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無憂婆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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腕之痛!
不料她人尚在空中,突然在大草棚中飛出一支烏龍拐,那支怪形烏龍拐在空中一陣盤旋,“咚”的打在半空中花小紅的雙足,“吭哧”一聲,隻把花小紅擊落在地,那支烏龍拐竟又神奇的旋回大草棚中!
阮莫歎知道是大師伯出手,面上有些讪讪的慚愧樣,那些圍在大草棚四周的三十名喽兵,見坐在兜轎上的隻有一條右臂的老人,出手便把六七丈外的花小紅擊倒,神乎其技的無不赫然!
是的,“閻王舅”夏松楚出手了,他的出手自有其原因,他發覺一件令他高興的的事!
阮莫歎一腳踢開花小紅的柳葉鋼刀,還要上前活捉,不料花小紅雖已雙足受傷,兩手尚能使用,腰上還插着十把柳葉飛刀,就在阮莫歎向她撲來,兩把飛刀已脫手飛來,阮莫歎哈哈一笑,右手上“索命筆”勁旋如一輪旭日,直把花小紅的飛刀旋得不知去向!
阮莫歎逼近花小紅身邊,哈哈一笑,道:
“你還有何話說?”
花小紅怒罵道:
“你殺我吧,老娘要是皺皺眉頭就不是人物!”
阮莫歎突然一腳踢去,“吭哧”一聲踢得花小紅尖聲“哎呀!”就地一陣翻滾哀叫!
大草棚内,“閻王舅”夏松楚已沉聲道:
“不能殺她,留活口!”
附近,花妙峰正與石逵、袁小七、甘小猴三人殺得慘烈時候,花妙峰騰身半空中,隻見花小紅已在地上哀叫凄慘,狂厲的擰身直往阮莫歎撲去,口中狂罵道:
“姓阮的,老娘同你拼了!”
旋身回轉如電,阮莫歎冷冷一哂,“索命筆”迎頭痛點,“哎”的一聲,鮮血飛濺,花妙峰的右肩頭上已是血雨狂灑,痛得她落地欲起“吭”的又跌坐地上,面上現出惡毒之色,狠狠的直視阮莫歎!
這處,“叫天鷹”丁爾壯發覺情況有變,自已又被獨臂大漢攔住狂砍,一咬牙高聲大吼道:
“孩子們,狠宰啊!”一群喽兒聞得丁爾壯吼聲,發一聲喊便往大草棚中殺去,另-邊,娘子山的仁兄們也往阮莫歎與石逵袁小七甘小猴四人圍殺而上!
不料擋在大草棚前的八名聾啞大漢,忽的都自腰間抽出一隻鋼絲護手套在左掌,瘋-般的便迎上去,隻見這八名怪漢出手狠辣,招式威猛,左手隻要搭上敵人鋼刀,右拳便及時搗出,隻要打中對方,立刻就是鮮血狂灑,身子飛沖在幾丈外!
三十名原本蜂擁而上的喽兵,刹時間被八個聾啞大漢打得死傷一地,大草棚内,“閻王舅”夏松楚兀自端着個裝滿參茶的小瓷壺在喝着!
阮莫歎四人被二十多個喽兵圍着狂殺!
石逵狂吼一聲,奮起神威,大砍刀平斬如電,波波光影,帶起溜溜鮮血,立時被他砍翻三個!
甘小猴閃掣如電,三節棍神出鬼沒,盡往敵人頭上送去,在袁小七的鍊子錘交相配合下,打得近身幾個喽兵抱頭狂竄!
便在這時候“叫天鷹”丁爾壯已自與熊大開二人殺得血光流閃,丁爾壯的背上裂了一道口子,鮮血正自他的臂上往下流,熊大開的前胸五條血糟,牛皮背心已被撕裂!
阮莫歎卻在這時怒翻七個空心跟鬥,一團幽雲般閃過一群喽兵直撲過去,邊口中狂叫道:
“熊大叔歇着,此獠我來收拾!”
“叫天鷹”丁爾壯見是阮莫歎,破口大罵道:
“王八蛋,你終于來了,你給我死吧!”
熊大開見仍有幾個喽兵還在纏鬧,不由厲聲狂吼,道:
“殺!”
看得清清楚楚,熊大開狂叱着,半空中大闆斧橫身暴斬,金鐵合着剁肉碎骨聲,刹時一片斧海中掀起怪叫如泣,圍殺甘小猴三人的喽兵立刻紛紛回避,卻仍有五人在一片哀号中軀奔抛飛,落地再起,熊大開的“十三連環斧”再次旋展開來!
兵刃橫抛,血肉飛灑,又是六名喽兵被砍得肉糊糊的一堆!
熊大開似是殺紅了眼,竟然狂追幾個往山上逃命的敵人,一路上又被他砍死不少!
“叫天鷹”丁爾壯簡直就是瘋狂了,一對虎爪舞得其快無比,他獨目怒視,紅發戟張,根本漠視于背上的傷痛,恨不得張口吞掉阮莫歎!
阮莫歎反倒并不急躁,就在敵人雙足力蹬,一對虎爪平抓而來的時候,他猛的往右一斜,便在冷電射擊之下又突然暴彈,右手“索命筆”快不可言的送上了敵人面前,那是個令敵人再也無法攻擊的地方――丁爾壯的另一隻眼睛!
“噗”聲驟起,丁爾壯已狂烈的長嗥一聲直入長空,一股子膻腥血雨沖天而起,但丁爾壯在旋身中仍然威力十足的連連擊出七十二爪,才一頭沖上崖邊尖石上,倒地隻“吭哧”兩聲,便已不動!
阮莫歎回身,已見大草棚内大師伯的兜轎擡出來,擡轎的把夏楚松擡到花小紅身邊,阮莫歎已趕過來,笑道:
“大師伯,這女子叫花小紅,與另一女子是姐妹倆!”
點點頭,夏松楚道:
“她們長得很像,應是一對姐妹!”
花小紅怒視兜轎上的“閻王舅”夏楚松,道:
“你是什麼人?竟然偷襲老娘,不要臉!”
夏松楚冷哼一聲,道:
“就憑你大膽的怒罵老夫,你就該斷舌!”
就在此時,第二乘兜轎上,“千手觀音”丁玲玲已自冷漠的對地上的花小紅道:
“你那手刀法可是叫做‘鬼流刀法’嗎?”
擡頭,花小紅厲聲道:
“不是又怎樣?”
舉頭望向丈夫夏松楚,“千手觀音”丁玲玲道:
“可好,這次出門收獲可真也不少!”
“閻王舅”夏松楚點頭,沉聲問花小紅,道:
“踏雪無痕”常谷青又是你什麼人?”
花小紅冷叱,道:
“我不認識什麼‘踏雪無痕’常谷青!”
沉聲冷喝,夏松楚道:
“你說謊,‘鬼流刀法’二十年前江湖上甚少有不知道的,這是常谷青的成名刀法,你既然會用,怎會不知道常谷青的?”
花小紅怒道:
“本來就不知道,有什麼好奇怪的?”
“千手觀音”丁玲玲哼了一聲,道:
“這套刀法是何人傳授給你的?”
花小紅嘿嘿笑道:
“我師‘無憂婆婆’申豔紅,怎麼樣?”
一聲尖聲大笑,丁玲玲道:
“她人在何處?”
花小紅冷冷道:
“你很想知道了?”
一邊跌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