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玉面虎”乘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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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逵回目,兩個大漢已連連橫斬暴砍,兩把砍刀宛似要把甘小猴袁小七剁成肉醬…… 鍊子錘一舉又落,袁小七一聲慘笑間,甘小猴猛裡揮動三節棍兜頭便是三十二棍,兩把砍刀吃他砸得撞斜五尺,緊接着便是三聲悶叫,甘小猴又挨了三刀,但兩個大漢抱頭撞跌在兩丈外-個頭頂開花,另一個鼻子已碎,血濺滿面! 無力的垂下三節棍,甘小猴張口吐出一口鮮血,袁小七已呵呵笑道: “猴崽子,你他娘的拼着自己挨刀也要護我,你想在哥子們上路之前對小七哥施惠呀!别再管我了,叫他們來殺吧!” 甘小猴苦兮兮的抹着口角鮮血,道: “小七哥,是你剛才為了救我才挨刀的,我這是一報還一報,然後弟兄們手拉手的哈哈笑着去見閻老王,那該也是一樁瞞逗人的樂事,你說呢?” 石逵側面見三個大漢又往袁小七那面撲去。

    便再也忍不住了,他不管自己腿傷又已進裂流血,更不管頭皮傷處撕裂的痛,狂叱一聲,砍刀暴斬,金鐵之聲驟而震破耳膜,成束的刃芒回環似西極流電,但聞怪叫如泣,三個大漢已凄叫着軀體橫撞,血肉四濺! 殺紅子眼的石逵,已有着力不從心之勢,他似是雙目開始有些間歇性的模糊不清,急得他的腦袋不停的閃晃,反倒是傷處已不覺得痛疼…… 就在這時候,半空中突然一團陰暗,石逵尚以為是目迷五色,頭昏所緻,正自再晃腦袋,突然“砰”的一聲,胸口如被巨錘擊中,一聲悶嗥,便“噗”的吐出一口鮮血,人也“噔噔噔”撞跌在十丈外,一屁股坐在菜埂上! 是的,成倫便在這時候出手了,而且-上來便運足十二成功力,大力金剛掌乃純粹陽剛之勁,含有至精又純的内家真氣,凝聚成形,便足以碎石成紛,擊碎如紙,威力之大之猛,稱得上是驚異駭俗,亦屬不易了! 此刻…… 石逵跌坐地上,大砍刀抛飛半空,張口又是半鬥鮮血,但他卻搖搖晃晃連跌帶爬的到了袁小七與甘小猴身邊,哈哈:吐血笑道: “哥子們,陽間豎橫我們也也玩膩了,便一同去陰間瞧瞧去,也許他娘的那兒好玩,可也說不定!” 甘小猴澀澀一笑,道: “哥三個便三命歸陰,也要護着大哥,他會為我們報仇的,放心吧水牛!” 袁小七無力的擡起頭,笑得比哭還難看的道: “怕真要傷大哥的心了,兄弟!” 成倫已冷冷的吼道: “眼前我倒不想殺你們了!” 甘小猴一聽,先叫道; “姓成的老狗,你最好動手,否則你一定會後悔!” 石逵肚皮一挺一挺的喘息道: “老子這身皮囊不要了,想怎麼擺豁請便!” 成倫一聲冷笑,道: “殺死殺傷十多個兄弟,我會那麼輕易便殺了你們?哼,老子先把你們囚起來,隻等另一個潑皮抓到,大皇莊老子當衆點天燈!” 成倫不等袁小七三人再說什麼,手一揮,叫道: “快把死傷的運走,把這三個混混囚在莊後石牢,嚴加看管,等到姓阮的出面,我們莊前搭台子點天燈!” 大皇莊的一衆整頓人馬,武師傷了三個,傷了一人,另外莊丁們二十四個,死了三個,傷了七人…… 袁小七肩頭背上各挨一刀,深可見骨,尚自流血不止!甘小猴全身流血,已分不清哪個地方傷重! 石逵原本頭上一刀,如今小腿肉翻卷半尺長,又中了成倫一拳,吐了不少鮮血! 三個人被抛擲在一輛闆車上,不用上綁繩,一個也跑不了! 現在―― 成倫舉頭望望遠處的快活集,一聲冷笑便率領着大皇莊的人馬折轉大皇莊! 甘小猴三個人宛似被宰殺的活人般,直接送入大皇莊後莊附近的一處石屋,那是個靠山坡挖的石洞,洞口搭蓋着幾道瓦片,有個鐵門從外面鎖住! 袁小七三人被抛擲進這間石屋地上,那道厚鐵門便立刻關了起來,若非鐵門中央有個半尺大小的長方形小窗口,隻怕石屋裡面一定是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 鐵門一經關上,袁小七低聲道: “快,我身上有刀傷藥,快點拿出來!” 甘小猴也低聲道: “我也帶在身邊,還是大哥臨走時候給我的,他要我給水牛敷傷用的!” 石逵粗啞的點頭,道: “看看,大哥臨去還留心我的傷……” 這些刀傷藥全是固縣同濟堂配的,出價高,自然藥效高,石逵更從懷裡摸出幾根粗參,道: “大哥說的,人參固氣保血,來,每人先嚼一根!” 三個人被關在大皇莊的莊後石屋裡,敢情死活不管的直到第二天過午,才有個莊丁從鐵門上方處塞過來三個黑不溜叽的窩窩頭,冷冷罵道: “吃吧,老子等于在喂狗吃!” 石逵拿起地上窩窩頭便砸過去,鐵門外的莊丁早哈哈大笑着走去! 袁小七睜開眼,低聲道: “雖是黑面窩窩頭,總比餓着肚皮好,兄弟們,别忘了大哥還在外面呢!” 甘小猴點頭,道: “小七哥的話對,隻要沒死,希望還是有的,睡了一夜,娘的老皮,我覺着好多了!” 于是,石逵把三個黑面窩窩分送給甘小猴與袁小七二人,自己拿着一個張口便吃…… 甘小猴已苦兮兮的笑道: “怪,這玩意吃起來滿香的嘛,操!” 袁小七啃着手上窩窩頭,粗着聲音道: “人餓極了,便石頭也想啃-口,我們若非嚼了人參,隻怕早餓得大喘氣了!” 日子便在這座黑石屋中悠悠的度過,大皇莊的人可真絕、早上一碗馊水,三個人分着喝,過午一個窩窩頭,頂多半斤重,光景是連豬都不如的把三人好一個折磨…… 于是,甘小猴猴目深陷,尖嘴更尖,躺在地上隻有出氣呼氣力氣! 石逵-副脫陽模樣整天直冒冷汗,連罵人的力氣也沒有的雙腿伸直,坐靠在石壁下,黑呼呼的大草胡子把個大嘴巴也掩起來,那種狼狽與凄慘,若非想起阮莫歎,隻怕他早-頭撞死了!隻有袁小七,他在第五天便見傷勢好轉,隻是他想不到,怎的大哥這次去了這麼久尚未回來! 三個人又如何知道阮莫歎比他三人并不好過,沙河岸的茅屋前,阮莫歎與丁爾壯、花小紅二人厲拼,幾乎把命弄丢,若非棗紅馬把他救回“孤雁山莊”,隻怕早已被殺! 哥兒四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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