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千手觀音”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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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呼風喚雨的日子,你可曾想過?又何必一定要往黑龍口同令妹湊在一塊,你還不知道吧,令妹婿可是個大色狼,他若是知道你尚待字‘道上’,我的乖,他照樣把你一口吞,到時候你還想怎麼樣?”
一席話說得花妙峰啞口無言,阮莫歎已低聲又道:
“不信你去了就知道,我走了!”
花妙峰一急,忙叫道:
“阮莫歎,你說說看我那妹夫長相如何?”
阮莫歎心中想笑,花妙峰打主意還真想同小妹共事一夫呢,如果丁爾壯是一表人才的話――
呵呵笑了笑,阮莫歎道:
“提起令妹夫,他娘的我就為令妹叫屈,他比起李寨主可差遠了,生了一對凹凹的鷹目,倒鈎鼻子尖嘴巴,三角臉上松垮垮,咳,他那一臉紅胡子才叫怕死人,你知道人們叫他什麼?‘叫天鷹’呀!說起來像天上的大老鷹!”
花妙峰破口大罵道:
“去你媽的,天下哪有這種模樣的?”
阮莫歎舉手發誓,道:
“說瞎話爛嘴巴,你若見了令妹夫,他若有一點與我說的不一樣,你照樣可以毀約及回頭,如何?”
花妙峰真的猶豫了……
阮莫歎拍手笑道:
“如果花大姐答應,我必定要李寨主風風光光的送你上路,如何?”
花妙峰面色一緊,道:
“他用鐵鍊拴了我這麼多天,我要他親自為我解開,當面再給我叩上三個頭賠禮,他幹嗎?”
阮莫歎哈哈大笑,道:
“花大姐,看我的吧!”門口突然一聲歡笑,隻見“鐵頭”李三已行進門來,笑嘻嘻的道:
“可以,可以,我不但叩頭,而且叩響頭!”說着便真的跪在花妙峰面前,“咚咚咚”連叩三個響頭,地上激起一溜石屑四揚,李三前額卻依然好端端未破皮,看的阮莫歎也是一驚的笑道:
“我操,為了讨個老婆,玩命呀!”
一邊,花妙峰已掩口笑起來……
從懷中摸出鑰匙,仔細的打開鐵鍊,李三伸手一讓,道:
“我們隔壁吃酒去,完了我送你親上黑龍口!”
花妙峰道:
“你敢跟我去?”
“鐵頭”李三一拍胸脯,道:
“隻要你當我老婆,龜孫王八蛋不送你去!”
阮莫歎拍手笑道:
“哈!一拍即合,這杯媒人酒我是喝定了,哈……”
“鐵頭”李三長了一張大團面,五官端正,身材粗壯,相書上對這種人的評語“求财有财,仕途高官”,隻可惜李三生不逢時,如今落草當了個山大王,人到四十才算遇到個花妙峰做老婆!
阮莫歎四個人先自下山,他得盡快趕回“孤雁山莊”辦正事,臨去,李三還送了些吃的給幾人帶上,花妙峰已确定自己妹妹花小紅果然在黑龍口,對阮莫歎也就前嫌稍釋的送到山寨外!
繞過娘子山,阮莫歎四騎緩緩直往西北馳去,二天過午,才趕回長春嶺下的孤雁山,“閻王舅”夏楚松聽阮莫歎說自己挨了“玉面虎”成倫-掌,夏楚松冷哼連連,道:
“成倫什麼東西,當年也不過道上三流角色,當真是龍歸大海虎歸山,道上小醜鬧翻天!”
阮莫歎又把石逵、甘小猴、袁小七三人給大師伯引見,夏楚松點着頭,道:
“小七傷不輕,連你的氣色也不佳,快找水悠悠去!”
甘小猴與石逵二人見這孤雁山莊全是殘廢人,心中大感奇怪,但又不敢發問!
比起長安回春堂的妙華陀尤大夫,孤雁山的“獨腳神醫”水悠悠的醫道更上一層樓,未出十天,阮莫歎與袁小七的傷便全好了。
現在―― 孤雁山莊的人全部出動了! 四個聾子大漢分别挑着一應用品,篷帳被褥,一應食用,甚至連夏楚松的洗澡盆子也挑着上路了! 四個啞巴分擡着兩頂轎兜子,上面坐的“閻王舅”夏松楚輿“千手觀音”丁玲玲,兩個啞巴女緊緊跟在轎後面! 獨臂大漢熊大開扛着他的大闆斧在前面開道,後面分别騎在馬上的有“天香禦廚”米氏夫妻、“獨腳神醫”水悠悠,“聖手”澡堂師父王覺,阮莫歎與石逵、袁小七、甘小猴等人! 一行二十一人,除了阮莫歎與石逵三人之外,馀下的均是殘廢人,石逵與甘小猴就在馬上暗自嘀咕,人已經傷得這麼凄慘,還有什麼本事找人報仇雪恨的? 但見坐在兩頂兜轎上的“閻王舅”夏楚松夫妻那種傲岸不群,儀态威嚴,連阮莫歎都是一邊小心侍候,甘小猴便想說什麼也忍住了! 這一行人宛似一次大行軍,他們不住店,不在路上買吃的,按時就地埋鍋燒飯,别看離開孤雁山莊,照樣與在山莊一樣吃喝,“閻王舅”夏楚松還是要在帳篷裡支起澡盆由揚州洗澡大師父全身按摩洗擦,該怎麼的,仍然是一成不變! 此刻,阮莫歎指着前面一座大山對轎上的夏楚松道: “大師伯,前面那座山叫娘子山,當家的叫‘鐵頭’李三,如果大師伯有意今夜住在山寨上,我這裡便領大師伯去!” 搖搖頭,夏楚松道: “不去,少同山寇打交道!” 一笑,阮莫歎道: “李三這人雖是個山寇,但卻十分義氣,該搶的搶,不該掠的一分不取,是個硬漢!” 夏楚松冷笑道: “既是硬漢,怎會落草?道上混生活是凄苦了些,但若說混不下去的還沒有,什麼地方少了黑心銀子?天底下贓官那麼多,敲他們一些有何妨?别的不說,你這幾年不是把孤雁山莊支撐得滿不錯的?” 涎臉一笑,阮莫歎道: “侄兒慚愧,沒得倒要大師伯親自出馬?” 夏楚松道: “我早說過,這筆塵封已久的老帳,早晚總是要清算,如果有生之年不能親手料理,那真是死也不會瞑目了!” 便在這時候,前面突然傳來一聲沉吼,道: “停!” 是“獨臂大漢”熊大開聲音,阮莫歎忙拍馬上前查看,見路中央又放置了個石圈,知道是娘子山的人物讨取過路銀子,不由得哈哈笑起來…… 轎上面,夏楚松道: “孩子,什麼事?” 阮莫歎笑道: “十幾天前侄兒還給李三這小子說媒成功,如今他反倒向我這媒人要過路銀子,大師伯,有此一說嗎?操!” 突然,從荒林中轉出一批握刀大漢,見是阮莫歎,不由一個個仰天嘿嘿笑起來…… 阮莫歎一怔,笑道:
現在―― 孤雁山莊的人全部出動了! 四個聾子大漢分别挑着一應用品,篷帳被褥,一應食用,甚至連夏楚松的洗澡盆子也挑着上路了! 四個啞巴分擡着兩頂轎兜子,上面坐的“閻王舅”夏松楚輿“千手觀音”丁玲玲,兩個啞巴女緊緊跟在轎後面! 獨臂大漢熊大開扛着他的大闆斧在前面開道,後面分别騎在馬上的有“天香禦廚”米氏夫妻、“獨腳神醫”水悠悠,“聖手”澡堂師父王覺,阮莫歎與石逵、袁小七、甘小猴等人! 一行二十一人,除了阮莫歎與石逵三人之外,馀下的均是殘廢人,石逵與甘小猴就在馬上暗自嘀咕,人已經傷得這麼凄慘,還有什麼本事找人報仇雪恨的? 但見坐在兩頂兜轎上的“閻王舅”夏楚松夫妻那種傲岸不群,儀态威嚴,連阮莫歎都是一邊小心侍候,甘小猴便想說什麼也忍住了! 這一行人宛似一次大行軍,他們不住店,不在路上買吃的,按時就地埋鍋燒飯,别看離開孤雁山莊,照樣與在山莊一樣吃喝,“閻王舅”夏楚松還是要在帳篷裡支起澡盆由揚州洗澡大師父全身按摩洗擦,該怎麼的,仍然是一成不變! 此刻,阮莫歎指着前面一座大山對轎上的夏楚松道: “大師伯,前面那座山叫娘子山,當家的叫‘鐵頭’李三,如果大師伯有意今夜住在山寨上,我這裡便領大師伯去!” 搖搖頭,夏楚松道: “不去,少同山寇打交道!” 一笑,阮莫歎道: “李三這人雖是個山寇,但卻十分義氣,該搶的搶,不該掠的一分不取,是個硬漢!” 夏楚松冷笑道: “既是硬漢,怎會落草?道上混生活是凄苦了些,但若說混不下去的還沒有,什麼地方少了黑心銀子?天底下贓官那麼多,敲他們一些有何妨?别的不說,你這幾年不是把孤雁山莊支撐得滿不錯的?” 涎臉一笑,阮莫歎道: “侄兒慚愧,沒得倒要大師伯親自出馬?” 夏楚松道: “我早說過,這筆塵封已久的老帳,早晚總是要清算,如果有生之年不能親手料理,那真是死也不會瞑目了!” 便在這時候,前面突然傳來一聲沉吼,道: “停!” 是“獨臂大漢”熊大開聲音,阮莫歎忙拍馬上前查看,見路中央又放置了個石圈,知道是娘子山的人物讨取過路銀子,不由得哈哈笑起來…… 轎上面,夏楚松道: “孩子,什麼事?” 阮莫歎笑道: “十幾天前侄兒還給李三這小子說媒成功,如今他反倒向我這媒人要過路銀子,大師伯,有此一說嗎?操!” 突然,從荒林中轉出一批握刀大漢,見是阮莫歎,不由一個個仰天嘿嘿笑起來…… 阮莫歎一怔,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