歎道: “在此情況下,我還會拿自己開心?” 沙青春冷哼,道: “阮莫歎,你絕不是個省油燈,不定又在打什麼主意,是口巴?” 突然,包松大吼道: “長春孩子,别再為我二老枉費苦心,你大膽向他們射吧!如果一舉能消滅這批王八蛋,我二老死了也會笑出聲!” 阮莫歎一笑,道: “那小子如果是有心人,他絕不會聽你的,包老!” 包大景再吼: “長春,别管我們!” 沙長春沉聲道: “阮莫歎,放了我嶽父母,老子放你們走人!” 阮莫歎搖頭,道: “阮某從不幹陰溝翻船的事,如果要我這裡放人,那得尊重我的意見!” 沙長春雙肩橫閃,厲喝道: “敢情你媽的還想再敲幾兩銀子花用?這念頭你最好收起來,娘的老皮,衡情量勢,你隻不過拘住我莊兩人,而我們一旦發動,便叫你們全數躺下,算算帳,你還得貼于我方呢!” 仰天一聲笑,阮莫歎道: “嗬,他娘的,你比我老阮還高招!” 兜轎上面,夏楚松已冷沉的道: “小王八蛋,别以為幾支爛弓箭就想翻上天,如果再動上手,我的兒,老子第一個先取你小命!” 另一兜轎上,丁玲玲也沉聲道: “幾支弓箭就想圍住老娘,道上就别混了!” 二人這才剛剛說完,忽見兩乘兜轎平空躍起,雙轎互旋中,已自往山坡頂上溜去,兜轎呼呼自人頭上面飛過,三批怒矢自後射去,卻被兜轎上面的二人猛甩雙抽與“旋頭拐”,數十支箭全被掃落山坡上! 半空中,夏楚松已高聲道: “孩子,放手大膽的為所欲為吧!” 沙長春幾曾見過這種景象,一時間目瞪口呆…… 包松已叫道: “快狠着射,絕不能被他們逃掉!” 阮莫歎笑笑,“索命筆”在右掌勁旋,沉聲道: “别叫了,包老!我大師伯要是取你的命,隻怕十個包大景也早躺下了!” 怒視着阮莫歎,包大景道; “你想怎樣?” 阮莫歎道: “我隻有一個條件……” 包松破口大罵,道: “要銀子這次你休想!” 阮莫歎忙搖手道: “誤會,誤會,這次絕不要二位的養老金!” 包松怒叱道: “除了銀子,老子想不出你還會喜歡什麼?” 阮莫歎忙笑道: “誰說的?當真以為阮莫歎非銀子莫辦?” 包松雙腿自知已殘,“旋頭拐”帶斷兩條腿筋,餘年隻怕真的要躺着過日子了! 一邊,白鳳已緩緩拭着鼻子中央的血道,道: “老伴,我們認栽吧!” 點點頭,包松擡起頭來,惡毒的望望阮莫歎,道: “王八蛋,說出你的條件來吧!” 阮莫歎先是“啧啧”兩聲,道: “二老這次傷的真不輕,可得快找尤大夫醫治呀!” 包松怒罵: “去你娘的那條腿,老子找誰醫,管你屁事!” 一笑,阮莫歎道: “既如此,我便說出我的條件,一經談成,雙方便即刻罷兵,順屁股一腿――一東一西!” 白鳳叱道: “說!” 阮莫歎搓着雙手,低聲的,那麼誠惶誠恐的道: “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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