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無憂婆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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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的花妙峰喝道: “妹子,我們不說,誰知道這老殘廢打的什麼鬼主意?” 點點頭,花小紅道: “姐,我師父住的地方隐秘,就是讓他們去找,隻怕也找不到,當然,我……” 沉聲一哼丁玲玲道: “你真的不說,我便先廢了你姐妹二人!” 花小紅雙手抱着傷痛的雙足,聞言怒道: “你最好殺了我!” 阮莫歎一笑,道: “花二姐,說說又何妨?不定我伯母一高興還會立刻把賢姐妹放了呢,說吧!” 花妙峰“呸”的一聲,道: “阮莫歎,道上怎麼會出了你這号怪物,心狠手辣于内,陰臉狡詐于外,敲詐勒萦之外,更是一副不要臉的德性,淮遇上你,便倒了八輩子黴,你還是站遠些,免開臭口!” 阮莫歎一笑,道: “我操,要你這麼一說,我他娘的成了頂上長瘡,腳底闆流濃――壞透了,花大姐,你冤枉小阮了!” 花小紅罵道: “冤枉個頭,你騙得老娘我好苦,還敢大言不慚說冤枉?” 阮莫歎道: “如今當着我大師伯與師母二老的面,你如果說出那個叫‘無憂婆婆’申豔紅的住處,我擔保馬上放你二人走路,如何?” 花小紅有些心動的望望一邊大姐花妙峰,隻見花妙峰低聲道: “當年你我分開,你真的由申前輩帶走的?” 點點頭,花小紅道: “不錯,是她老人家把我帶去的!” 花妙峰道: “申前輩年事必然已高,如果……” 花小紅道: “可是小妹也有幾年未曾見過她老人家了!” 花妙峰一笑,道: “那就告訴他們也無妨礙,為求來日報仇,且先躲過今日,你不妨告訴他們好了!” 花小紅仰面望向坐在兜轎上的“千手觀音”丁玲玲,道: “老殘廢,姓阮的說要放過我姐妹,你怎麼說?” 丁玲玲嘴角一牽,道: “既然我侄兒替你們說情,你們的命算保住了!” 阮莫歎撫掌一聲哈哈,道: “花二姐,這下子你該相信我的話了吧,這可是唯一活命的機會,萬望把握,即使你不顧活命,那也得替你這位千裡迢迢找到你的大姐想想,是吧!” 花小紅思忖一陣,冷冷道: “如是我要随便說個地方,你們難道也相信?” 前面,兜轎上坐的“閻王舅”夏松楚道: “隻要你一說出口,便是你自己生與死關鍵,因為我們也十分明白申豔紅會去的地方!” 花小紅沉聲道: “那又何必問我?你們自己去找好了!” 夏松楚道: “申豔紅可去的地方不下七八處,每地相隔千裡,自然由你口中說出來省事多了!” 阮莫歎笑笑道: “花二姐,你如果馬上說出來,不但立刻放了二位,而且……你看你大姐肩膀尚在流血,你的雙腿也傷得不輕,我們也可以為二位治傷放人,如何?” 花小紅道: “阮莫歎,你這王八蛋,老娘此生再豁出去的相信你這一次吧!” 阮莫歎立刻招手叫道: “就請水大叔先給二位療傷吧!” 那面,“獨腳神醫”水悠悠下得馬來,隻兩下獨腳騰躍便到了花小紅與花妙峰跟前,他打開藥箱,先替花妙峰止血,包紮,然後再給花小紅治腿傷,邊笑道: “傷的是不輕,不過,要不了命,這以後可得找個老實人跟人家過日子吧,别在道上混了,女人嘛,總是要嫁人的……” 就在他把花家二姐妹包紮好,突然花小紅一聲冷笑,道: “其實,那年我離開師父不久,便在客棧遇上阮莫歎這個冤家的,那時候我師父也曾要我及早找個戶頭,可惜姓阮的辜負我一片誠心罷了!” 阮莫歎一笑,赫然的道: “算我阮莫歎不識擡舉,姑奶奶,你可以說了吧?” 花小紅道: “那年離開師父時候,她隻告訴我去燕山,後來我曾去找過一次未遇,至今再也沒有碰見,這是實情,信不信就由你們了!” 阮莫歎苦:笑,道: “娘的,燕山方圓五百裡,打哪兒去找?你等于沒說!” 忽的仰天大笑,兜轎上的“閻王舅”夏楚松笑道: “老夫也猜申豔紅那婆子躲在燕山!” 阮莫歎喜道: “大師伯,你老以為他說了實話?” 夏楚松道: “八九不離十!” 便在這時候,另一兜轎上的“千手觀音”丁玲玲鬥然雙手一揮,地上花氏姐妹兩聲哼合為一聲,花妙峰已反手自“扶突穴”上拔出一支銀針,同時間花小紅也反手把穴上銀針拔出,花小紅尖聲罵道: “你們這些王八龜孫子殺千刀,如此手段,比殺了我姐妹還要狠十分……” 花妙峰也大叫着罵道: “廢了我姐妹一身武功,姓阮的,你乾脆殺了我們!” 是的,“千手觀音”以銀針刺穴手法廢了花家姐妹一身武功,這對于阮莫歎也有說詞,因為他并未曾要了花氏姐妹的命! 阮莫歎笑笑,道: “花大姐,你怎的不識好人心呀,我伯母這是為你們好呀!二位如果沒這一身本事,說不定如今早已兒女成群,過着一家和樂日子,那會像現在這種水裡火裡亂闖,刀槍劍林灑血的生活?” 花小紅撐地未站起,花妙峰已走進前伸手扶住妹妹,道: “走,我們回固縣去,這段梁子猶待來日解決了!” 兩個姐妹走的可真辛苦,二人擠擠蹭蹭的直往娘子山那面走去! 此刻一一 阮莫歎對兜轎上的大師伯夏楚松,道: “前面尚有一段危崖,為了能平安通過,莫歎與石逵三人一齊繞上危崖,總不能再上那些小喽兵們的當!” 狂臂大漢熊大開粗聲道: “我同少主人一起上去便行了!” 阮莫歎道: “熊叔身上傷得不輕,還是歇着吧!” 不料熊大開拍拍胸脯笑道: “這點傷算什麼,前年冬天我同一頭猛虎撕纏,也比這點傷重的多,我不是照樣幹活,走!” 拾起大闆斧便往山上撲去! 阮莫歎對石逵袁小七甘小猴三人一揮手,道: “走!” 于是一一 五條人影宛如荒野人猿般直往峰上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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