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舊恨加新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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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住别人找我拼命,而這些拼命的人,口袋中又缺少銀子,我是不得已呀!” 冷哼一聲,關海山罵道: “你他媽的上輩子窮瘋了!” 巴高峰沉聲道: “你這頭狼,一定敲了包師爺不少銀子!” 阮莫歎道: “我送他一家到地頭上,他們卻設下‘鴻門宴’要害我們哥幾個,事情由他們挑起來,可怨不得我,就如同貴镖局這次不智之舉是一個樣子!” 一邊袁小七笑道: “大哥,真有你的,繞了個大圈子,像是說故事般的,原來是引他們上路呀,哈……” 巴高峰跺腳,道: “包師爺怎的會失手?可惜!可惜!” 阮莫歎一笑,道: “本來他們已經得手,可惜他們太早得意,因為我中了包松老婆的毒,嗯,他老婆可要在下向尊敬的大镖頭加以介紹?” 巴高峰怒道: “老子懶得聽你羅嗦!” 一笑,阮莫歎道: “聽聽有何妨?他老婆……”阮莫歎突然指着花妙峰笑起來…… “毒娘子”花妙峰尖聲罵道: “阮莫歎,你笑什麼?” 阮莫歎收住笑,緩緩道: “說來可真巧,包松的老婆也是個老毒物,哈……娘的鳥蛋,我阮莫歎好像盡上老女人的當!” 巴高峰驚異的道: “包師爺的老婆又是誰?” 阮莫歎道: “當年江湖上的名女人,‘母夜叉’白鳳!” “灰面熊”巴高峰愣然的道: “施毒高手!” 突然,阮莫歎望向花妙峰,笑道: “娘的,從某個地方看,你們還真像一個人!” “毒娘子”花妙峰尖聲喝道: “話給老娘說清楚些!” 阮莫歎道: “七年前我認識個女人,這次長安之行又再碰上,他娘的當年是落花有意,到今天依然是流水無情,這個女人她可真是巧,她姓花,你可聽說過?” “毒娘子”花妙峰全身一顫,驚呼一聲,道: “小紅?她人在哪裡?阮莫歎,你快說,她在哪裡?” 呵呵一聲笑,阮莫歎對身邊的甘小猴三人,道: “我的兒,看樣子花小紅同這毒娘子還扯得上關系哦!” 花妙峰已尖聲催道: “阮莫歎,你這個屙血漢,快說,我小妹在哪裡?” 阮莫歎大樂,笑道: “你很想知道令妹的下落了?” 花妙峰急的尖聲狂叫,道: “姐妹失散二十年,豈有不急的道理,阮莫歎,你别逼我出手,快說!” 阮莫歎衡情量勢,不由哈哈大笑,道: “花妙峰,我一定告訴你,而且十分詳盡的告訴你令妹花小紅的地方,不過眼前你請暫時忍一忍,哪地方涼快,你哪地方待,等我把這殺梁子擺平,哪個王八蛋不告訴你!” “毒娘子”花妙峰一咬牙,騰身而起,“嗖”的便上了老松樹,她一聲無奈,道: “巴老哥哥,你體諒小妹苦衷!” 巴高峰再也想不到會在這節骨眼上少一員猛将,但也無可奈何的一聲笑,道: “老賢妹,我理會!” 甘小猴已戟指白青與洪二發二人吼道: “站出來,王八操的,那天晚上的狠勁哪裡去了!” 洪大發肩頭一橫,閃在巴高峰身前,冷冷的道: “猴崽子,别以為抱住粗腿就吃定爺們,有種你接洪大爺幾招,如何?” 阮莫歎正要開口,甘小猴一躍而起,人在空中,三節棍“嘩啦啦”暴響成串,二十七棍交叉勁砸出手,沒頭沒腦直往洪大發頂面擊去! 大砍刀自下斜劈而上,洪大發青筋浮實,鼻孔箕張,咬牙聲似滿嘴嚼花子,厲喝道: “就憑你這猴崽子,我說兒,躺下吧!” “當”聲紊亂,甘小猴的身形就在一溜冷電激流驟閃未熄中一個利落的跟鬥翻在洪大發的右前方,人未及回身,三節棍已自他的右肩上方黑蛇般的倏忽而出,“咚”的一聲悶響,洪大發的右耳下面立刻灑出一片血雨…… 狂暴的一擰身,洪大發怒罵道: “你娘的!” 大砍刀便在他的罵聲中暴砍狂斬三十七刀,刹時二人倏合又分,兵器的撞擊聲震得耳膜嗡嗡,火星四濺,刀光棍影較相狂閃,甘小猴似是越殺越勇,看得阮莫歎眯起眼睛來呵呵笑…… 袁小七低聲道: “經這些天來的搏殺,小猴越變得有出息了!” 石逵笑笑,道: “猴崽子真豁上幹了!” 洪大發的大砍刀,刀揮如虹射電掠,卻又招招走空,甘小猴的三節棍抽打如怪蛇盤空,已漸漸把洪大發逼得守多攻少,步法雜亂! 那面,白青雙手舉刀低聲對巴高峰道: “總镖頭,洪大發怕挺不住了!” 不料關海山已沉聲道: “接他下來!” 未加考慮,巴高峰已搖頭,道: “不行!” 另一镖師道: “為什麼不行?” 巴高峰冷冷的道: “尚不到混殺的時候!” 關海山低吼道: “總镖頭,雙方人馬已照上面,早晚免不了一場拼,娘的屁,我們人多,一舉沖過去加以圍殲,勝券便操之在我們手上了!” 此刻―― 甘小猴猛的大吼一聲,振劈旋身三十一棍合成一座棍山摟夫蓋臉向敵人劈砸而上! 大砍刀未及回抽,洪大發在三聲“叮當”合為一聲裡,面上着實挨了一記,鼻梁深陷,上唇已爛,一股鮮血狂噴上天,凄泣的旋身直往自己這方人群撞來! 暴伸手摟住洪大發,白青已破口大罵,道: “好狠啊!” 巴高峰伸手一攔,沉聲道: “扶他歇着,馬上敷藥!” 甘小猴三節棍力攪一個棍花,戟指白青罵道: “姓白的,那天夜裡你們兩個圍殺老子一人,那晚的威風呢?兒!” 白青已舉刀向甘小猴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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