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花錢便消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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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不錯,“毒娘子”花妙峰已在冷笑……
舉步走向花妙峰,阮莫歎道:
“花大姐,你為何抽冷子又來找我阮莫歎的麻煩?你是看上回你的那一刀沒捅死我,不甘心,遂又給我來個曆史重演,是吧?”
冷冷一笑,花妙峰道:
“這次絕沒有殺你于死的心!”
哈哈一笑,阮莫歎道: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如果有機會,你會發慈悲?”
花妙峰道:
“真的,這次我絕不想殺你!”
阮莫歎嘴角一撩,道:
“為了向我打聽令妹下落?”
花妙峰淺笑道:
“不錯,正是因為這一理由!”
阮莫歎突然面色一沉,道:
“你要想知道令妹花小紅的消息,那是有求于我,為何在這節骨眼出手?為什麼?”
花妙峰望望跌在地上面部一個血洞,右肩井上往上冒血泉的巴高峰,這才苦笑道:
“阮莫歎,你怎的突然驢起來了?要知我是在協遠镖局作客,又受邀來助拳,總不能見巴總镖頭有危而不插手助他一臂吧?”
阮莫歎點頭笑道:
“聽聽,娘的,可真夠交情,總算協遠镖局沒有白白請你在局子裡吃喝玩樂!哈哈……”
花妙峰怒道:
“你說什麼?滿嘴胡說八道!”
阮莫歎面色一緊,指着山邊,道:
“去,等在那兒,等我把這裡的事告一了斷,我自會把令妹的事相告,再要羅索,老子閉口不說,你又能如何?”
花妙峰嘴巴一閉,回頭真的往山邊先去――
此刻――
兩個镖師已開始忙碌起來,他們幹镖行的人随身都帶有刀傷藥,一個镖師正自替巴高峰敷藥,關海山已坐在巴總镖頭身邊一副關心的模樣!
“索命筆”插回後腰帶,阮莫歎忽的連喘幾口大氣,大步走到巴高峰面前,苦兮兮的道:
“巴老,單就侍候你一場,就費好一陣折騰,這種日子過得可苦啊!”
面上的血洞看見牙,巴高峰沉聲厲笑,道:
“姓阮的,今天巴某栽在你手,江湖道上你可揚眉吐氣的好一陣威風了!”
阮莫歎跌足的歎道:
“哪王八蛋願意這種血糊淋漓的揚眉吐氣耍威風,老爺子,你冤枉小阮了!”
關海山突然暴喝道:
“滾!老子不願意再看到你們!”
阮莫歎一笑道:
“滾,一定滾,你放心,我們會很快的滾!”
巴高峰已怒罵道:
“那還在老夫眼皮下面拽你娘的什麼架子?滾!”
搓搓兩手,阮莫歎道:
“老爺子,我有苦衷呀!”
巴高峰沉聲道:
“你把我們折騰得如此凄慘,你還什麼苦衷?莫不成還要殺人不成?”
忙着搖手,阮莫歎道:
“老爺子,你言重了,阮莫歎絕不殺人!”
嘿嘿一聲苦笑,巴高峰道:
“你稱‘索命判’會不殺人?娘的!”
那镖師已将一把傷藥連着一張白巾包上巴高峰的臉,一時間巴高峰已無法開口說話!
阮莫歎笑道:
“不錯,人稱阮某‘索命判’,實際上适當的說,應該稱我為‘索銀判’,因為,我向來為銀子拼命,而銀子在一般人心坎裡就是他們的命,我辛辛苦苦的弄他們的銀子,不就等于是索他們的命?哈……”
巴高峰嗚嗚呀呀,語焉不詳的道:
“你……你……想……”
雙手一拍巴掌,阮莫歎笑起來,道:
“對……對……對!隻要老爺子拿出你該拿的銀子,便叫我爬走也沒關系!”
巴高峰氣得渾身顫抖的吼道:
“休想!”
關海山更是雷一般的罵道:
“姓阮的,你他媽的又惡毒又絕戶,你宰了爺們,還想要狠敲銀子,王八操,你休想!”
阮莫歎的臉色在蛻變,變得殺氣滿盆,“嗖”的便拔出“索命筆”,勁急的在右掌上旋轉着,邊沉聲道:
“苦啊!天底下的銀子恁般的不易賺!”
巴高峰已勉強可以開口,見阮莫歎這種神情,忙大聲道:
“阮莫歎,你,你還待怎樣?”
阮莫歎沉聲喝道:
“事情一開始你們就想殺人,沒想到栽了跟鬥,一時的認栽并不表示永遠的失敗,花些銀子買個未來,這才是光棍,怎麼的,合着隻準你們打譜要我哥兒們的命,不誰我們殺人?現在我們的命你們既然要不成,銀子更吝啬得崩子不出,逼得老子走投無路,隻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一報還一報,這就宰光你們,老子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